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苦_番外一安全痛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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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安全痛感 (第1/1页)

    时靖带宁知摧见了警队的几个同事。

    他加入了A市的刑侦支队,和同事都不太熟,于是在警局附近的大排档请众人搓一顿,也算拉近关系。

    他和宁知摧刚确定关系没几天,但依然带上了对方,多少有点炫耀的心情。

    然而宁知摧刚从应酬的酒局下来,穿了一身笔挺的正装,袖口的宝石袖扣熠熠生辉,其他几个警察见了,都有些束手束脚。

    显然不是一路人,还得一起挤在喧闹的大排档里凑一桌吃饭,属实尴尬。

    时靖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和宁知摧面对面坐,大排档支着几个大顶棚,顶上是昏黄的灯泡,光洒在宁知摧瓷白的脸上,有种温润的触感。

    时靖喝了些酒,支着头看宁知摧,而宁知摧状若端庄地小口饮酒,眼神却也总黏在时靖脸上。

    “有人耍流氓啊!”

    “cao,穿成这样大晚上在外面喝酒,还怪别人摸你?这种货色的臭婊子,就算送上门老子都不要!”

    隔壁桌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几人的目光。他们都是便衣,然而此时眼神犀利,已经准备出手。

    时靖离得近,闹事的人就在他后面,于是他一旋身就把人按在了桌上,流畅地夺了那人手里刚掏出来的小刀,插在那人面前。

    同时,他一脚踹飞一把椅子,踢倒了另一个往门外逃的人。

    “哟,这人好像还是个通缉犯。”一个警察认出了被按着的人。

    时靖从兜里掏出手铐,那人还想逃,又被一脚踹得趴在了地上,双手被时靖从后拎起来,一把铐住。

    他把人交给同事,立刻转身看向宁知摧,发现对方似乎喝多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宁知摧冲时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法站起来。

    时靖对他的神情再熟悉不过,气笑了,压低声音骂道:“你特么硬了?”

    宁知摧抱住时靖的腰,咬住他的腰带,含糊道:“哥哥好帅啊……”

    时靖挠了挠他的下巴:“又欠揍了?我看你就是喜欢凶的……”

    几个同事已经把那一伙闹事的人都押住了,见状面面相觑数秒,有一人极有眼色地说:“时哥,我们几个带人回局子里,你和嫂子先回家吧。”

    “没事,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审人。”时靖说完,又转头拉起宁知摧,搂在怀里咬耳朵:“钥匙给我,我回来前什么都不许干。”

    *****

    时靖到家已经是凌晨,他没有收敛一身审讯时带出的戾色,连制服也没换下。

    宁知摧趴在客厅的毛毯上等他,听到开门声,立刻跪起了身,身后仿佛有一根长长的尾巴晃出了虚影。

    但只是仿佛,他屁股被一条皮质内裤包了起来,干净圆润,什么尾巴也没有。

    连他前面的那根yinjing也被皮具竖起,包成了一团,像个笼子似的,上面还挂着一道小锁。

    这是个贞cao锁。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宁知摧就算趴在毛毯上蹭,隔着厚厚的皮具也几乎没有任何快感,只能硬熬着。

    室内开着空调,除了内裤以外,宁知摧几乎赤裸,上身只穿着Y字形的背带。

    背带绕过宁知摧的肩颈,在他胸口形成Y字的交汇,又一直延伸至小腹,扣住了皮质内裤。

    背带又黑又亮,勒得左右两片胸肌都更有rou感,也更白净。这是时靖仿照警犬的背心定制的情趣“内衣”。

    两粒小巧的乳珠因为在地毯上磨了许久,周围粉嫩一片,乳珠则格外红肿。

    “我说的是‘什么都不许干’,谁准你磨sao奶头的?”时靖没穿拖鞋,抬脚贴着宁知摧胸口,宁知摧立刻乖巧地仰躺在地上。

    时靖单脚踩着他的rutou,又下滑至挂着锁的那包yinjing处,轻轻踢了踢:“你自己玩得挺开心啊,还要我干嘛呢?”

