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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却还是觉得满身都脏得很，尤其是身下那处。

    程温缩成一团，无助地哭着，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绝望。

    他这一生，确实助纣为虐，害人无数，如今又和穆洄做了如此罔顾人伦之事，死後，怕是要入十八层地狱了……

    虽然夜色已深，穆洄却正在书房处理政事，他刚刚复辟，朝内百废待兴，事务颇多，不仅要清扫程瑉陶的旧部，更换自己的人手，许多如毒瘤般的旧制也应当立即废除……

    门外太监通报：“陛下，杨大人求见。”

    穆洄头没抬一下：“让他进来。”

    杨杵行礼道：“陛下，程公子已经醒了。”

    穆洄无甚表情，只是点点头，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摺，似是漠不关心：“知道了。”

    杨杵继续道：“程公子不肯吃饭。”

    穆洄一顿，却很快恢复，声音毫无波澜，说道：“那就让他饿着。”

    杨杵闻言，也不多劝，他正要告退，却在走出门前被穆洄叫住：“等等。”

    穆洄一边批阅奏摺，一边说道：“程温有个侍女，名唤茜茜，你把她找来，送到程温身边服侍。”

    杨杵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