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红渊录_第八回崖上惊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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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崖上惊魂 (第1/2页)

    到得孤云山崖下,崔少云抬头仰望,只见峭壁如削,危岩千仞,断续藤蔓盘绕崖壁。再往上看,云雾层层遮掩,竟望不见崖顶。

    他倒x1一口凉气,心中暗惊:「这断崖……原本就这麽高吗?我真能攀得上去、采得了那月寒草吗?」

    思及此,少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自嘲一笑:「真没出息,还没爬就先胆怯。」

    ?他从怀中掏出一小瓷瓶,瓶身刻着一朵小云,题曰「少云牌定心丹」,乃他依药书所制,尚未验效的试用品。他将丸药咬碎吞下,又取出细石磨粉抹手,以x1汗止滑,随即深x1一口气,纵身攀岩而上。

    幸得罗密早前指点,他气力运劲已有基础,起手便颇见章法。崖下藤蔓繁茂,巨石嶙峋,其间着力之处尚多。他手脚并用,一鼓作气,转瞬已攀上数十丈。愈往高处,植被愈稀,唯有野草与孤松点缀於壁隙。

    空气冰凉,雾气愈浓,他攀至一棵突兀的古松旁,只见松根自岩罅扭曲而出,枝g横伸,悬空如臂。

    少云双手攀枝,一翻身坐於松上,背靠岩壁,大口喘息,四肢发麻,心跳如擂鼓。

    他调整坐姿,正yu歇息片刻,忽听得头顶松叶间传来细碎鸣声。抬眼望去,只见枝头窝中蜷着三只尚未羽丰的小鹰,圆滚滚的眼睛水亮澄澈,正好奇地望着他。模样呆萌可Ai,毫无戒备。

    少云见状不禁莞尔,疲意顿消。他伸头向左,小鹰也偏头随之;他又转向右,小鹰亦齐齐跟动,颇为趣致。他忍不住伸指轻触,一只小鹰微惊,啄了他一下,他反倒大笑起来。

    崔少云自幼孤苦,心志早熟,此刻笑声清朗,却带着少年难得的单纯与童心,这一刻,他几乎忘了自己是在孤崖万仞之上。

    「别怕,我不吃你们的。」他柔声说道,回身坐回松下,从怀中掏出乾粮,又取下腰间竹筒,一边嚼食,一边喝了几口清水。

    崔少云静坐松上,崖外云雾翻涌,风声犹如裂帛,时有乱流,自四面八方窜来,前一刻还静如止水,下一瞬便狂风乍起。可远处崖下却风景闲静,只见那神农庙隐现於林间石缝之中,村落依溪如画,彷佛悬在天边。

    崔少云闭目凝神,心中一动,想像自己已是轻功绝顶、踏云凌霄的侠客,一笑风生。

    正得意间,忽闻高空鹰鸣,声势凌厉如寒锋破空,刺耳震慑。崔少云猛然睁眼,只见两道金影自云端俯冲而下,破雾掠空,来势如电——正是那三只雏鹰的双亲。

    牠们双翅展开,气势惊人,显然将他视作威胁,疾冲而至。霎那间,少云心神惊惶,脑中飞快转动。

    他猛然想起不久前见何老头为村中牛羊接骨时,曾将药石敷於畜身,当时惊讶非常,何修儒却笑道:「人、J、狗、猪、牛、羊、马、鹅,皆为天地所育,药既可疗人,自能生效於兽。」

    念及於此,他灵光一闪,触类旁通,旋即自怀中取出一个纸包,正是他亲制的「云纹麻痹散」,扬手猛然一洒,细粉随风飞舞,飘散空中。

    那双金翅大鹰果然灵X不凡,见他动作有异,便在半空猛然振翅煞停,闪身分向两侧,再次回旋而出,凶意不减。崔少云临敌经验尚浅,一见一击无功,登时心慌,僵立原地,冷汗直冒,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那双鹰自幼於野外搏斗,经验胜他万千,哪会放过此等良机,一个回身便迅速再攻。

    此时的崔少云只有反SX地用双手护头缩身,睁眼待毙。

    岂料天助之人不Si——一阵强劲山风忽自崖下涌起,恰巧将空中残余药粉猛然拂向高空。两只金翅大鹰直扑而来,正撞入粉雾之中,顿时翅膀微震,双羽发僵,振翅不灵,竟齐齐跌落崔少云怀中。

    虽暂失飞力,牠们仍本能地以喙爪护住幼雏,抓扯之间,崔少云衣袖已被撕得破碎,少云低头看着牠们微颤的羽翼,心中五味杂陈。

    捧着两鹰坐回松下,冷汗尚未褪尽,手心仍微微发颤。

    「若非这一阵风……我怕是难逃此劫。」他长出一口气,擦了把额汗,苦笑道。

    抬眼望向天边云动,他苦笑自语:「崖上这阵风救了我的小命……难道老天也不想我Si得这麽蠢?」

    心神稍定,他低头望着怀中双鹰,又抬眼看了看那巢中三只呆萌雏鸟,心头微动。心想原来这山崖不只高耸难攀,竟还藏着种种凶险。自己临敌经验实在太浅,日後须得百倍小心。

    他小心将两只大鹰安置回巢,低声道:「对不起,我无意冒犯。你们不欢迎我,我走便是……但这些小家伙跟我可玩的挺开心。你们现在动不了,我总不能让他们饿着。」

    说罢,他取出乾粮,用清水泡软,一口口喂向雏鹰。那几只小家伙倒也亲人,啄食时唧唧叫个不停,模样十分可Ai。

    麻痹散的药效约有一两个时辰,双鹰暂不成威胁。崔少云这才缓过心神,觉得筋骨发麻,疲惫难当。他庆幸自己随身带了先前泡制的药酒,遂解下腰间以红布塞口的竹筒,倒出些许,涂抹於四肢筋节,并依师传之法按压x道。

    一阵热意渐起,酸麻之感顿时缓解,他忍不住喃喃:「果然是好方子……这医道,真是受用无穷。」

    此时日已正午,他半靠在那株横生古松下,举掌遮日,眯眼望向崖顶。翻开腰间药书,只见书上记述:「月寒草,盛开於夜半,月至中天之时,方得全效。」

    崔少云看罢苦笑,心中盘算:「不知今晚前能否登顶?若不行,只怕得在崖上再留一夜……但愿别再碰上什麽凶险吧。」????????????????????????????

    他休息片刻,便再往崖壁攀去,他攀的忘我,此时天sE渐晚,天上日光余晖已转金红,崔少云正气喘如牛,yu找一平缓之地休息,突然喜见左上方一处山岩凹洞,形如半闭的石口,恰可容身。????????????????????????????????????????????????????????????????????????????

    他饥肠辘辘,手脚早已酸麻快不听使唤,咬牙撑着最後一口气,一寸一寸挪向洞口,整个人几乎是爬进去的。终於挪入洞中,他整个人瘫坐下来,长吐一口气,如卸千钧。

    他不疾不徐地取下Sh透的头巾,理了理头发与衣摆。只见双掌上满是岩屑与泥痕,却又隐约沾着一层细丝般的黏腻白丝。

    他皱了皱眉,伸指搓r0u几下,心想:「哪里来的白丝?是先前攀壁时沾上的吗?这白丝除了黏滑,似乎也无甚大碍。」脑中念头一闪即逝,崔少云也不以为意。?????????????

    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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