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美人_狐仙(脚Y、玩废、T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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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仙(脚Y、玩废、T脚) (第1/5页)

    多年后,两人还是重逢在了斜月朦胧的铜马城,不过这次,是回家。

    熙攘的夜市当中,有一株古老的吉祥槐,柳熹子靠着大槐树缓缓滑落在地上,歪着头,又醉得要睡过去了。

    许樵风从竹篮里安安静静地递给他一个大柿子,轻轻唤了两声。

    “东宫外面的柿子树到这个时候,也会结许多果子。这个最软,看起来也最好吃。你喝醉了,吃两口解解酒吧。回头把石榴香瓜放在你家的水桶里,想吃的时候会很凉爽。”

    柳熹子睁眼看了看他,忽觉得脸颊上有微凉的东西,用手一挥,摸了个柿子。

    “醉?我喝这点儿酒会醉?对了,酒钱我还没结呢。那柿子呢,你何时买的?”

    许樵风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扶起往家走,当时就觉出他清痩了。

    “趁你胡言乱语,趴在路边狂吐不止的时候,我已经结完账钱了。要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明白吗?走吧祖宗,咱们回家。”

    驴也不骑了,柳熹子边被扶着往家走,边咬了两口柿子,酸甜的汁水从下巴滴落。

    “果然还是秋柿子香喷喷的,不过路上有很多野柿子的,等会儿到了,你背着我,你的手够不到熟透的。”

    许樵风点头答应,然后是一声发自肺腑的叹息。

    “祖宗没觉得手里少点什么?非让我给你买那么丢人的东西。”

    柳熹子摸摸胸口又拍拍大腿,他回过神来,手里的玉兔子花灯没了。

    “我的花灯呢?”

    “被你吐满了。”

    鬼斧神工的金鹅山下,溪流琤琤,郊野如青瓦一样迤逦在乡野小路的两边。

    走到此,已经能看到不少乡下的油菜花田,随风微微颤动着,绿头鸭和大鹅被圈养在一片田地、水塘。

    “来,你背着我,”柳熹子骑着许樵风的脖子,摘下一个漂亮的野柿子,“尝尝看。”

    柿rou嚼着又软又糯,丰盈多汁,还是心上人亲手摘的,许樵风驮着他淌河底都愿意。

    “真的很甜,和买来的天壤之别。为何对我这么好?”

    山风一吹,酒醒了不少。

    被艰辛的日子雕琢以后,柳熹子对很多事也没有了如何欣喜,他爬下来又回到了驴背上。

    “这话应该由我说吧。诶,你眼力变差了,我们村狐狸很多,别弄伤了。”

    许樵风一低头,这才看见葡萄架下面,有一群慵懒至眠的狐狸,硕大的毛尾巴一抖一颤。

    “你初出茅庐求我到你家里坐坐,那年……有这么多狐狸吗?”

    白水村的农家都擅种葡萄,家家户户的木架上都垂着醇厚的rou葡萄,美得像水润的璞玉。

    “我不知道,村庄周围到处都是,好像是从窦融起兵开始,点燃这里的烽火台以后冒出来的。”

    许樵风伸手摸了摸狐狸脸儿,拍拍脑袋,抬头往家里看。

    “你屋里还点着蜡烛呢?炕上睡得下仨人吗?”

    “我屋里没人。我晚上不在家,我妈会在我房里点根蜡烛,怕我子夜归来看不清路。”

    柳熹子喜欢把意犹未尽的风景看成诗画,走进家院,脚下不慎踩了几串熟透的葡萄,往后仰躺了下去,他捂住双耳摇了摇头。

    “小心点,有没有受伤。伯母的蜡烛了都白给你点了。”

    动静闹得很大,柳熹子被拉了起来,顺便看了一眼柴房。

    “我没事,家里好像没多少煮饭的柴火了,明天我去劈点。”

    芳茴听见隔壁房门外的动静,慢慢从床上坐起,心思重重的担心起来。

    “熹子啊,有谁来了吗?”

    柳熹子脱去外衫递给许樵风,让他进屋,嗓门大到快让邻家夜里醒来掩上窗子。

    “哪来的人,我喝多了。妈,你睡吧。”

    虽然和许樵风八竿子打不着,他还搡了柳熹子一下。

    “撒什么酒疯,大半夜的吼这么大声。”

    柳熹子无奈,竹筒倒豆子似的说:“这些年她眼睛哭瞎了,耳朵也背了,只能听见一点我说的话。”

    芳茴还是不放心的出来看看,半绾的鹤发上别着一根木钗,柔柔地披散着,容貌和从前一样慈祥。

    “吵吵嚷嚷的这么着急,怕出了什么乱子吧?城里大户人家正闹着窃呢,衙门查得严,你自己晚归可要小心……”

    柳熹子一把将许樵风推进屋里,斜靠着窗栏。

    “是,抓进去就脱不了嫌疑的罪名,母亲,我都知道的。我也没得罪哪个捕头,怎么能发配到苏州去充军呢。”

    只见门扉掩映,芳茴没有搭腔,只一味地往前走。

    “也别结交什么坏友,让我看看,谁在屋里呢?”

    柳熹子叉腰拦着,厚着脸皮。

    “坏也坏不过我,妈,你不要看了。”

    透过门缝,许樵风端着香瓜在耳边轻拍,听瓜熟了没有,桌上摆着竹篮,淡黄的纸烛光落在脸上,他又拿起熟得裂口的石榴,闻了闻,反复无常的样子颇有情调。

    “还藏着不让我看呢,肯定是有人。你是不是偷偷娶亲了?”芳茴觉得屋里的姑娘实在漂亮的太讲究了,泛着笑意,“啊呀,好俏的一个媳妇,貌美又温婉,还如房梁那么高。”

    许樵风低头看了看自己,哭笑不得。

    “伯母,很多年前我们见过的,如今是官家子弟了,您认不出我了吗?”

    “哎呦,书香门第啊,那真是柳熹子修来的福气。姑娘,你等着我。”

    柳熹子擦了擦笑出来的泪水,由着芳茴去房里匆匆地拿镜匣,他扬着脸,笑看着许樵风放下石榴的样子。

    “我妈耳朵不好,你不要大声说话,她就辨不出你是男是女。再说,嫁给我当媳妇有什么不好?这些年我在丰珍阁攒了不少钱,还买了几亩茶田。”

    许樵风一时红了脸,把两手揣进怀里。

    “什,什么媳妇,我吗?不行不行,你怎么当我是你陪再续前缘来的?待会我还要回东宫的。”

    只见芳茴端着一只四方古朴的多宝镜匣,似乎沉重,被柳熹子轻轻一撞,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

    “柳熹子,撞了我一身的泥,夫人看了肯定要生气,还不去换件干净的。”

    许樵风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说:“别数落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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