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盲双性小美人炉鼎每天都被喂得很满_第2章[剧情章]许锦云的往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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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剧情章]许锦云的往事 (第1/1页)

    许锦云自许天下第一剑客,却一直带着一副青面獠牙面具从不露面。

    许锦云第一次戴上面具,是十七岁。

    他刚出生便父母被扔在山门口,是山门里的老师父于心不忍把当时小小一个的许锦云捡回去一点一点养大的。

    这十七年,许锦云一直呆在山门里跟着师父学习剑术,跟着师哥师姐听外面的世界。他的悟性很高一点就通,甚至到最后师父已经没有什么可教的了,全靠自己学。

    十七岁那年,许锦云被师父“踢”出了山门连带着还有一些盘缠和自己的本命剑以及一副青面獠牙的面具,老人家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自己出去闯闯了,别老赖在山门里混吃等死。”

    许锦云无奈,只好下山游历。

    在青石镇上遇着一伙强人,光天化日抢掠商户。他拔剑上去,砍翻了三个。剩下的跑了。被救下的老掌柜颤巍巍要给他磕头,问他恩公高姓大名。

    他想了想,从包袱里翻出那张师父给的青面獠牙面具带上。

    “无名。”他说。

    老掌柜愣住,抬头看那张面具,看了一会儿,又磕下头去。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戴着面具行侠仗义,滋味比露着脸更好。没人追问你的来历,没人念叨你的恩情,你做完就走,像一阵风吹过,只留给人一个背影。

    后来他就习惯了。

    戴着它,他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剑客;摘下来,他不过是个叫许锦云的普通人。

    江湖上渐渐有了他的传说。

    传说他剑法如神,从无败绩。传说他行踪不定,从不留名。传说他与第一剑尊,早晚有一战。

    他不理会这些。他只管走他的路,遇不平事就管,遇有意思的人就切磋。

    二十岁那年,他在洞庭湖边遇见一个老头。

    老头自称“铁剑无敌”,听说他是那个戴面具的,非要比划比划。他推辞不过,出了三剑。

    第一剑,老头的剑脱手。

    第二剑,老头束发的木簪断了。

    第三剑,他收住了,只在老头衣襟上划了道口子。

    老头愣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笑得胡子直颤:“服了!老夫走江湖四十年,头一回见这等剑法。那什么第一剑尊,老夫也见过,说句实话——不如你。”

    他摆摆手,转身走了。

    这话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邪乎。传到第一剑尊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了“戴面具那人说第一剑尊的剑法不如他”。

    第一剑尊派人送信来,约他孤峰顶一较高下。

    他去了。

    那场切磋没有旁人看见。只是第一剑尊下山时,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的弟子后来私下说,师父的剑,被人用同样的剑法破了七次,破一次还讲一遍错在哪儿。

    “七次。”那弟子伸出手摊在嘴的一侧,满脸见了鬼的表情,“人家还问,听懂了没?”

    消息封不住了。满大街都是“第一剑尊剑法不如天下第一剑客。”“天下第一剑客才配当第一剑尊。”

    从那一战之后,第一剑尊闭关三日。三日后,他的心腹们在野店里找到许锦云,往他酒里下了药。

    不是毒。是那种下三滥的催情药无色无味,江湖上采花贼最爱用的玩意儿。喝下去一时三刻,便神志涣散,只剩最原始的欲望,任人宰割。

    许锦云喝了一口,就明白了。

    他放下酒碗,听着门外杂沓而来的脚步声,叹了口气。

    ——洞庭湖边那老头说得没错。

    那第一剑尊,剑法确实不如他。

    后来野店里剑光亮了多久,没人说得清。只知道等声音歇了,有人壮着胆子探头往里看,只见满地都是人,有的断手,有的折腿,哼唧声连成一片。

    那个戴面具的青衫剑客,正用一块布擦着剑上的血。

    擦完了,他抬头看了一眼门外,从那群吓破胆的人中间穿过去,走进夜色里。

    身后追兵还在。

    药效上来了。丹田里像烧着一把火,顺着经脉四处乱窜。他用内力压着,压得额上青筋直跳,压得眼前一阵阵发花。

    他往山里走逃。甩掉追兵逃到一个山洞里,脚步声在地面上撞出空洞的回响,一下,又一下,像有人在替他数着时辰。

    走到尽头,豁然开朗。月光从头顶漏下来,照着一洼水潭,潭边生着几丛野兰,幽幽地吐着香。

    而那水潭边,竟躺着一位脂容姣好的美人。

    许锦云微微蹙眉,手握上剑柄。进来时他明明探查过洞内没有任何气息。

    是一个看不出性别的人,衣裳也十分怪异。

    他侧身卧在潭边的青石上,,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脸。胸口微微起伏,还活着。

    许锦云盯着她看了三息,确认没有埋伏,才松开剑柄。

    他撑着石壁站起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近了,才看清那人的模样——很年轻,眉目如画,只是脸色苍白,唇上没有一点血色。像是受了伤,又像是中了毒。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

    指尖碰到她脸颊的那一瞬,温热的触感像一根针,刺进他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

    药效轰然炸开。

    许锦云猛地收回手,踉跄后退,后背撞上石壁。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前一阵阵发花,丹田里那把火烧穿了四肢百骸,烧得他几乎握不住剑。

    不对。

    他咬紧牙,用力掐进掌心的伤口。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但只有一瞬。更猛烈的热浪随后扑来,把他的理智一寸寸吞没。

    那人还在昏迷中。一无所觉。

    月光照着他的脸,眉眼安静,像一尊玉雕。

    许锦云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退。脚却像钉在地上。

    他想闭眼。眼睛却移不开。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断裂,那是他用了二十年筑起的堤坝——侠义、名声、底线、做人的道理,全都在药效的冲击下一寸寸崩坍。

    不行。

    他对自己说。不行。

    手却已经抬了起来。

    他看见自己的手在颤抖。那只握剑三十年的手,杀过无数人,救过无数人,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指尖触到她的脸,温热的。

    他还是没有醒。

    许锦云闭了闭眼。

    脑子里最后那根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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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锦云神情复杂地看着怀里睡着的人,有惊喜有困惑还有歉意。

    他自己中了药得罪了人,还牵连着别人一起。不过这人倒是罕见的双性且是绝佳炉鼎体质,与之双修必武功大长。

    许锦云抬头望着头顶泄下来的阳光,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他已经把人牵连进来了,就要保护好人家。第一剑尊那么不识好歹也该换个人坐坐这个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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