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诞节！我们可以每一年换一种花样，今年来试试这个吧！」

    饭後柯佑尔拿出了两副信封和信纸，让温慎行疑惑地问：「这是什麽？」

    「写信给圣诞老人啊！不管你信不信圣诞老人，他真的存在！就在芬兰！」他边说边把其中一副推到温慎行面前，又从口袋里掏出枝笔一道递过去，「虽然已经有点迟了，但圣诞节时是可以许愿的！想收到什麽礼物，或是新一年里想实现的愿望，都可以写信告诉他！」

    接着他迎来了格外漫长的沉默，长到他以为温慎行或许正在心里耻笑他一个二十五岁的大人还这麽幼稚，才听温慎行yu言又止地说：「什麽愿望都可以吗？」

    「当、当然！」没想到温慎行会这麽配合，甚至已经拿起笔开始写了。顾锦言当年在他们七岁时就用「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送你礼物的是你爸妈」一句话打碎了柯佑尔的童年信仰，因此他本对那个狠人的外甥没有任何期待。

    温慎行低着头，静静地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他想对圣诞老人说的话，还有他人生的第一个圣诞愿望。

    温慎行从来不曾许愿，因为他是个没什麽慾望的人。或者说他也曾经有过希冀与盼望，却在认清现实与人生无常後就放弃了。

    这样的温慎行拿起了笔，把他的愿望写在信纸上，寄给一个远在大西洋另一边、其实没有魔法的圣诞老人。他知道这麽做不代表他的愿望一定会实现，但那不代表他不能许愿。

    他相信人终究是孤独的，但他依然许下了一个愿望，希望能和一个已经离开了他、远在将近五千公里之外、大陆另一端的人在一起。

    柯佑尔看不见温慎行在信纸上写了什麽。但他看了一眼温慎行低着头，虔诚而宁静地写下愿望的模样，觉得自己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