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ioTwo：响尾蛇 (第1/3页)

    「这位响尾蛇nV士，是同化T吧？」

    听我说完这句话，响尾蛇的表情没有变化，以利则是略显吃惊地问：「您是怎麽看出来的？」

    「直觉。」我敷衍道。

    要问为什麽的话，那是因为这位响尾蛇nV士从头到尾都绷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明明是那边主动来和我接触却连客套话都没说一句，俨然一副没了以利在身边就失去人生价值的跟班模样。再加上她头上那一对奇怪的「饰物」——如天线一般立在双耳边的不知名装置。不难推测她是什麽身份。

    「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利奉承道，「想不到您不光驾驶技术JiNg湛，连洞察力都如此惊人。」

    「是什麽类型的同化T呢？」我没有问响尾蛇而是以利。

    「抱歉，无可奉告。」以利断然拒绝回答。

    「我想也是。」我自然也是没有期待他能告诉我，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很高兴能见到您，米格尔少校，恕我们先失陪了。」

    「我也是。」

    这二人离开了，临走前又与我碰了一杯。

    「他们也是军事观察员吗？」两个以sE列人走後，我转头问中队长。

    「是的，我们在下榻的酒店认识的。」中队长说，「对了，同化T是什麽？」

    「您不知道吗？」

    我稍稍有些吃惊，不过转念一想，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围着某个同化T转的同时又有某个同化T围着我转，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同化T密度」大概还达不到「0.01米格尔」的程度。

    「不知道，只听过传闻。」

    「中队长你要听详细的，还是简洁的？」

    我边说边回忆在赛普勒斯时被灌输的知识。

    ——同化T这个概念起源於‘微米机械义肢技术’，本来是医学领域的范畴，应用微米机械与肌T组织、骨骼结合，或者直接代替一部分肌T结构，受脑部控制完成指令的技术。把这个技术应用在军事上，将微米机械植入T内，随着个T的成长增强对微米机械的适X和C控能力，并在功能上向军用范围扩张，以此产生的所谓‘超级士兵’便是同化T了。

    「简洁的吧。」中队长说。

    「简单来说，是一种接受人T机械化改造的超级士兵。」我以一种通俗易懂，同时也是我所理解的方式解释道。

    「听起来有很严重的1UN1I和人道主义问题。」

    「这些奢侈的问题就留给不用参加战争的人讨论吧。」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两年不见，你变得老成多了。」中队长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你经历了不少事啊。」

    「或许吧……」我晃了晃手中已经快要见底的杯子，抬手制止了会错意想要过来给我斟酒的侍者，「不过话说回来，以同化T的标准来说，那位响尾蛇nV士的年龄好像太大了一些。」

    「同化T还有年龄要求？」

    「倒不是。」我回忆了一下我认识的几位元同化T，b我年纪大的已经是少数，更鲜有超过20岁的，「同化T技术在本世纪初才开始成熟，而且需要从年幼的时候就开始培养。看响尾蛇nV士的样子，少说也有二十五岁了吧，所以我觉得作为同化T，她可能有些大龄了……」

    说到这里，中队长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向远处指了指。

    我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去，人头攒动之间，我看见了响尾蛇nV士扭头看着我的脸。她仍是最初的那副面无表情，然而眼神绝对说不上友善，并且，她的脸颊似乎b刚才微鼓了一些。

    「她……听见了？」我避开了响尾蛇nV士的视线。

    「我怎麽会知道，我又不是同化T专家。」

    「唔……我是不是去道个歉b较好？」我向可靠的老长官谘询道。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去。」中队长摇了摇头，示意我别在意，「又不是当面说的，去道歉显得太做作了，而且会让人觉得你别有所图。」

    「您说得对。」

    这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明亮的光束集中于前方的舞池中，音响里播放出悠扬的轻音乐。

    「还有这种活动？」我有些吃惊地说。

    「这是给楼上那些贵族遗老们准备的，我们这一层只是顺带的。」中队长说，「不过拜这几年的‘民主国家’的政治正确所赐，现在中级军官里男nVb例也平衡了不少，你不打算找个舞伴吗？」

    「我的交际面b较窄。」

    「刚才那个地面引导员瑞蕾卡和你挺熟的样子，去邀请她呀。」

    「我和她的私人关系b较微妙……」我苦笑道。

    自从沃克知道我曾经在瑞蕾卡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之後，每次见面时他看我的眼神就充满了优越感，好像他平白无故b我长了一辈儿似的。

    当然，不去邀请她的最主要原因可能是我不会跳交际舞吧……

    「年轻人，别太拘谨。」中队长放下酒杯，「我先回去了，你玩得开心点。」

    「再见。」

    「再见。」

    说话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对男nV陆陆续续地踏入舞池了，我很自觉地让出了通道，缩到角落里。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想回去了，但必须等海空联合部队的同僚一起，现在的我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

    慢慢等吧……

    就在我这麽想着的时候，有一个人缓缓踱步来到了我的身边。

    …………

    ……

    五分钟前：

    「响尾蛇，你在看什麽呢？」

    「抱歉，没什麽。」

    被以利叫了一声，响尾蛇这才回头，把视线从那个称自己「年龄大」的英国少校身上移开。

    「你也听见了吧，这就是你当不了外勤的原因。」以利接着说道。

    「什麽？」响尾蛇有些状况外，不明白自己的上级为什麽突然冒出来这麽一句。

    「你被人一眼就看出来身份了，知道为什麽吗？」

    响尾蛇听後，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然後微微一歪头，似乎在问：「是因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