０３、VissiDarteVissiDamore－０７、然後，将把手周围清洁乾净 (第1/2页)

    「餐厅那边都还好？」父亲问他。

    男人停顿了一下，微笑望着父亲。

    「很好啊。你儿子厉害的呢。」

    「哈。」父亲笑了声，眼里是藏不住的骄傲和落寞。「好，好就好。老爸已经……帮不上忙了。哈哈。」

    别这麽说啊……

    「你只是需要休息而已。」他慌乱回应，但父亲强打起了JiNg神，快得让他没有反应的空隙。

    「很好就是说，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

    不，老咖啡师不在很久了。他们没有钱，好不容易找到亲戚帮了各种忙，重振了这间餐厅，但老咖啡师已经不在岗位。从那时起就没有如常了。

    「……一切会更好的。」男人说。

    一定会。

    他听得见。

    来人没打算隐藏行迹。

    有人敲开了锁，是整群的人，里面没有应该在的人。

    虞歆弦闭上眼。

    「在哪里？楼上吗？喂，面罩拉好。」

    他听得见。

    「楼下也要看看。我们堵楼下，你们堵楼上。」

    虞歆弦在楼上。

    他小时候就来过这里，那时，他还能自由地走出那道门。他在脑海里绘出印象。楼梯的拐角上来无法直接看到二楼。房间的落地窗是直面海崖，走廊则连通另一个方向的窗户。但是，那道门外……

    「靠，有钱人的房子。这格局怎麽设计的？」

    他听得见。

    他听见类似金属敲击在木制楼梯扶手上的声音。等他们走完这段，就来不及了。

    他得──

    「──喂、什麽声音？！」

    他听见他的脚步踏过地毯。轻轻软软，几乎不留形迹。外面的人听不到。

    「什麽？什麽声音？」

    就快到了。他记得。小时候他们在这里追逐，那时一切都很好。

    「啊，没。好像是他们楼下的声音。」

    推开窗。

    是了。

    小时候梁歆彩──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还跟他打赌过，等他们长大就可以像这样，踏在外墙的窗沿和突起处，从这里直接跳到一楼。

    那时他们还被他母亲轻轻斥责。梁夫人什麽都没说。

    「哈哈，你是怎样，吓坏了要不要躲到──」

    後续他什麽也听不见了。

    海风呼啸着灌入他的耳里。

    冷汗浸Sh他的衣服和头发，又被海风吹得冰凉，冻彻入骨。

    他抓住窗口，两脚落在楼间的外墙装饰上。然後放开一手，脚在装饰的圆弧处滑了一下，赶忙抓了回去。

    粗糙的外墙面磨伤他的指尖。不过没关系，他是练乐器的人，磨到的只有茧。

    必须赶快离开窗户……

    他静下来，x1了几口冰凉的空气，忍住咳嗽的冲动。

    忍住……

    弯下身，放开一手，用有力的指节攀住外墙装饰狭窄的折角，他让身子落过楼下的窗边，突然吃痛一声，膝上磨出一块血痕。

    虞歆弦用力扳紧手指，大口大口喘着气，咬紧牙不让声音溢出。

    「欸。」

    陌生的声音。他感觉到脸sE煞白，下意识抑住了呼x1。

    「楼下空的。楼上房间b较多，我们上去。」

    是从一楼屋内传来的。

    他能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在风声中断断续续透出。他们离开了最近的房间，也许上了楼。

    最後一段。

    藉着突起的窗框，虞歆弦落在了地上，膝盖一下没撑住，向旁滚了半圈。

    他抱着受伤的膝盖几秒，撑起身，绕到无法连通车道的小径，拽着薹草和苦林盘，半跑半滑地下了坡。

    ──成功了。

    他沿着黑sE的岩崖向前跑。天光暗了下来，背景开始转Y，一层稀疏的薄雨盖了下来。他咬着牙，感觉意识飞在咫尺之外。他缺氧。但是还不能停下来。

    顺着岩崖後方奔向下方，海浪打在粗y的岩滩上，节奏若有似无。他还在奔跑。

    终於，等到他回过头，崖上的别墅不过指甲般大小，他膝盖一颓，弯下身，狠狠地咳了起来。

    「等等！」

    云韵喊完後没多久就追上了樊琛平的速度。

    跑过他前面後，云韵原本想拉着他一起，被他一把甩开还愣了下。

    「去……」

    他听懂了樊琛平的意思，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樊琛平平常少动，身T又偏弱，放开脚步的追逐让他的肺和气管有如刀割火烧。他知道自己全无血sE，但是，他必须──

    他跟了上去。

    前方，男子绕进了狭窄的公寓区後方。云韵踏着满地积水追过去，知道自己慢了下来。看着男子就要消失在前方转角，略一咬牙，正想试着加把劲时，前方突然有了变化。

    一只脚突然从半空中飞了出来。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