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学存在总是惦记我_分卷(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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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2) (第2/2页)

围:我睡哪间房?

    肖澄无情地说:没有多余的房。

    苏鹤延的视线缓缓划过肖澄家里几扇关闭的房门,没记错的话,肖澄家的面积并不小,至少也是个几室一厅,总不至于就一个卧室啊。

    肖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伸手指着左边的房门:那是我爸妈的。

    又指着右边的房门:那是我妹的。

    然后指着尽头右边那间:那是书房,里面没有床。

    最后指着最里面那间透着光的:那是我的。

    最后总结到:都有主了,你想都别想。

    苏鹤延语气里带着不解:你家客房呢?

    肖澄理直气壮地指着沙发:不好意思,小门小户的,家里没有客房这种配置,所以要么睡沙发,要么回自己宿舍。

    把镇宅神兽放客厅里有什么问题吗?

    苏鹤延的眼神里难得透出两分呆滞:

    失算了。

    当然,肖澄也没有无情到让狗搭档和衣而眠的程度。他返回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薄毯扔给苏鹤延:先凑合吧。

    苏鹤延接过毯子,毯子的质地柔软细腻,摸起来很舒服,毯子在肖澄的柜子里呆过,上面好像还夹杂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薄荷香气。

    肖澄警惕地观察着狗搭档的反应,生怕这人又搞出什么saocao作,没想到苏鹤延只是安静地整理着毯子,又选了个抱枕平放在沙发上,一副老老实实铺床的样子。

    见情况稳定,肖澄也实在是困得不行,眼皮都快糊在一起了,他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朝卧室走去,准备早点进入梦乡。

    忽然听到身后穿来苏鹤延的一句晚安。

    肖澄没有回头,伸出手摆了摆,回道:晚安,记得吃药啊。

    他只希望自家狗搭档能够乖乖吃完药,然后安安分分地去睡觉,不要大半夜搞什么幺蛾子。

    嗯。苏鹤延看着肖澄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轻微的关门声后,整个屋子又陷入了寂静。虽然他此刻正睡在沙发上,沙发垫有点太软,拿来当枕头的靠枕也不太舒服,但苏鹤延的心情却意外地安宁。

    他裹着略带薄荷香味的毯子,终于闭上了眼。

    肖澄回到自己的床上,本就很困倦的他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原本应该是一夜无梦。

    原本。

    睡着睡着,他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仿佛一只巨型哥斯拉蹲在你胸口,让人几乎要窒息的鬼压床感觉。

    他艰难地睁开眼,在眼前看到了大坨黑乎乎的东西,就是这个东西正压得他喘不过气。就像是第一次在GE宿舍的梦里出现过的,以及后来某次凌晨遭遇叫醒服务的经历。

    一回生二回熟,这都已经是第三回了,肖澄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苏鹤延?

    嗯。苏鹤延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你干嘛呢肖澄看了眼时间,好家伙,凌晨两点。苏鹤延:沙发太软了,睡着不舒服。

    肖澄无奈:那你回GE去。

    不要,那里没有家的味道。苏鹤延调整了一个自己感觉舒服的姿势。

    肖澄感觉自己脑门上的血管突突直跳:这里是我家,家的味道那也是我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苏鹤延:你是我搭档。

    肖澄震惊:清醒一点,我们只是搭档而已,你又不是嫁过来了!这里还是我家啊!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这家伙一定没吃药。

    肖澄伸手推着苏鹤延的肩膀:而且,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我一米八的床应该足够你待着了吧,有必要压在我身上吗?

    一米八的宽度,肩并肩躺三个人都足够了。

    感觉到了肖澄试图把他推下来的动作,苏鹤延双臂收紧,把自己死死地固定在对方身上:不行,你刚刚踹我了。

    语气里竟然还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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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原本只是打算悄悄在床上躺一躺的,肖澄父母和meimei的床他一个外人跑去睡都不太合适,唯一的选项就只有肖澄这个床了。

    谁知道,苏鹤延刚躺上去还没睡着呢,肖澄抬腿就是一脚,差点把他腰踹脱臼了。更过分的是,这家伙踹完人之后还没醒,对着苏鹤延又是一拳,还好他躲得快,不然这拳就要轰他脑门上了。

    肖澄:

    他想起来了,自己确实从小睡觉就不安分,正着睡下去能反着醒过来,梦中在床上旋转180度也不是没干过。

    以前就有亲戚家的小孩子来家里借助,跟他一起睡,最后大半夜被一脚踹醒后哇哇大哭,最后吵醒了全家人的经历。

    随着时间推移,苏鹤延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凉被传来,加上两人此刻近乎相拥的姿势,这温度也逐渐侵染了肖澄。

    肖澄试着撕扯了一下身上这个苏鹤延牌狗皮膏药,可惜苏式秘方质量奇佳,粘得非常结实,根本撕不下来。

    他艰难地将手伸进床头柜,想寻找记忆中小药瓶的位置,却摸了个空。肖澄这才想起这里是自己家,他才不会没事在家里备着苏鹤延的药呢。

    注射镇定剂?好像还没到那种程度。

    现已知狗搭档因为没吃药正在发疯,自己身边又没有药,暴力驱赶也毫无作用,问,怎么才能让狗搭档乖乖从身上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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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澄:你药呢?

    苏鹤延回答:在外套里。

    肖澄:外套呢?

    苏鹤延想了下:沙发上。

    肖澄气无力地说:那就回去睡你的沙发,顺便把药吃了。

    苏鹤延坚定地抱着他:不去。

    那我去总行了吧?床让给你肖澄无奈,他想要睡觉,就算睡沙发睡地板都行。

    没想到苏鹤延还是不撒手,反而把脑袋搁在他的颈边,湿热的气息扫过脖颈:不行。

    肖澄: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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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鹤延这家伙没吃药的时候怎么这么难搞?!

    肖澄感觉自己就像是养了一只黏人的巨型犬,明明已经长成一大坨,却以为自己还是个小宝宝,整天缠着主人亲亲抱抱举高高的那种,殊不知自己一巴掌能把主人直接拍翻过去。

    或许他应该庆幸,苏鹤延没吃药的时候只是变黏人,而不是大半夜提着刀进来把他给剐了,然后裹上鸡蛋面包糠炸一炸,方圆十里的隔壁小孩都吓尿了。

    既然劝说路线走不通,肖澄就只能考虑换个路线曲线救国。

    他伸出手轻抚着苏鹤延的后脑勺,指尖传来了发丝丝滑细腻的触感,还真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了。

    原来苏鹤延的头发是这种触感吗?肖澄不由得想着。

    他轻轻抚摸着苏鹤延的头发,声音轻柔地在他的耳边呼唤:苏鹤延。

    苏鹤延的脑袋动了动:嗯。

    肖澄的指尖缠绕着苏鹤延的一缕头发,任由它从自己的指缝中滑落,声音又放轻了些,似在诱哄: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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