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淤壅闭之息（二） (第3/6页)

……”

    第一次见ST会这么低垂视线。

    …………

    2

    “跪下。”←K

    “…………”

    咚……

    砰。

    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

    不，尊严是此刻最无用的东西。

    sve看到这一幕也害怕得说不出话。

    “我相信你知道自己犯下的错有什么，它们又有多严重。”

    “嗯…”

    低着头，不敢面视。

    2

    “上衣，脱了。”

    “是……”

    利落地扭开扣子，剥离。

    她打我那会似乎还是让我穿着衣服的……←sve

    “我也相信，你是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的，对吧？”

    比惩罚更恐怖的，是言语中的失望。

    缓缓踱步至他身后。

    “……”

    这次没有回应。

    “希望你能坚强点，不要在中途和个举白旗的逃兵一般软弱哭泣求饶。”

    2

    “是…”

    “………”

    sve再也说不出话了。

    啪——！！

    倏地，一道红痕，清晰明辨。

    “………”

    他嘴里吐出闷响的气音。

    再接着——

    啪……！啪……！啪…………

    …………

    30页

    多少下了？

    sve不敢数。

    也不敢看……

    ST那布满红痕………不对，是血痕……的后背。

    没错，已经有些许血丝渗出……

    K貌似还没打算停。

    全程……几乎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低垂着脑袋，无法看清表情…

    啪……！！啪……！

    鞭梢甚至开始袭向他的手臂与腰侧。

    …………

    3

    ………

    虽不至于皮开rou裂那么严重，但也极其类似了。

    沉汩的瘀血堆积于皮rou表层，显出一片青紫血红，没有倒刺的鞭子无法划伤皮肤…但殷色能够透过皮脂漏析而出……

    骇人之景，粘稠模糊。

    盛绽。

    “夫…夫君……应该……够了吧……？”

    需要下那么重的手吗…………

    “……你还在包庇？”←K

    “啊……没有……我………”

    “是他惹的你，你来处理。”

    3

    语毕，她将手中染血的鞭子扔过来。

    “等会上楼找我，你也要领罚。”

    “……”

    瑟瑟发抖。

    K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你没事吧？！还好吗？？”

    顾不了太多了，救人要紧！

    sve赶紧扔掉手中的东西尝试着把ST从地上顶起来……他的身形晃荡不已，宁愿扶着桌椅也不愿再碰一次自己，颤巍巍走向厨房………

    然后…？

    “咳…！咳咳！呜呕——”

    3

    吐，吐血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我不太会急救相关的东西啊啊啊！！

    “……咳………

    “帮我…氨甲苯酸片……双氧水……二楼中间房间……求你了……”

    无力，虚弱，眼神浑浊。

    “那你再坚持下！”

    sve冲上二楼拧开中央的门，里面都是各种药物，还有一张病床…啊啊啊这些不是重点！

    氨甲苯酸片……哪个…不要总在关键时候这么没用啊sve！！

    双氧水………

    “我拿回来了要怎么做！”

    3

    听见声音，他回头一下抢走了药粒，挖出一点塞进嘴里…

    “咳！咳咳！唔嗯……唔……”

    连吞咽都十分艰难。

    “你…您……愿意再帮个忙吗……”

    卑微至极，气若浮丝。

    “你说！”

    “用那个……帮我…清洗伤口……我可能有些贫血……没什么力气………唔！”

    身体里剩余的能量只允许ST说完这几句话，便往旁边一歪摔下。

    砰咚——！

    “怎么洗？抹上去？”

    3

    “…………”

    他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

    “虽然这会违反规矩但对不起K还是救人最重要——”

    sve念了一边当作忏悔，感觉这么徒手抹上去容易浪费，不如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未拆封的毛巾浸湿，接着……

    “嘶………”

    从手臂开始，他的呼吸出现差别。

    “怎么样算清理完成？”

    “没有沙子…灰尘……异物…………”

    虚弱。

    “好！”

    3

    …………

    仔细地帮他清洗全部伤处，sve才终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脸色苍白”。

    眼中幻去了希望，因疼痛而被扯着上翻……唇凝成了白色，下唇却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沟，就是这样做到不出声的吗……

    那他的手…还好，没有掐到流血。

    “应该可以了。”←sve

    “……接下来我自己处理就行…夫人今日恩情，我不会忘记。”

    “………别说得和生死离别一样。”

    我感觉我没帮到什么…如果能早一点对K喊停，说不定也不至于……

    “大人是不是还在等你……咳，等您？”

    称呼果然是勉强自己说的。

    3

    “那你小心点，不习惯那么叫我就换种方式吧，我先上去了。”

    “…………咳…呼……”

    ST眼中只剩下sve离去的背影。

    …心绪杂糅。后悔，感激，疼痛，忏悔……难以分清。

    ……

    紧张敲门。

    “进。”

    一开门就见到K斜倚在那铺床上，缓缓放下手中的书…还是自己被要求看的那本。

    “终于知道来了？”

    平静的语气，漫不经心。

    3

    “唔……嗯……”

    sve不是很敢走到她身边了。

    “不过来吗？”

    K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明显的怒火，更没有威吓或是烦躁……

    平静得诡异。

    她是不是处理第二任的时候也是这种平静？？！不好！

    “sve。”

    见自己还没动腿，再叫一声。

    “……”

    这一定是陷阱！

    3

    “过来，sve。”

    我不能听信！

    “别逼我，过来。”

    否则会死！！

    “听话。”

    ……！！

    假想中燃起的恐惧快吞没了sve，她的步子逐渐往门口挪去………

    “非要我用暴力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