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列传:南境起义,铁血镇压_战鼓轰夜,焚城如狱,战至黎明,血破板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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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鼓轰夜,焚城如狱,战至黎明,血破板桥 (第4/4页)


    “举盾!”

    轰隆!

    第一波骑兵猛然撞阵!枪矛激鸣,战马嘶吼,铁与血狠狠碰撞!无数苗兵当场被撞飞,骨裂筋断,惨叫声混着战马的怒嘶回荡整条街!

    几名士卒用身躯SiSi拦住马蹄,试图争取时间,却在蹄下血r0U横飞!原本坚如磐石的圆阵,如玻璃般被击碎,越军骑兵如洪水入渠,势不可挡!

    巷道之内,战马强行践踏而过,即便空间狭窄,越军骑兵依旧熟练以马槊长枪清除路障、割断反抗者,将巷战变为单方面屠杀!

    苗军後排尚未明白发生何事,便见前方己方阵线如纸般崩塌,大批袍泽惨叫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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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骑兵冲进来了!!”

    恐惧迅速扩散,士气崩溃的苗军纷纷失序,部分军士转身逃窜,却在下个路口被迎面而来的越军步卒断路截杀!

    孙云横枪大吼道。:“清扫所有巷道!不留活口!”

    而骑兵们後面跟着是一批又一批稳步推进的越军步卒们,他们紧跟骑兵後面,斩杀那些侥幸躲过一劫的苗兵。

    而这些苗兵们来不及逃,也无处可退,便被这批如Y影般跟进的步军堵住去路被无情的斩杀。

    “那里还有活的!”

    “上!”

    刀光再现,血再次溅落砖石,倒地的苗兵尚未起身,便被利刃贯x,爬行yu逃者,直接被钢靴踩碎颈骨,有几名靠墙喘息的伤兵试图反抗,却被三人合击,当场碎骨毙命。

    一名身披血甲的校尉满脸烟尘与血迹高声吼道。:“兄弟们!与其苟活为俘,何不战Si为魂!”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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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未落,数百名苗军残兵怒吼而起!

    他们自断墙後,瓦砾间,血泊旁冲出,眼神疯狂,步伐踉跄,却无一人犹豫!

    破甲无补,伤痕累累,有人提着缺口短刀,有人手持铁锅、木椅,甚至赤手空拳怒吼冲刺!

    还有几人紧握火油坛与火摺子,咬牙含泪冲入敌阵,试图将敌与己一同焚成灰烬!

    “杀啊!”

    但就在这如疯如魔的苗兵将冲出巷口之际

    “放箭!”

    越军的弩兵整齐列阵於巷道尽头,三排十列、沉弩已上弦,只听嗡然一声,数百支重弩利箭骤然齐发,箭雨如蝗,锋芒如狱!

    噗!

    怒吼尚在喉中,数十名苗军当场被箭矢洞穿,身躯犹在奔跑中被强行拽停,倒地cH0U搐、血溅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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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着火油坛的老卒被三箭贯x,仍然跌跌撞撞前冲两步,最终跪倒地上,火油翻泼成灾,却无火星引燃,只余血与愤怒。

    另一名少年兵中箭後仍扑向敌阵,最後被一名步卒补刀刺穿咽喉,双目圆睁而Si。

    “再放一轮!”

    第二波箭雨呼啸而至,最後数十名冲锋者尽数倒地,血溅街道,屍堆如墙。

    短短数息,这场决Si反扑,全军覆没!

    巷口烟尘未散,越军弩兵依旧不动如山,整齐换弦、警戒无懈,冷眼看着血泊中那一具具扭曲而不屈的屍骸。

    那是战败者的最後悲歌,也是战胜者的冷酷宣判。

    “敌在前街伏击!”

    “快退!快退!!”

    越军一支步卒小队,约五十余人,正沿主街前进,准备清剿残敌,未曾料到,刚一转入西侧小巷,便陷入Si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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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埋伏!”

    话未喊完,两侧矮墙瞬间炸裂,破瓦飞溅,数名苗军士卒如鬼魅般从墙後飞扑而出!

    他们形锐如狼,双眼通红,身披焦黑破甲,手中持短刃、断戟、甚至匕首铁锅,一身一命,猛扑向越军前排!

    “杀!”

    战斗在狭窄小巷中爆发,越军兵刃受限、队形难展,前排瞬间被撕裂,十余人当场毙命!

    一名苗军老卒双臂被斩仍Si咬敌人咽喉,一名少年兵中箭後猛然攀墙跳下,将一名小队长连人带盾撞翻在地,点燃火油,与敌人同归於尽!

    然而哪怕在苗军疯狂反扑与街头游击的g扰下,越军也仅一瞬混乱,便迅速反应过来。

    而整个晚上,板桥城火光冲天,杀声震耳,熊熊烈焰一路蔓延至城西民宅区,箭楼焚毁、屋舍倒塌,烟柱直冲夜空,彷佛将整座天幕都烧得泛红。

    远在数里之外的百姓,亦能清晰望见天际赤光翻涌,如同炼狱开门,妖鬼出世。

    城中巷战在苗军顽强抵抗下,仍未止息,每条街道,每座楼房,甚至每一口井旁,几乎都能听见兵刃交击与临Si的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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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啊!”

    “快走!他们来了!”

    “放箭!别让他们退!”

    越军如钢浪一般,一轮又一轮地扫荡每一处角落,而苗军残兵则如负伤野兽,藏匿於破墙与焦瓦间伺机而动,逮住敌人一丝破绽便扑上厮杀,毫不留情。

    当东方天际泛出第一缕鱼肚白,嘶吼了一整夜的板桥,才逐渐重归於平静,至此苗江平原第二大城,板桥,被越军一天一夜攻破。

    当血染千巷万街的城池,终於归於寂静之际,李文骑马进城了,披风曳地,坐下战马踏着血迹斑斑的石板,一步步向前,蹄声低沉,彷佛在为昨夜万千亡魂击奏丧鼓。

    随行亲卫不敢出声,四方越军亦自动让开一条血路,李文的目光扫过城墙焦黑的缺口、倒塌的望楼、破碎的城门。

    再望向城内巷道,处处残垣断瓦,焦屍尚在冒烟,盾矛混杂、断臂碎首,映入眼帘的,是无声的厮杀遗迹。

    而这时,铁蹄声响,一名全身血W的将领策马而至,在李文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丞相对不起,是我大意了,让石龙逃走了。”

    来者是孙云,甲胄碎裂,手臂缠着血布,额头仍有伤口未乾,神情带着几分愧意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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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垂眸看他一眼,语气平静无波道。:“没什麽大不了的,逃了就逃了,板桥拿下了,叛军也没什麽希望可言了,下去疗伤吧。”

    孙云抱拳重重一顿,声如洪钟道。:“多谢丞相!”

    而这时常音策马上前道。:“表哥,那石龙要去追击吗?”

    李文闻言没有立刻回答,只轻轻抚过坐骑鬃毛,望着远方初升的天光,淡然道。:“经过这一仗之後,叛军也不太会听从石龙的指挥,他只能仰靠他自己组建的新军了,如果他还有时间能组建的话。”

    “那现在我们是要?”

    “先修整吧,将士们也累了,况且,叛军的援军应该也快要抵达了,让斥侯们加紧侦查。”

    “是!”

    号令下达,整座板桥城在黎明的余晖中开始重新运转。

    而李文,则静静立於城中央,宛如一尊铁石铸成的胜者,冷眼望着远方,那是南江的方向,也是李文这次的最终目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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