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青梅(古言1v1)_是陆循在骗她,还是记忆骗了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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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陆循在骗她,还是记忆骗了她 (第1/1页)

    方怜青出了府,思索片刻,令车夫往永宁伯府的方向行驶。

    罗衣疑惑道:“咱们不去珍宝阁吗?”

    方怜青轻哼一声:“陆循他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我出门是有正事,才不是为了玩,至于他请我办的那些琐碎小事,等我忙完再说罢。”

    罗衣点点头,在一旁为她打扇,心道连出去玩都要排在后头了,可不就是顶要紧的事。

    永宁伯府相隔不远,穿过两条巷子便到了。

    也不知再见爹娘,会是怎样的光景。

    方怜青x1了x1鼻子,此时她该是应景地掉两滴泪的,可一想到她其实也才一天没见到爹娘,委实哭不出来。

    罢了,见爹娘本就是高兴事,何必扭捏作态。

    从大门进去,穿过厅堂,转过曲折的回廊,一直走到后花园方怜青才隐约看到爹娘的身影。

    “爹!娘!我回来了!”

    方怜青高高兴兴地喊着人,她爹方敬之先看到了她,愣了一下,如释重负地冲身后喊:“夫人,你看谁回来了。”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天杀的狗才,我今日非要打断你的腿!”

    秦夫人只当丈夫又在耍花招,见他终于停下,冷笑一声,拎着棍子朝方敬之身上挥过去。

    “哎哟——”方敬之一个趔趄,眼睛翻白直挺挺栽在地上,也不动弹了。

    “又来装Si,好,好,我今日就真的打Si……”

    “娘!”

    秦夫人这才瞧见nV儿,当下收了棍子:“前几日不是才回来过?”虽则嘴上这样说,却难掩欣喜。

    秦夫人冲方怜青招了招手:“走,屋里说话。”

    见nV儿踟躇,秦夫人丢了手里的棍子,方怜青立刻亲亲热热地贴过去,脚不着痕迹地踢远了木棍。

    “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打起爹来呢?府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总归是不大好看,也不说关起门来……”

    “咳咳——”

    方敬之状若无事地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笑得和蔼:“nV儿啊,你看来都来了,就少说两句罢。”

    边说着边偷瞄秦夫人的脸sE,见她有所缓和,他爽朗一笑:“夏日肝火旺,我去弄两碗冰酪过来。”

    方敬之原是永宁伯次子,不占嫡长,又是个不思进取的,成日里只知逗弄花鸟虫鱼、鼓捣菜谱,连他这个官位也是靠祖上庇荫得来的,他上头有个事事争先的兄长,本没有机会袭爵,偏他运道好,兄长不知怎的忽然出了家,底下几个弟弟不成气候,爵位就落到了他头上。

    不过秦夫人嫁他的时候,他还不曾袭爵,家世也要差一截,是为低嫁,原因有二,一是为着好拿捏,二是其人容貌极佳,虽是城中响当当的草包公子,可瞧着那张脸,也能多吃两碗饭,前提是他别张嘴。

    夫妻两个虽常有争执,但也不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方怜青看了眼秦夫人,到底是没问,娘总有她的道理。

    等方敬之端来两碗冰酪,秦夫人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冷眼望着丈夫大献殷勤。

    “快尝尝,我这独门的手艺,就是g0ng里的御厨都b不上。”

    说着又高高兴兴地来给秦夫人捏肩膀,面上瞧不出一丝芥蒂。

    又是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秦夫人从前觉得他心思澄明、x怀广阔从不记仇,现下也正厌他这一点。

    “我打疼你没有?”

    方敬之以为秦夫人是心疼自己,当即握住她的手:“夫人心疼我呢,都收着力道打的,早没感觉了。”

    秦夫人冷嘲一声:“就是真的打断你的腿,你也记不住教训。”

    “我们和离罢。”她平静开口,像是深思熟虑过后才吐出这句话。

    此言一出,不止方敬之呆若木J,方怜青也愣住了,怎么自己回趟家爹娘就要和离。

    “不和离!”方敬之意识到秦夫人不是在说玩笑话,想也不想便拒绝,“打Si我也不和离,要么你今日就把我打Si!”

    “说白了你就是不信我,你怕我日后连累你、连累nV儿。”

    秦夫人冷声道:“是,你既有自知之明,那就和离罢。”

    “旁人吹捧你几句,你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这才过了多久,又敢和靖王一派搅和到一起,还诓骗我是在应酬,就你那芝麻大点的官,倒b大理寺判案还忙,见天的不到酉时不归家,再被人害到牢里去,又指着nV婿想法子捞你?”

    方敬之教她一顿数落,面sE涨得通红:“我没有!”

    秦夫人神sE愈冷:“我一早说过,你若再犯,倒不如Si在外头清净。”

    也不知是哪句话拨动了方怜青脑子里那根弦,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

    “永宁伯此番能化险为夷,咱们英国公府可没少出力,Si罪可免,这牢狱之苦却是少不了的,你们且耐心地等上几日便可一家团聚了。”

    “……只一点,怜青要与瑾娘一同进门,日子也不必再选了,就依着先前请人算的吉日……”

    又是瑾娘,方怜青努力想看清是何人在说话,却只能瞥见一角JiNg巧华美的裙袂。

    “……永宁伯还在牢狱里受苦,迟则生变,若再想不好……”

    “我嫁!”

    方怜青听到自己笃定的声音:“我也有一点,我不管什么瑾娘玉娘的,我在一日,便通通不许进门,您若是做不到就请回罢。”

    “……好,就依你。”

    ……

    这三年间父亲有过牢狱之灾?瑾娘究竟是谁?自己真是受人胁迫才嫁入英国公府的么?是陆循在骗她,还是记忆骗了她。

    方怜青正想得头疼,那头方敬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气势汹汹拍在秦夫人跟前的桌子上。

    “你瞧好了,我有nV婿给我作证。”

    赫然入目的便是三个大字——担保书。

    大意是当时陆循也在场,以其品X作保,实为官员小聚推脱不得,并无私交往来,落款是陆循的名字。

    方敬之委屈道:“若非我留有后手,冤也要教你给冤Si了。”至于舍下老脸央着nV婿写这等不l不类的担保书,中间过程自不必提。

    见秦夫人面sE柔和几分,方敬之接着道:“你总说凡事留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都记在心里。”

    秦夫人一言难尽地望着那张纸:“你有点心思全留着应付我来,还找nV婿写这劳什子担保书,真是不嫌丢人。”

    她略作思索,便捋出事情全貌来,想是自己一时情急冤了他,冲丈夫招了招手,放柔了声线:“过来我瞧瞧伤着没?”

    方敬之想着也y气一回,初时并不理会,直等秦夫人哄了三回才踱过去到她跟前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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