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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靠近了一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呼x1刻意放慢，带着她一起。

    「那我慢一点。」他说。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後来，她的手指终於松开了一点。

    他的呼x1也始终贴着她的节奏。

    不是推着她往前，而是陪着她，一步一步。

    直至她的背轻轻弓起，指尖抓住他的手臂，像是终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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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急切，而是一种慢慢累积到无法再承受的满溢。

    黎昭低声唤她的名字。

    一次，又一次。

    声音低低地，却依旧很稳。

    她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所有撑着的东西，都在那一刻松开了。

    世界像是忽然慢了下来。

    只剩下呼x1，与心跳。

    他没有立刻动。

    只是把她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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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的呼x1慢慢平稳。

    等她的身T不再紧绷。

    过了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

    「......还好吗？」

    声音贴在她耳边，低到几乎要被夜吞掉。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动了动，额头靠上他的肩。

    然後点头。

    「嗯。」

    声音很小，却是真的。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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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顺着她的背轻轻抚过，像是在替她确认，也替自己确认。

    「还有哪里......不太舒服吗？」

    他又问。

    这一次，她抬头看他。

    眼睛还带着一点氤氲，却很清醒。

    「没有。」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他的表情软了。

    不是松懈，而是被真正接住的那种放下。

    他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不像刚才那样热烈，只是安静地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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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你可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他说。

    她笑了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去。

    「嗯，我没有想逃。」

    翌日，天还没完全亮。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很薄，像一层刚醒的雾。

    黎昭先醒。

    他没有立刻起身。

    只是花了几秒，确认身边的人还在。

    许温侧躺着，呼x1很轻，眉心已经没有昨夜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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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在她肩口滑下来一点，他伸手，动作慢到几乎没有声音，把被角重新拉好。

    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麽，然後才收回手。

    她在那时动了动。

    没有醒，只是往被子里缩了一点。

    黎昭坐起来，替她把被子掖好，才轻手轻脚地下床。

    脚踩到地板时，他才发现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不是紧张，是某种迟来的真实感。

    他走进厨房。

    咖啡机在台面上，亮着待机的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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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水倒进去，开机，才发现找不到杯子。

    平常固定放的那个位置是空的。

    他皱了下眉，拉开第二个柜子。

    没有。

    第三个，也没有。

    他站在原地想了一秒，才想起来——

    昨晚结束後，他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而那个喝水的杯子，就这样被他随手放进了水槽，还没洗。

    黎昭低低笑了一声。

    转身，挽起袖子，将杯子洗好，擦乾，咖啡正好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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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回客厅时，沙发那头传来很轻的声音。

    「......你在g嘛？」

    许温站在卧室门口，头发有点乱，睡衣宽宽的。

    眼睛还没完全醒，却已经在找他。

    「煮咖啡。」他回头，「吵到你了？」

    她摇头，走过来。

    步子有点慢，却很自然。

    「没有。」她停在他面前，看了眼杯子，又看他，「你怎麽这麽早起？」

    「习惯。」他说完，又补一句，「你再睡一下也没关系。」

    她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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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靠过来，额头轻轻抵在他x口。

    那个动作很短，像是在确认什麽，然後才退开。

    「我也不太睡得着了。」

    她说。

    黎昭把杯子放到桌上，伸手，替她把垂下来的头发顺到耳後。

    动作很自然。

    自然到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这才抬眼看他。

    「......早安。」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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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

    那一秒，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咖啡的香气慢慢散开。

    窗外的光线亮了一点。

    他们坐在餐桌边，各自捧着杯子。

    像是在默契地，让昨晚慢慢沉淀。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家里......杯子是不是变少了？」

    她像是随口一问，又不像只是随口。

    黎昭一怔，随即失笑。

    「不是，」他老实说，「只是我刚刚找不到。」

    她弯了下眼睛。

    「怎麽感觉以後会更常找不到。」

    语气很轻，却不像玩笑。

    黎昭看着她，没有接话。

    只是伸手，把她的杯子往自己这边推了一点，免得她碰到桌边。

    那个动作很小。

    却已经不是昨天的自己会做的事。

    她注意到了，却没有说破，只是低头喝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