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审判之眼 (第1/11页)

    舞台的大门在「喀嚓」的一声金属锁扣松开後，缓缓打开。

    厚重的铁门背後，不再是熟悉的黑sE幕布，也不是灰白sE的审判台，而是一座几乎令人窒息的庞大圆形空间。

    夏以诺脚步微微一顿。那一刻，他几乎忘了呼x1。

    眼前的大厅高达数十米，圆顶拱起，彷佛无限延伸。整个空间没有观众席，却被数不清的矩形光屏所覆盖。那些光屏紧密拼接，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像是某种怪异的鳞片。每一块屏幕上，浮现的不是单纯的数字或符号，而是……一双双眼睛。

    无数的眼睛。

    有人类的，有年老苍白的，也有孩童清澈的；有人低垂着眼帘，似乎冷漠无视；有人睁得极大，目光里带着狂热与侵略。它们来自各种族群、各个年龄层，甚至有些瞳孔带着灰白浑浊，像是Si者的眼睛被粗暴挖掘出来、重新拼接进这庞大的监控网络。

    这些眼睛并非静态的影像，而是会动的。它们会眨眼，会凝视，甚至会追随着两人的步伐而移动。当夏以诺踏进大厅，无数视线便「唰」地同时转来，像是cHa0水般压在他身上。

    夏以诺喉咙一紧，心口彷佛被千斤巨石SiSi压住。

    ——这就是所谓的「审判之眼」？

    江亦寒则b他冷静许多。他眼神扫过圆顶，迅速捕捉到四周的细节：每块光屏下方都连接着黑sE金属线路，线路如血管般向中央聚拢，最终汇入舞台正中央的一座高台。那里竖立着一根巨大的黑柱，宛若心脏，正以缓慢却坚定的律动闪烁红光。

    「冷静。」江亦寒低声提醒。

    夏以诺用力x1了一口气，却仍觉得空气里满是窒息感。他几乎本能地伸手去抓江亦寒的衣袖，手指颤抖。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