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意沦陷_强制变纠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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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制变纠缠 (第1/1页)

    靳沉回过神的时候,江挽坐过的凳子都凉了,他愣了一下,赶紧把手里还温热的粥喝完,然后收拾了餐桌去厨房洗刷干净。

    他伤的左肩膀,右手运动灵活,左手也能打打配合,没什么大问题。

    其实白天发烧也是他头一天晚上自己故意作的,他想把副手所谓的示弱姿态贯彻的更加形象。

    做完家务他就扶着左肩膀回卧室,以一个虚弱但不失姿色的角度进门,一室清冷。

    人呢?

    “阿挽,你在哪?”

    “阿挽。”

    房间隔音不错,江挽只听一点声响,戴上耳机就完全屏蔽了。

    他趴在床上打着游戏,cao纵角色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攻打敌人塔防建筑上,一刀一个小朋友,发出胜利嘲讽。

    [挽歌:弟弟。]

    [青雪:哥哥~]

    [挽歌:呕……]

    “他是谁?”

    头上的耳机被摘下来,男人清冽躁郁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

    江挽没理他,但也没看到对面有回信息,就退出联机模式,对着他晃了晃手机。

    “要不然你查查看,查到了记得告诉我是谁。”

    靳沉的情绪立刻缓和下来,抿着唇低下头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

    江挽酷拽的表情僵在脸上,疑惑又惊悚的表情逐渐浮现出来。

    靳沉很不对劲?

    “你确定自己只伤了肩膀,脑子没问题吗?”

    “我的头没事。”

    靳沉认真的回答他,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和以往比起来很反常,但他觉得反而是好的开端。

    江挽的敌意少了很多不是吗?

    江挽茫然,江挽沉默,江挽回避。

    江挽放下手机钻进被子里不想面对这么离奇的现象。

    靳沉跟着他掀了被子一起躺进去,右胳膊环住他的腰,亲昵的蹭了蹭。

    “嘶!”

    江挽正不耐烦的推他,听到痛呼声突然意识到什么,好像挨着自己的是他的左肩膀,真头疼。

    掀开被子看过去,白色的纱布已经渗出血丝,还需要他重新包扎。

    这次包扎好后,江挽特意警告他:“这是你的房间,别跟着我。”

    房门无情关上,靳沉摸着新纱布心情愉悦的勾起唇角,拿出手机给副手汇报情况。

    [靳沉:他给我做饭吃、包扎伤口,但留宿只愿意在客房。]

    [副手:再接再厉,半夜爬床。]

    [靳沉:这会不会有点不合适?]

    [副手:无语[jdp]]

    靳沉默默退出聊天界面,想起自己之前强取豪夺的土匪作风,现在注意这点细节,似乎确实太谨小慎微了。

    他躺在床上没事,想了想刚才看到江挽玩的游戏画面,描述相关信息搜索了一下也在自己手机上下载。

    这叫主动创造共同话题,培养相似爱好。

    江挽回到自己卧室还要先收拾一下地上乱糟糟的一片,心里不爽的情绪上涌,木着脸全用垃圾袋打包了从阳台扔到院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洗了个澡就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自己舒服的大床上,复杂的叹息一声。

    席彻联合外人暗杀本部军官,如果找到证据,这场博弈也就落下帷幕,但不可能找到证据。

    他知道席彻的手段远不止此,这招必杀技没能成功,那么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

    一个绝对能够把靳沉从高位上拉下来的契机。

    是他江挽……

    又或是秦让。

    窗外的光线逐渐暗淡下来,江挽看着圆月升起,盈泽的光芒清冷又不失柔和,团圆的意境赋予了它无边的暖意。

    一直睁着眼睛涩的慌,江挽闭上眼在脑海里描绘出如今他们三足鼎立的局势图。

    中心的关键点是他,不过他只能起到一个狙击手的作用,任何人cao控他都可以干掉另一个人,而关键的瞄准镜在经历内心的煎熬左右摇摆。

    距离这里不远的另一栋别墅,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对峙。

    “席彻,江挽不是你权力游戏的垫脚石。”

    “如果你是这样的想法,那我们可以分道扬镳了。”

    席彻轻笑一声,仍旧带着他虚伪的假面:“靳沉没死,他手下的国安部可不是吃素的,等到查出来的那一天,我们两个都要完蛋,而今天江挽一天都没有出门,受伤的他尚且如此,等到我们彻底倒台,江挽怎么办?”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别当成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不会把筹码放在江挽身上,如果你没有能力做到,我会解决好后事,带着他离开这里。”

    “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为了江家和于家,现在还多了一个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江挽从来都是为了家人妥协,现在不先下手为强,秦让,等到靳沉对我们出手,你让江挽怎么办呢?”

    “你隐瞒真相给江挽乐土,但你知道靳沉的手已经伸到于家了吗?”

    “什么?!”

    “今天上午,于殊被请去军部喝茶,扣留了。”

    秦让和江挽起初是自由恋爱,暧昧的那几年他最明白于家在江挽心中的分量,而现在如果是真的,靳沉扣留于殊威胁江挽。

    如果他们败了,江挽不会独自逃走,他仍然受制于人。

    秦让的心沉了沉,低下头没有说话,良久:“我考虑考虑,再给我两天时间。”

    席彻没多纠缠离开了这里,而秦让走进正对着江挽别墅的阳台,拿出望远镜看着他的窗户。

    月光太过微弱,他甚至无法辨别床上是否有人,直到江挽睁开眼瞳孔反光的闪烁,他才准确捕捉到正确方位。

    只有江挽一个人在床上,靳沉不知所踪,这个事实让他放心不少,目光一直落在江挽脸上,看不清但极大抚慰了他想念的心情,心里越发坚定否决那个低劣的计划。

    他放下望远镜压了压内心的渴望,心里思索着秦氏集团的境况,最近在靳沉的授意下,有关洗钱、涉黑、涉毒、涉嫌卖国的搜查接连进行。

    虽然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但二者争斗免不了下黑手,小小的误判都要耗费公关部门反复核查申诉,搞得商界大佬们纷纷观望,有站队的也有想要趁机分一杯羹。

    夜色更浓时,江挽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入睡,房门被人悄悄用铁丝打开,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智能窗帘已经关严,卧室没一片漆黑,他靠着自己敏锐的感官,顺利走到床边,动作轻柔的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喜欢的人抱进怀里,靳沉才满足的舒了一口气。

    “喜欢,阿挽。”

    江挽无知无觉,动了动身体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深睡。

    靳沉也不乱动他,只是动作轻柔的抱着,依恋的亲了亲他的肩膀,相比于宣示主权的占有,这样温馨的情意更让他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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