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 (第3/5页)

骨头，你只需要找到裂缝，轻轻一敲，就能让它碎成粉末。」

    玛莉丝学会了如何在香气里藏下毒刺，如何用柔和的语调b迫别人说出灵魂深处最不愿触碰的秘密。

    但每当夜深人静，她会偷偷将衣袖卷起，注视手腕上的出生印记——那与伊瑟完全对称的月牙痕迹。那是她唯一确信的连结，是提醒她自己并不孤单的证据。

    在每日无止尽的严酷训练下，双胞胎成长到了十岁这年，教团公开了一场名为炼罪选仪的仪式。

    双胞胎将首次面对面，合作料理出一道赎罪全席，由主教亲自审判。

    但仪式前夜，她们却各自被导师秘密告知：「你的双生是假的，是恶灵投胎的产物。」「她将背叛你，夺取你的名字。」「神不允许同源共存，唯有胜者，才配为主厨。」

    玛莉丝在那一夜第一次梦见母亲的声音，她想哭，却无法哭出来。

    伊瑟则反覆擦拭着手中的解剖刀，像是面对着过去某个埋藏在记忆深处的裂缝。

    昏h的圣殿烛光在墙面摇曳，将墙上剥落的金箔映得像乾裂的皮肤。

    巨大的黑sE祭桌被擦拭得毫无尘埃，中央摆放着一具被锁链固定的赎罪者__那是本次被判定罪孽深重之人。

    四周站立着身披灰袍的审判僧，空气中弥漫着乾燥的血铁味，压得人喉咙发涩。

    伊瑟先被引入场，她的脚步沉稳，手中紧握着解剖刀，刀刃反S着微弱烛光，宛如一抹冰冷的微笑。

    她的视线没有马上看向祭桌，而是扫过整个空间，直到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