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颍川的风 (第6/7页)

跑了，剩下几个架不住烟，边咳边撤。最後一个回头，吐了一口唾沫：「别得意！我们晚上回来！」

    火势渐小，草垛塌下。门板队的人腿在抖，门板放下时几乎砸到脚背。杜伯拿着水，手也在抖。

    「你救了我们。」他嗓子里像塞着沙，「他们……真的会回来。」

    「会。」林骁擦了一把汗，「所以现在开始，你们要做三件事。」

    他举三根手指：

    「第一，整理武器：长杆挑最直的，头绑铁片或y木尖；门板加横梁，不要松动。

    第二，看哨：东南西北四个角，轮班，每班两人，不许睡。

    第三，撤离计画：把老人小孩和不能动的人先放在北侧的老祠堂，祠堂後是坡，能逃就往那里逃。」

    杜伯咽口水：「你带我们逃吗？」

    林骁看着他，沉默两秒：「如果他们晚上来，你们守不住，我就带你们走。如果守得住，我会留下来——把这里变得更难打。」

    有人在背後低声说：「他是谁？」

    有人说：「神兵。」

    有人说：「妖人。」

    林骁转身，慢慢把折叠刀收回去，双手摊开，手心朝上：「我不是神，也不是妖。我是打过仗的人。」他盯着每一张脸，「我不会你们的神仙话，我只会让你们活下去的话。」

    他指向地上那两个倒着的h巾徒：「把他们埋了。」

    有人惊：「埋？不剥衣？」

    「剥。」林骁平静，「但要分清：能用的线、布、鞋、绳留下，血布烧掉，别带回屋。」他看向妇人的院落，「伤口要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