    “哥哥……”宁知摧将时靖的脚夹在腿间,绞紧了双腿扭动腰臀,“小狗好疼……想尿尿……”

    他一整天都戴着一套贞cao锁,白天上厕所都要请示时靖,得了准许才能自己开锁,而刚刚时靖把钥匙拿走了,他这几个小时不仅因为情欲而硬得发疼,同时憋着尿意。

    “怎么吃个饭也能硬啊,是不是被刚才的人骂硬的?堂堂宁氏集团的总裁,穿了一身下贱的母狗制服混在一堆警察里,也不怕被当成卖逼的小婊子抓进去?”时靖故意曲解宁知摧的情欲由来,脚趾勾着小锁往上提了提。

    宁知摧嘴角流涎,眯着眼看头顶的吊灯:“是看哥哥打人的样子看硬的……哥哥也像那样打我吧……”

    这些天,时靖zuoai时依然挺粗暴,但确实没再打过宁知摧,毕竟他收不住劲,即使宁知摧经常要求,他却得考虑对方的身体状态。

    “宠你还不乐意了。”时靖俯身解开了贞cao锁。

    宁知摧的yinjing肿胀,憋了太久,反而射不出也尿不出了。

    时靖踢了踢他的大腿根,示意他翻过身,在他刚撅起屁股跪好的时候,一脚踹在了xue眼。

    宁知摧呜咽一声,趴回地上。

    “跪好,自己把屁股掰开。”时靖冷声,“喜欢被踹就自己数好了,老子今天好好疼你。”

    于是宁知摧按他的指令摆好了姿势。

    在大排档里,时靖在灯下看宁知摧,觉得他像精美的瓷器。可现在将瓷器踩在脚底下,才发现原来是软的、热的、湿润的。

    时靖脚尖踢着那张翕张的小口,并没有刻意对准,偶尔会踩在旁边的如玉的手指上,若是踩上了,就顺势碾几下,随后才抬起来又踢一脚。

    “报数呢?”

    宁知摧下巴撑在地上,周围的地毯都是湿漉漉的,他被踢得厉害了,就整个人往前一挺,咬住地毯含糊地叫一声。

    “汪……”

    他并不像人那样报数,而成了一只真正的犬,清冷贵气的嗓音嗷呜嗷呜地发出声声狗叫。

    许久后,时靖的脚尖都踢得湿了,这才住了脚:“去浴室。”

    宁知摧却在原地晃了晃屁股。

    “屁股都烂了,今天别想挨cao了。”时靖解开腰带,往他屁股上抽了一下,“再不听话,就给你抽得更烂一点,这周都别想jiba了。”

    宁知摧这才跟着时靖到了浴室,一个走一个爬。

    进了浴缸里,宁知摧双腿架在浴缸边缘,分得很开。时靖站在旁边,脱了外套,只穿了一身衬衫,因为出了汗而显出rou色,他左手撸起了袖管,指尖沾了药膏,浅浅伸进宁知摧后xue里涂抹。

    “我是真收不住劲。”时靖无奈道,“你还是想个安全词吧,真受不了了就喊,别只知道狗叫。”

    “老公?”宁知摧原本红着脸观察时靖手臂上的青筋,闻言喊到。

    时靖一顿:“嗯?”

    “安全词,就叫老公可以吗?”宁知摧其实觉得自己可以收容时靖的一切暴力,并不需要安全词,但他改了主意,想趁这个机会喊些别的。

    时靖狠狠拧了一把xuerou:“这个不行,你要是喊了,我更收不住。”

    又顿了顿,他补充道:“再想个不会太常用的词……至于‘老公’,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喊。”

    “daddy?”

    “啪!”时靖一巴掌抽在宁知摧大腿rou上,“你他妈是真的想死。”

    到最后,他俩还是没有安全词。

    毕竟时靖以及时靖给予宁知摧的一切,对宁知摧来说,就已经是“安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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