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宫了_国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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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 (第1/3页)

    深夜的养心殿空气凝重得彷佛要滴出水来。李德全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绿头牌高举过顶,牌面上「裴无咎」三个字在烛火下闪着冰冷的光。顾昭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而谢长衡站在她的身侧,面沉如水,眼神深邃得看不见底。

    「陛下,时辰……到了。」

    李德全的声音细若蚊蚋。顾昭宁终於缓缓伸出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向谢长衡,像是在寻求什麽。谢长衡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那种轮廓分明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y。

    片刻後,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两名太监抬着一张软榻,上面躺着面sE苍白、双目紧闭的裴无咎。他已被彻底洗净,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白sE中衣,手腕和脚踝都被布带轻轻固定在榻上,以防他中途「不配合」。他被安静地抬到了龙床边,然後太监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殿门。

    谢长衡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裴无咎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顾昭宁身上。他走到她身後,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心安的力道。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陛下想看他,还是看臣?」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颈侧,那种带有占有意味的动作,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归属。龙床上的裴无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SHeNY1N,似乎即将醒来。

    「无论你看谁,都记住,今夜陪你、疼你的人,是谁。」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後,像一座沉默的山,却给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整个大殿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x1声,以及燃烧的烛火发出的轻微毕剥声,气诡异而紧张。

    「陛下,请开始吧。」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冷静得像是在安排一件朝务。

    那带着娇嗔与不耐的话语,终於打破了大殿里Si寂的沉默。谢长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他并没有因为被驱赶而动怒,反而,他的嘴角竟g起一抹极浅、极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洞察一切的掌控感。

    「是,臣逾矩了。」

    他应声而退,动作不疾不徐。但他并未走向殿门,而是信步走到了殿内一角那张用於批阅奏摺的紫檀木大案前。他随手拿起一份奏摺,展开,就着烛火,垂眸看了起来。那专注而淡然的姿态,彷佛他不是在寝殿,而是在自己的书房,而龙床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他就那样站着,高大挺拔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Y影,几乎笼罩了半个殿宇。他没有再看,也没有看那已经开始转醒的裴无咎,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中的奏摺,彷佛上面的文字b这场荒唐的侍寝要重要万倍。

    「陛下,臣在此等候传唤。」

    他的声音平静地从案前传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锁住了这空间。他分明是遵从了命令退开,却用另一种方式,更为霸道地宣示了他的存在与权威。

    龙床上的裴无咎此时已经完全醒来,他睁开眼,迷茫地看着陌生的帐顶,然後目光扫过,最後定格在远处烛光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sE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混杂着屈辱、痛苦与绝望的神情。

    「相爷……」他喃喃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乾涩嘶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谢长衡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翻过一页奏摺,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那声音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国师,那天我真的对不起。」

    她这句带着歉意的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本已Si寂的深潭。龙床边的裴无咎身T猛地一僵,他原本苍白的脸上血sE尽褪,连嘴唇都失去了所有温度。他缓缓地、艰难地从软榻上撑起身,甚至顾不上手腕上还残留的布带,就这样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臣……罪该万Si。」

    他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每个字都带着血。他没有看她,而是深深地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贴到冰冷的金砖地面,那是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大礼,却也隔开了天地般的距离。

    远处案前的谢长衡手中翻动奏摺的动作顿了一顿,但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那挺拔的背影似乎更显冷y。整个大殿里,只剩下裴无咎那压抑而屈辱的呼x1声,以及烛火跳动的毕剥声。他跪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冰雕。

    「臣不敢当陛下如此厚Ai。」

    他终於又开口了,声音里是化不开的自嘲与绝望,「那日之事,皆因臣心存妄念,冒犯圣颜,陛下责罚是臣应得的。如今……如今陛下仁慈,臣惶恐,实不敢受。」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说出的话字字泣血,句句疏离。

    他似乎想从这份愧疚中挣脱出来,用最残酷的方式斩断所有过往的丝毫连结。他只是跪着,重复着臣子的罪与罚,彷佛那个会在夜里讲故事、会温柔靠近的国师,已经在那一天被她亲手杀Si了。

    「请陛下……珍重龙T。」

    最後,他只留下这句冰冷得没有任何人情味的客套话,便不再言语,只是维持着跪姿,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发落。那个距离,b她们初见时,更远了万千倍。

    「长衡,朕命令你出去,我想跟国师好好谈谈,你退下。」

    她那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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