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後我有後宫了_乾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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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净 (第1/2页)

    「爹爹??你又变大了??涓怡会受不了的??」

    那句带着哭腔的诱惑,像一剂猛药注入他几乎失控的理智。谢长衡的动作一滞,随即,一声压抑的低笑自他x腔深处滚出,震得怀里的人儿轻轻发颤。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那处y得发烫的胀大,更结实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缓慢而磨人地转动着。

    「爹爹本来就很大,」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是为了涓怡才变得这麽y、这麽烫。」

    他的手掌从她T後游移,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探入,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Sh热,与她口中说出的「受不了」形成了最鲜明的对b。

    「嘴上说受不了,」他低笑着,指尖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着圈,「身T却诚实得很,这里……已经在欢迎爹爹进来了,不是吗?」

    他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向下,覆上那凶猛的巨物,隔着衣料让她感受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他握着她的手,让她紧紧包裹住自己,看着她羞得脸颊绯红、眼角泛泪的模样,心底的满足感与占有yu达到了顶点。

    「乖nV儿,」他咬着她的唇舌,气息交缠,「爹爹会很温柔……温柔到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味道。」他的语气是温柔的承诺,眼底的慾望却是燃烧一切的火焰。

    「以後nV儿只要跟谁伺寝,爹都帮你洗乾净,好不好?」

    那番wUhuI又充满占有yu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顾昭宁脑中炸开。谢长衡看着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与眼中瞬间浮现的迷惘,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深地沉溺於这份由他亲手制造的、禁忌的快感之中。

    「好不好,涓怡?」他低声重复,像恶魔在诱惑,温热的舌头轻T1aN过她的唇珠。

    他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隔着薄K,r0Un1E着那早已Sh透的一小片,甚至用指尖顶弄那隐约的凹陷。他能感觉到她身T的战栗,那份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反应,让他眼中慾望的火焰烧得更旺。

    「无论是谁碰过你,爹爹都会把你T1aN得乾乾净净,」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让你从里到外,都只剩下爹爹的味道,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他看着她渐渐被情慾浸染的双眼,那里面有迷茫,有依赖,还有一丝被他引导出的、病态的期待。这发现让他心头一跳,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强烈的征服慾。

    「告诉爹爹,」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喜不喜欢爹爹这样……帮你洗乾净?」他的问题如同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等待着她亲口坠落。

    「爹爹??这样涓怡会不会坏掉?」

    那声带着颤抖的质问,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谢长衡低低地笑了起来,x膛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身T传递给她,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宠溺与压迫感。他终於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早已Sh透的K裆从她腿间褪下。

    「不会坏掉的,涓怡。」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骗,「爹爹只是心疼自己的nV儿,帮她把不该有的脏东西都清理乾净而已。」

    他看着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泥泞,嫣红的x口正翕动着,溢出晶莹的mIyE。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指腹轻柔地划过那Sh热的缝隙,感受着她身T瞬间的绷紧。

    「你看,它有多喜欢爹爹的碰触。」他诱哄着,像在展示最珍贵的宝物,「它正在张开小嘴,等着爹爹把它T1aN乾净,等着爹爹把它填满呢。」

    他不再多言,直接跪伏在她双腿之间,灼热的呼x1喷洒在那最敏感的地方。他伸出舌头,轻巧地、带着试探意味地,在那Sh润的缝隙上T1aN了一下。

    「乖nV儿,准备好了吗?」他抬起被慾望染黑的双眼,唇上沾着她的mIyE,「爹爹……要开始帮你洗了。」

    「爹爹??爹爹??」她弓起身子。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唤喊,与她弓起腰身的本能动作,是世界上最cUIq1NG的请求。谢长衡看着那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平坦小腹,与腿间完全敞开、泛着水光的幽谷,他眼中的慾望化为了实际的行动。他不再犹豫,埋首於那片温热香软之中。

    「爹爹在这里,涓怡别怕。」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腿间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与温柔。

    他的舌舌灵活地探入那Sh润的缝隙,JiNg准地找到了那早已y挺如珠的核,用舌尖在上面轻巧地打转、x1ShUn。随着她身T的剧烈颤抖与溢出喉间的JIa0YIn,他更进一步地将那颗小珠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磨蹭,带来一阵又一阵麻痒的战栗。

    「喜欢爹爹这样洗你吗?」他暂时抬头,唇上沾满了ymI的YeT,眼神却深邃得像一汪深潭,「告诉爹爹,这里是不是只准爹爹碰,只准爹爹T1aN?」

    他不等她的回答,便再次低下头,舌头顺着缝隙一路向下,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打转,却不进入。他享受着她因得不到满足而无意识挺动腰身的模样,那种全然的依赖与渴求,让他满足到几要SHeNY1N。

    「爹爹的nV儿,从头到脚,从身T到灵魂,都必须是最乾净的。」他含糊地宣告着,随後将整个口腔覆盖上去,舌尖长驱直入,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彻底的清理。

    「爹爹!这样好奇怪??」

    那声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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