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则短打 (第3/4页)

面无表情的时候，别人才会注意到原来这人原来有双菩萨目。看人时像是悲悯又有点冷淡。

    渊的眼睫毛长且密，微微垂下时会在眼下打出一小片阴影，叫人看不清那双眼里的情绪。

    李火旺与诸葛渊赶路的途中遭遇了一场冬雨，把两人淋得透湿。诸葛渊找了间屋顶还算完好的破庙带着李火旺躲雨。

    他扯下帽子露出束得整齐的发髻，李火旺少见他这样，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诸葛渊扯了块白布盖在头上吸水，那没解开的发髻撑住白布，余下的部分披散下来，形似法冠。

    升起的火光映照着诸葛渊低垂眼睫整理衣裳时毫无表情的白净面容。

    李火旺想，真像我妈以前拜过的菩萨瓷像。

    于是他笑了出来。

    诸葛渊转眼看他，那不解的表情打破了菩萨的瓷釉，他又像个活生生的人了。

    后来李火旺给诸葛渊造了一尊佛像，又冷眼看着和尚们为它点了朱砂，大笑出声，笑得眼泪快出来了。

    旁人不解他笑什么。

    但李火旺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些。

    他想，人怎么能做菩萨呢，所以诸葛渊注定是要死的。

    他没去拜过他的友人。

    却随手挑了块木头雕出一尊菩萨。木雕极润，眉宇温柔。

    但最后佛像和木雕都留不下。

    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记错了，就是我依稀记得佛教不立偶像

    但总之可以用一用，菩萨不需要被人留下叩拜，所以，痴儿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