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折翼者的歌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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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玉帝下令撤离之际，为了弥补自己当年一时心软而留下的祸根，广仁王决意宁可错杀而不错放，进而拜托同样在制造眷属留下的白虎。

    这才演变为辰、寅两族至今，仍在搜寻追击什麽也还没做的巳族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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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所以不是故意让你遭受这种危险，我和陈孝也是尽力的……。」

    打从许褚一离去之後，张祖哥就开始长篇大论的不停解释，他有多麽的努力阻止今天的事……之类的。

    我完全没有在听。

    从中午和许褚对话後，我就不停的、不停的责骂自己，为什麽没有从一开始就好好听清楚他所对我说的话呢?

    嬷嬷……应该说大长老也是常常这麽骂我的，小时候她在教导我各个种族……尤其是不断追缉我们的辰、寅两族时我也是没好好听着。

    我很容易就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一头热的浑没注意周遭的一切发生了什麽，从小到大就一直改不掉的坏习惯，才会连这麽重要的事都给听漏了。

    原来许褚是来找巳族，来找千年以来一直隐居避世，用言灵伪装rEn族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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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那神圣又伟大的使命来找我们，然後将什麽都没做过的我们残忍杀害，好达成他们一生努力却不见得是每个人都认同的正义。

    一点道理也没有。

    灵泽王先祖虽然是以仇恨为目的而创造了我们，但初代的族长很快地就发现，不是战斗种族的我们根本无法对抗强大的龙种，虽然先祖好不容易才创造了言灵，但纵使我们想耍Y显手段也是无可奈何。

    龙种身为最强的物种除了武力与智慧外，他们那高到乱七八糟的各种抗X也是厉害的全没道理，根本就是我们言灵的天敌。

    「先祖他老人家不会在意的，只要我们过得好好的将他冤屈的真相广传出去，他一定能谅解的。」

    初代族长是这麽对大夥说的，里由便是先祖在创造我们时，并没有一并施放强制复仇或是煽动对龙种的仇恨情绪这类的禁令。

    我想，灵泽王他老人家自己一定也知道复仇的希望不大，之所以还创造了我们，大概也只是一种不接受冤屈的表达方式吧。

    「巳族是冤枉和倒楣的综合T。」

    不知道是哪一代族长所说的，形容的还真是挺有道理的。

    初代大长老在对方没察觉的情况下，冒Si偷偷的对一名落单的龙种试放言灵发现难起作用後，初代族长便很快放弃复仇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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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带领族人隐居的同时也四处将先祖被冤枉的故事散布出去，打算帮他老人家平反，没想到却被龙种们循线找上门，继而开始了数千年来巳族不断被追捕的历史。

    二代是族人和借住村子的旅客喝醉後，不小心露出真身被发现将消息广传出去。

    四代是龙种军远地训练迷路，却这麽正好被他们撞见隐居地。

    七代则是与邻村对狩猎场的范围起了争执，对方在气愤下找邻近驻守的龙种军来主持公道，却让龙种军意外发现寻找已久的目标。

    诸如此类的例子实在是有太多太多了，说也说不完。

    就连我自己也曾不小心被人撞见过真身。

    就在我第一次发觉到神灵的湖泊时，就被那份美感冲击到不能自我，让我忍不住解除了身上的言灵，好好的让自己放松在沁凉的湖水里。

    就在我开心到不能自己的时候，却意外被住山脚下偶尔才上山采药的老婆婆意外撞见，像是看到怪物般地尖叫声把我从自我的世界中惊醒，等我转头一看时只见对方早已跑远的背影，追也来不及。

    当时Ga0得全村都紧张了好一阵子，嬷嬷还下令h勳他们全天候轮班警戒，还好过了很久很久都没发生什麽事。

    前阵子我还跟罗宇得意的说我是巳族的霉运终结者，过往的倒楣模式将在我这一代之後就不在发生，我们一起还细数了过去一些b较好笑的倒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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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到还是觉得超爆笑呢，呵呵呵……该不会就是有我在湖边被看到的那一次，才惹得许褚他们找过来的吧!?

    我好对不起大家……原来我没有终结什麽霉运，反而是顺着这越来越倒楣的历史脉络，成为史上最快、最年轻，连成为族长的觉醒仪式都还没完成，就让族人被外敌发现的笨蛋族长。

    但真正重要的是，接下来我到底该怎麽做?

    是该参照前人逃亡前例的丰富经验，来个连夜消失让许褚他们找不着?但这也就代表我将会和许褚……诀别。

    又还是…我是说可能…就只是一点点的可能，我或许可能期望许褚在知道真相之後，能像之前的每件事那样的包容我，替我想办法……吗?

    「……妹、琇妹!?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好烦，我正在想又重要又难过的事，整个人正烦躁，别老是打断我的思路!

    「有阿，我有在听，你继续说下去吧。」

    张祖哥想说的不也就那些，我早就完全不在乎了。

    现在的我心思完全放在许褚身上，之所以一直还没和他厘清关系，也只是先前还不想见到他罢了……不过，现在倒也是个好时机，为了不让他继续缠着我，现在就把话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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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不是根本就没在听嘛，我都向你解释了今早的误会，问你是否能原谅我，好让我们在继续先前说好的观察约定?」

    「不要。」

    「为什麽啊?我向你保证，这次我是真的悔改了，你之前不也答应了吗?」

    「先前是看在许褚的面子，以及对你最後一丝丝的情感上才做出的决定，但经过今早这麽一折腾让我终於认清了一件事。」

    「张祖哥你或许是真的有想要和那些姑娘分离的决心，但你根本没那个胆量好好说出口，只要对方像赵婷那样强势你就又退缩了回去，今天的事我想以後还会在发生吧。」

    「不!今早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拜托相信我吧…我真的真的悔改了…。」

    张祖哥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说起来我们认识了这麽久，这还是我第一次对他说这麽难听的话。

    不过，在过去被他骗了这麽多次之後，我已经学乖了，不能在这心软，一定要把话说清楚才行。

    「先前不也说了，你的话根本一点诚信也没有，即便认真地给了你最後一次的机会，你却还是马上又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又教人怎麽不失望呢?」

    张祖哥跪倒在地失落的把头低下，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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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要烦恼，所以……我们话就说到这了吧，明早我会让人去把猪仔接走，我想我们以後还是不要在见面了。」

    话说完，转身，我离去，却在走了三步之後又听见那仍不放弃的声音。

    「难道…难道人在犯了错之後，就连悔改的机会都不能有的吗?」

    「这话我们先前G0u通很多遍了，我不和你说了。」没有回头，我继续走着。

    「是!我是个不断犯错不值得同情的大蠢蛋!但难道你以为那许褚永远都会对你这般好?他名气这麽响，就没别的姑娘喜Ai他?他永远都不会看上别人?」

    「许褚和你不一样。」没有回头，连生他的气我都懒了。

    「我不会放弃的!朱琇!总有一天你一定也会发现他不好的一面!发现他在骗你!发现他是另有所图!到时你会看见我的悔改!发现我还一直在等着你!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我……。」

    没有回头，不再理会这只懂无理取闹的人，一直走到在也听不见他的声音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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