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七尾狐大人 (第2/2页)

托着腮帮子，噙着笑意地坦然回望。

    「我收回刚那句话，你挺有意思的。」

    「至於我的目的嘛……不管你信了也好，不信也好，一年後，你会Si。」

    陈晔没有想到话题的转变如此快速，听到自己将Si这件事，他面sE看起来很是意外，但也仅此而已。

    不知为何，黎歌看着这样的他，有些难过。

    不是因为陈晔，而是因为她无法想像一个人，在知道自己离Si亡这麽近的时候，却只是意外，没有悲伤。

    「你为什麽不难过？」黎歌艰涩地问出这句，却仍旧故作坦然。

    「我应该难过吗？」

    陈晔像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疑惑，他偏头，露出少见的、终於不只是冷漠的模样。

    「你那一天也看到了吧。」他轻轻闭上眼，放松地靠在床头。

    「与其每日活在那样的欺侮下，不如Si了算了。」

    「那你的养父母呢？」

    黎歌手里还抱着siwangbij本，只是没有翻开，其实她大可以直接透过那冰冷冷的知晓全部，或许还b陈晔说的更清楚些。但是那一日亲眼所见带给她的震撼与不安却至今尚未消逝，脑海闪过一些斑驳的碎片，却走得快速，她连影中人的面孔也没有捉住。

    直觉告诉她，她的过去，或许与陈晔有关，或是与陈晔正经历的事情有关。

    她可以等真正完成一百业绩之後许愿，只是这样的效益太差，她接一次任务小至一月大至一年，五十名可顾客服务下来，离她当初Si亡的时间早就过去不下十五年，效益颇差。

    自己寻找记忆一直是她的初衷，只是後来工作繁忙，在完成任务时也没有任何情绪牵动，代表那些人们与她的过往并不相似，与其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不如先土法炼钢。

    虽然这样说显得很不敬业又没良心，但陈晔是她触碰这麽多的客人之中，唯一一个在亲身T验经历之後，真正被牵引情绪而感到痛彻心扉的人。

    所以她救陈晔并不只是出於一时的善意，而是出於目的X的。

    她实在太好奇了，陈晔的记忆与她过往的关联。

    「养父母？」

    陈晔像是听到什麽笑话一般地笑了出来，可黎歌看得清楚，他眼底没有丝毫笑意，那讽刺的微笑曲线灼痛了她的眼。

    「你觉得，他们要是在乎我，我现在还会在这里啊？」

    「领养我，不过是因为他们子嗣里面没有男孩子，就不能继承家族财产。为此而出的下下策罢了。」

    哇！多麽狗血的剧情、多麽伤心的结局。

    黎歌属实没有想到活在二十一世纪，竟然还是有这麽封建的家庭财产继承制度。

    她看向陈晔的眼神不由得带了些怜悯，长得这麽漂亮的少年，脾气又这麽稳定，却早早失去了父母、兄长，养父母也只是把他当成一颗棋子而已，怪不得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也觉得无所谓。

    陈晔感应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她道：「别这麽看我，我不在乎他们的想法。他们算什麽家人，我真正的家人，早就Si透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低了低头，看起来若无其事。他并不知道，黎歌正是陪伴他哥哥生命最终点的人。

    黎歌也没有提及这件事情的存在，彷佛她从头到尾就对他说的这些并不知情，是个完全的旁观者。

    噢，她也确实是个旁观者。

    陈晔此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她抬头回望，y撑起一个风流的笑，却仍是在这一回对持中败下阵来。

    「等等……」

    陈晔突然地收起目光，皱着眉若有所思，黎歌瞧见他这副模样，好奇心亦是被g起，低声问道。

    「嗯？」

    「你说你叫黎歌？黎明的黎，歌唱的歌？」

    「对啊！」

    黎歌被他这副模样震惊了会儿，连忙问道。「怎麽了？」

    「没怎麽……就是感觉在哪里听过。」

    黎歌闻言算是舒了口气，她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倒是虚惊一场。

    「你g嘛一惊一乍的啊？人吓人会吓Si人的好吧！」

    陈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哧地一声笑道：「你算得上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