人恶被NP【庆余年 all承泽】_既然殿下这么喜欢齐人之福,区区两根,您应该可以吃得下吧,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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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殿下这么喜欢齐人之福,区区两根,您应该可以吃得下吧,嗯? (第1/2页)

    其实早就在心里做了无数次建设,李承泽不会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可真的见到有另一个男人,伏在他的腿间,谢必安还是抑制不住心头的酸涩。

    “我怎么不知道,小范大人能做出如此腌臜事?”

    谢必安抱着胸前的剑,冷着脸阴阳怪气,恨不得连后槽牙都咬碎。

    范闲也并不背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挂在嘴角的蜜液,伸出手勾住李承泽沾满吻痕的腿根,再次落下一吻。

    而后才眯起眼,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看向前面站着的,面色铁青的谢必安。

    “抱歉,来看他,没忍住。”

    耳中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半梦半醒的李承泽有些迷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唔……必安……”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开眼睛,却只是徒劳。

    看到李承泽这副模样,谢必安自然是不忍心的。

    他放下剑,又在同时甩了范闲一个大大的白眼,才坐到李承泽的身边,将人抱在胸膛。

    “殿下,别怕,我在。”

    温柔的声音伴着温柔的触摸,让李承泽安心了不少,任由身后的男人落下一个又一个宠溺的亲吻。

    手掌的温度在胸膛上游走,带着茧子的手指玩弄似的抚过乳尖,引得李承泽喘息不止。

    身体对这样的触摸太过熟悉,只消几下,如雪白馒头一样的酥胸,就随着谢必安的把玩,冒出两颗有人的红樱桃。

    “唔,必安,要……”

    索取已经成了习惯,睡梦中的人依靠着身体的记忆,带着一脸情欲,睫毛微颤回应着谢必安的口唇。

    却没有发现,腿间的男人,脸已经黑到无法形容,似乎下一秒就要与谢必安痛痛快快干上一架。

    “谢必安,你什么意思?我可没有跟别人分享的恶趣味。”

    揶揄的语调中,是毫不掩饰的,快要爆发的怒气。

    谢必安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胜利者的得意。

    他心爱的殿下,对范闲只会说“不要”,只会求放过,却会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索取。

    思及此处,谢必安挑了挑眉,一脸挑衅。

    “巧了,我也没有,那就请小范大人哪来的回哪去吧。”

    语音还未落下,他就感受到自己胸膛一股乱窜的真气。

    果然还是来了,他没想到突破九品的关键时期,竟然会来得这么早。

    真气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谢必安感受着快速流失的功力,留恋的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人。

    就让他再贪心一点吧,把殿下这副沉迷的样子记在心里。

    这样,即使他这次一去不返,也不会有遗憾了。

    另一边嫉妒到发狂的范闲,却没时间关心谢必安的状态,他只知道,李承泽看起来好像更依赖对方。

    这怎么可以,他范闲,才是李承泽独一无二的存在,怎么可能输给区区一个侍卫?!

    “呵,”范闲轻笑一声,一双大手再次掰开李承泽的双腿,“谢必安,我是走是留,还轮不上你一个侍卫来说话!”

    比一般人长了一寸的手指,游刃有余的进入柔软温热的xue道,熟练找到那处快感的开关。

    手背随着抠挖的动作青筋不断凸起,随着起伏的,还有李承泽口中暧昧的呻吟,以及妄图迎合的腰肢。

    手指比不上分身粗,却要比分身更加灵活,仔仔细细地刮弄着xue内的软rou。

    似乎还是不够满意李承泽的反应,范闲伸出拇指,抵在李承泽露出的阴蒂上。

    “啊哈!不!”

    里外一同被手指玩弄的感觉太过强烈,李承泽没有防备,抓着一旁谢必安的腿,大声叫了出来。

    谢必安只觉怒气积压在心中,快要炸了。

    自己心爱的殿下,怎么可以,在别人手中被玩到高潮。

    他必须让范闲知道,谁才是被李承泽认可的存在!

    将雪白胸脯握着的手掌微微施力,将那两处的软rou揉捏到变形。

    粗糙的指肚捏着左右两处早已突出的乳粒,或揉捻,或拉长,粉色的乳rou不一会就变得鲜红,被叼着,含入谢必安的口舌。

    “唔……必安,轻一点……”

    rutou被锋利的犬齿细细摩擦着,难耐的瘙痒带着微微的疼痛,在口中被吮吸拉长,白嫩的胸膛,不一会便挂满了带着亮晶晶口水印记的吻痕。

    埋在胸脯里的人却并未点到即指,更为变本加厉,留下几个不深不浅的齿痕,像是野兽做标记一般。

    “必、必安,停下,我错了……”

    被上下好几处疼痛和快感折磨着,李承泽终于还是醒了过来。

    刚醒过来的人脑袋还晕乎乎的,只看到含着自己胸脯啃咬的男人。

    他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引得谢必安生气了,但他知道,只要自己做错了事,谢必安一定会用这种,让他痛苦却又欲罢不能的方式,来给他涨涨教训。

    “殿下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折磨到不成样子的乳rou终于被松开,谢必安抬起头,眉眼中带着nongnong的笑意与满足,如同得到主人奖励的大狗狗。

    见李承泽一副懵懵的样子,谢必安也不过分逼他,而是循循善诱。

    “殿下,属下说过的,在床上,应该要怎么称呼属下?”

    乳尖上是指甲轻轻掐动的感觉,李承泽红着脸,对上谢必安深沉的眼眸。

    他太熟悉这样的眼神,别看谢必安平日里对他百依百顺,但只有李承泽自己知道,床上这件事,从来都是谢必安主宰。

    尤其是当他露出这样的眼神,那就证明,如果自己选错了,可能好几日都下不来床了。

    于是李承泽十分识趣,红着脸,还是开了口。

    “夫、夫君……放过我,好不好……”

    声音细如蚊蝇,却还是被在李承泽腿间不断抠挖揉捻的范闲,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夫君”二字,如同一记惊雷,彻底炸开了范闲压抑着的极度。

    凭什么!这两个字,凭什么,是谢必安先听到!

    怒急攻心,范闲手上的动作都加重了几分,将被玩弄到红肿的阴蒂掐出一道青紫色的水痕。

    “疼……”

    如此娇嫩的地方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玩弄,李承泽红了眼,委屈地看向自己腿间。

    却在看清跪在自己腿间的男人时,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是范闲!

    他一直以为,刚刚是谢必安,怎么会是范闲!

    这是什么眼神?发现是自己,就这么不情愿?

    范闲闻声抬头,就看到眸中满是悲伤与委屈地李承泽。

    以及把脸靠在李承泽的颈窝,故作无辜,却满脸得意的谢必安。

    他轻笑一声,原本的温柔一扫而尽,心头的苦涩与妒忌让他发狂。

    他粗暴地抱起李承泽的双臀,掀开自己的衣袍,将早就yindao快要炸开的分身,对着那汩汩流水的xiaoxue不断磨蹭。

    “怎么,二殿下又不是第一次被臣cao了,还认不出臣的尺寸吗?”

    说着,范闲就准备将自己的分身缓缓插入,却受到了李承泽的疯狂反抗。

    温热的脚掌柔若无骨地踹向自己的腹部,范闲只觉李承泽可爱极了。

    这样一幅呲着牙要咬人的样子,才是真正的李承泽呀。

    “范闲!”

    谢必安不允许有人这样羞辱自家殿下,出声呵止,却也被范闲下面的话给说愣了。

    “殿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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