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钟鸣⑤ (第2/2页)

的图像。

    「刚刚说到的惊喜，只好提前曝光了。」默凡以卖关子的语气对修闻说：「我来跟你介绍我的计画——」

    「TheVoicesofCities。大家可以在这片空地上选择任一区块，将在那边听到的声音画下来，再把便条贴在屋子的墙上。最後会完成一个大型的拼贴图像，也就是这座城市的声音。而且这个作品预计到全球不同的地方进行，每个城市都会有独一无二的成品。」

    修闻抢先默凡，流畅地说出了所谓的计画是什麽。看到默凡目瞪口呆的样子，修闻不禁微笑了起来。

    「我没说错吧？Unknown先生。」

    「你怎麽知道的??」默凡的音量反映了他的羞赧。

    「从你说刚好有个机会的时候，我就开始猜有这个可能X了。虽然这种创作形式你没尝试过，但看作品介绍就能感受到某种温暖、包容，类似於你的风格。看来我b自己想像中还专业。」

    修闻掏出皮夹，从中拿出名片递给默凡。默凡一看上面的艺廊资讯，不敢置信地快速眨着眼睛。修闻便将这一年的变化，一五一十地告诉默凡。

    「不敢相信才一年吧？所以我才怕，人要改变只是一瞬间的事。」

    「一年前告别的时候，我之所以会那麽说，也是明白未来是不可控的。」苍白的月光从小窗中透入，连默凡的侧脸看来都有点悲伤。「我给的录音，你还有听吗？」

    「目前为止，想你的时候都会听一点。」

    「好险我赶上了。」默凡吐了口气。

    「不过，我们之後就能一帆风顺吗？」

    月sE的倒影，在修闻的眼中不安定地晃动着。他多希望默凡能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然而——

    「我觉得很难吧??毕竟人会有一直有新的烦恼，然後又需要重新磨合。」

    默凡的回应虽在意料之中，却斩钉截铁地令修闻泄气。即使一同经历了一段磅礴的故事，仍无法百分之百保证能换来天长地久。只见这时默凡从窗边，慢慢地往作品处走去，手一边拨弄着墙上的便条。

    「也是因为这样，每天才会有新的T验、新的创作发生。即使过程中会有迷失的时候，但只要记得随时回望起点的位置，就不用担心走错方向了。」

    默凡指着所有便条纸的正中央。修闻动身一看，是一只耳朵的素描。起初他还没意会到是什麽意思，直到发现默凡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脸，他才伸手m0了m0耳朵，感受到其所描绘的是它的形状。

    「这是整个作品的核心。无论我之後还会去哪些不同的城市，便条都会以它为中心开始向外张贴，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忘记，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清晰而果决的字句，让修闻紧绷的神经逐渐回复正常。他明白了，所担忧的或许会是一辈子的课题，但眼前的这个人，是能够一起答题的夥伴。不只因为这个人有着好的嗓音、好的外貌，而是彼此都有一双，愿意聆听对方想说的话的耳朵。因为拥有这样的耳朵，声音才有了意义。

    修闻将脸靠向默凡，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在几次呼x1後到达了相同的频率。修闻小声地问：

    「真心话？」

    「真心话。」

    「但我可能还是需要点安全感。」

    「我该怎麽做b较好？」

    「签约。」

    「签约？」

    「艺廊的独家合约，这样你想逃也逃不了。」

    修闻说完，默凡咯咯笑了。

    「那麽看得起我？我还只是无名小卒。」

    「我相信我的眼光。」

    「但我暂时需要匿名活动。虽然安迪被捕了，理应没钱也没有手段再对付我，但还是小心为上。」

    「这点我会说服老板。」

    修闻的表情，随着对话显得越来越有自信。默凡一脸欣慰，并用手抚着他的脸颊提出邀请：

    「接吻？」

    「这个不用问。」

    说完，两人的身T之间便不再有距离。

    这是他们人生中，最炙热的一月份。从今以後，不只在寒冷的时节，春日落英、盛夏蝉鸣、秋夜月圆时，也都不会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