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催租的偿契约(第三章) (第4/11页)

米宽、六十厘米高。他把笼子放在客厅角落里，底下垫一张旧毯子。笼门打开。

    "爬进去。"

    "——厉哥——"

    他甩了一下手里的竹条。竹条cH0U在沙发边上的声音让我全身抖了一下。

    "别让我再拿竹条。"

    我四肢着地爬进了狗笼子。他关上笼门，用一把小铁锁把笼门扣上。笼子刚好能容纳我蜷缩——不能完全伸直腿，不能站立，只能蜷着或趴着。铁丝笼的网格冰冷压在膝盖上。

    "你是谁。"

    "——宋念笙——"

    竹条从笼子顶上的网格缝里cH0U下来——落在后背上。一道新的红痕。

    "再问你。你是谁。"

    "——母狗——我是厉哥的母狗——"

    "在笼子里应该叫什么。狗怎么说话。"

    "——汪——汪汪——"

    我蜷在笼子里攥着笼子的铁丝网格，嘴唇发抖。脸贴着铁丝网格，PGU上的狗尾巴从笼子缝隙里伸出来。身上全是竹条的红痕。脖子上锁着项圈。眼泪从脸上滑下来滴在旧毯子上。

    然后他蹲下来——隔着笼子看我的眼睛。

    "上次那个母狗说自己错了。她坚持了八个月，第八个月交了男朋友，站在门口穿着整套职业装跟我说厉先生不用再来了。"

    他站起来。把茶几上的钥匙串——整栋楼的备用钥匙——在手里颠了颠。

    "你说她后来怎么样了？"

    "她——她回来了？"

    "回来？"他笑了一声。"她第八个月走，第九个月就给我发微信。说跟她男朋友za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C她的画面。0的时候喊了''''''''厉哥''''''''。男朋友跟她分手了。第十个月她回来了——跪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