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剖白 (第5/5页)

和哥哥的不易。

    那个曾经只能躲在哥哥背后的小女孩、睡觉要哥哥拍着肩膀安抚的小女孩，现在已经长大了，不会再随便哭鼻子，可以成为哥哥的依靠了。

    宇文枭抱着臂，视线一直停留在黎疏月的面容上，眉头拧得死紧，嘴角抿着，下颌线绷出锐利的弧度。

    听着黎疏月说那些自责的话，他恨不得直接冲出去说“明明是老子自愿的，你干嘛老是当成自己的责任背在身上”，但双脚却像是被无形的钉子给牢牢钉在原地了一样。

    虽然很不情愿，他不得不承认，此刻黎疏月身边，有更适合的人存在。

    连反应最迟钝的江临泽，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压抑，伸手攥着裴疏星的衣角，被她反手紧紧握住。

    他们从黎疏月开始独自沉思时就在那里了，又或者更早。

    直到看见黎疏月终于卸下重担，将头靠在君亦肩头，裴疏星才轻轻松了口气，宇文枭的眉眼也微不可查地松了松。

    就在这时，君亦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了阴影中的伙伴们。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中对于他们的存在没有丝毫意外。

    他没有说话，很轻很轻地朝他们点了点头，动作间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怀中闭眼沉睡的人。

    裴疏星抿唇，也朝他点了点头，宇文枭移开视线不同君亦对视，但也没别的动作，算是默认，江临泽盯着黎疏月看了一会，也学着裴疏星的样子点头回应。

    随即，裴疏星拉着江临泽，放轻脚步，像两只轻巧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回了房间。宇文枭最后又看了黎疏月一眼，才转身带着未完全消散的烦躁没入更深的阴影。

    几人默契无言，将这片安静却温柔的月色，留给了沙发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