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地狱厨房里的商品 (第1/1页)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后，那扇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呻吟，向内拉开了一条缝。

    一条人影，站在门后的阴影里。

    那人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雨衣，戴着兜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就像太平间里负责给尸体化妆的整容师。

    钱。

    那个嘶哑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

    小娇的心猛地一缩。她看了一眼身边同样脸色惨白的小柔，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信封，递了过去。

    那个黑影接过来，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当着她们的面，把里面的钱全都倒了出来，一张一张地、用一种近乎羞辱的缓慢速度，点了一遍。

    五万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进来。

    黑影确认无误后，侧过身，让开了通道。

    小娇和小柔攥紧了手，像两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迈进了这个散发着铁锈和霉味的仓库。

    “哐当！”

    身后的铁门被无情地关上，将午后最后一丝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仓库里阴暗而空旷，只有天窗投下几道灰蒙蒙的光柱，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正中央，摆着一张用木板搭成的简易手术台，旁边是一个放满了各种闪着寒光的金属器械的托盘。

    那里，就是她们即将被“二次开苞”的屠宰场。

    脱。

    黑影指了指那张木板床，命令道。

    小娇和小柔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又来了。

    这种任人摆布的、剥光了所有尊严的感觉，又来了。

    但这一次，是她们自己选的。

    小娇先动了。她麻木地、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直到赤身裸体。冷空气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腿间那片神圣的白虎之地，依旧红肿不堪。

    小柔也跟着脱了。

    她看着自己的jiejie，看着她那具在男人眼里价值“9.5分”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内心OS小柔：cao！凭什么！就这具身体，值9.5分？那个老畜生是眼瞎了吗！等着！小娇！等我做完这个狗屁手术，我也和他妈的第一次一样！不！我要比你做得更好！我要让那个叫“渊”的男人知道，我的青龙xue，才是能把人魂都吸出来的无价之宝！

    躺上去。腿分开。黑影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小娇顺从地躺了上去。冰冷粗糙的木板，硌得她背生疼。当她按照指示，屈辱地分开双腿时，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两天前的那个总统套房，回到了那个老男人的身下。

    但这一次，即将进入她身体的，是冰冷的、无机质的手术器械。

    黑影走了过来，打开一盏刺眼的手术灯，光线精准地打在了小娇最私密的地方。

    “啧。”

    黑影凑近看了一眼，发出一声轻蔑的咂嘴声。

    cao得够狠的啊，都撕裂了。

    那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小娇的心里。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内心OS小娇：cao你妈的！你看什么看！你懂个屁！这他妈叫投入！你知道什么！要不是为了钱，谁他妈愿意被一个死肥猪当烂rou一样cao！你等着！等老娘傍上了“渊”，第一个就来收购你这个破作坊，让你跪下来给老娘的白虎xue上药！

    黑影没有再说话。他戴上无菌手套，拿起一根长长的棉签，蘸了些消毒药水，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

    小娇疼得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是一种比被cao开时还要尖锐的、火烧般的剧痛。消毒水刺激着新鲜的伤口，让她感觉自己的逼都要被烧烂了。

    忍着。不想留疤就别乱动。黑影冷冷地说。

    接下来，是更可怕的折磨。

    小娇能感觉到，有冰冷的器械探了进来，在里面撑开，然后，是针，带着线，穿透皮rou的声音……

    她不敢去看，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血腥味，很快就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对未来的幻想上。

    “上不封顶……”

    “上不封顶……”

    她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四个字，仿佛那是什么能止痛的咒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好了。下一个。黑影扔掉带血的手套，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小娇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手术台上滑了下来。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了，腿间黏糊糊的，全是血和药水。

    她抬头，正好对上了即将躺上去的小柔的眼睛。

    她看到小柔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让她觉得可笑的、想要一较高下的好胜心。

    现在轮到小柔了。

    当她躺上去，被那道刺眼的光照射着，分开双腿的时候，她几乎要崩溃了。

    她看到了刚才小娇流在木板上的血迹，还未干透。

    当黑影那句同样的话——“cao得够狠的”——说出口时，小柔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凭什么！

    凭什么我和她要承受一样的屈辱！明明我才是更努力的那个！

    当消毒棉签捅进来的时候，小柔的反应比小娇更激烈。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板，指甲都断了。

    cao！你再动一下，信不信老子直接给你缝死！黑影被她激怒了，声音变得暴躁起来。

    小柔被吓得不敢再动。

    她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针线，在自己最柔软的嫩rou里穿梭。

    每一针，都像是在惩罚她的不甘。

    每一针，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尚可”。

    内心OS小柔：疼！疼死我了！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那个老畜生！还有你！小娇！你这个贱人！你一定没有我这么疼！你这个天生的婊子！你一定很享受这种感觉！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等老娘修复好了！我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想cao我的逼！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那个狗屁“天品”踩在脚下的！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小柔已经虚脱了。

    她和小娇，像两只破败的玩偶，互相搀扶着，穿上衣服。

    一周内不能碰水，不能有剧烈运动。一个月后，保证和新的一样，看不出任何痕迹。但是……黑影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记住，这东西，只能骗外行。要是遇到真正懂行的，一摸就知道。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开始收拾自己那套带血的工具。

    小娇和小柔的心，都沉了下去。

    她们揣着两具被重新缝合的、血rou模糊的身体，带着一个可能是弥天大谎的希望，走出了那间地狱厨房。

    外面的阳光，刺得她们睁不开眼。

    她们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再也不是姐妹了。

    她们是两件刚刚出厂的、一模一样的、等待着被同一个买家检验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