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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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一只阿袋袋 (第1/2页)

    下不为例。白承珏甩开那双攥紧他袖口的手,抱着薛北望离开。

    回到新宅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宅内一片狼藉,白承珏将薛北望抱上被翻的杂乱的床铺,坐在旁边为其解开衣服,查探身上的伤口。

    白承珏玄青色的衣袍紧贴着肩匣处的伤口,血将衣物染湿大半,衬着阳光都可以看出衣袍上深一块浅一块的颜色。

    这具身体仿若全是假的,丝毫疼痛和不适都感知不到,木然的为薛北望检查伤口,止血包扎。

    主子。

    闻声,白承珏为薛北望将白色的缠带系紧,低声道:叶归,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叶归在门前一跪:叶归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主子若真铁了心要将属下赶走,那还不如杀了属下。

    白承珏起身,快步于叶归跟前,单手扼住其咽喉,看着在心甘情愿赴死的模样,白承珏松开手起身踹向其带伤的肩匣,冷声道:滚。

    叶归咬紧牙关,再次跪直身体:薛北望对主子而言当真比性命还要重要吗?

    是。

    叶归在地上重重磕了个脆响:叶归知错,还望念在你我二人十余载的主仆情谊,给属下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

    说完,见白承珏不为所动,叶归一声声磕的更响,口中一字一顿的重复到请主子允许属下继续做您的影子!

    薛北望转醒,看着周围熟悉的布景,急忙起身,穿上白承珏玄青衣袍带着雕花银面的叶归急忙来到薛北望身边。

    薛兄。

    白大哥?薛北望茫然的抬起头,眼眸泛红,我找不到绝玉,我在下游,树林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

    薛兄,人我已经找到了,他如今在隔壁房歇息。

    薛北望一愣,急忙推开叶归,一瘸一拐的朝隔壁的寝室赶去。

    打开门,白承珏躺在床榻上,内衬上沾有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

    薛北望缓缓坐到白承珏床边,将白承珏冰冷的手囚入掌心,一道道刺目惊心的伤口,仿若让薛北望心口上剐。

    薛北望唇瓣吻上白承珏的指尖:我的错。

    看着二人,叶归回想不久前,白承珏不肯松口的模样。

    可从南闵县到自伤后救回薛北望,这具躯壳已是强弩之末。

    白承珏指着门冷声道我说滚,身体微微发颤,当是怒极,噗口中温热的鲜血喷涌,血透过面具滑至下颚,再难强撑的身体,一时间轰然倒地。

    迷迷糊糊前,那手攥住叶归的衣襟道:不要碰他。

    回到如今。

    薛北望看着肩匣上血rou模糊的伤口,手微微颤抖的想要拉开内衬,却发现血rou以与布料黏在了一处,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急忙起身道:白大哥,你帮我照顾他,我去找大夫。

    你们二人伤的都那么重。叶归微微欠身:我去便是,主他就劳烦你照顾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想脱下马甲的小花魁被自己侄子秀的又穿上了马甲。

    已修文,马上开始回复,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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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似真似梦

    床边,薛北望用沾了温水的白巾,小心翼翼的润湿伤口附近,才将沾满血污的内衬拉开,薛北望单手将白承珏扶起,右肩裸、露出大半,薛北望还未将白承珏的手从袖口抽出,转醒的白承珏一把握住薛北望的腕口,赶忙把衣服拉回原位将肩头遮掩。

    北望我

    话音未落,薛北望将白承珏搂入怀中,临近嘴边的解释,被那温暖的怀抱全数吞没。

    于薛北望而言似如获至宝。

    再让我抱一会薛北望声线沙哑,侧颊轻轻蹭上白承珏的脖颈,鼻间嗅见的血腥味浓重,双手寻摸着缓缓环住白承珏的腰身,这不是梦吧?

    白承珏回搂住薛北望的肩匣骨,柔声道:梦里你我何至于这厮狼狈。

    薛北望沮丧的叹了口气,不由将白承珏抱得更紧:果然是梦。

    说罢薛北望柔软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啄上白承珏的侧颈,不适的瘙痒感下,扶上薛北望肩匣的手微微收拢,将破损的袍子抓住向四面纵开的褶皱:北望。

    轻啄颈边的动作在白承珏的轻唤声中停住,薛北望再度开口,声音颤抖:我不想醒过来

    皆时,被猛然推开的门打断了屋内难舍难分的场面,叶归的手僵在半空,与薛北望面面相窥后,低头道了一句打扰,赶忙将门合上。

    屋外传来乐神医的说话声:请我来看病又把我关在屋外,你有病是吧!

    不是,再等等。叶归说完,上前将门叩响,那个可以进来了吗?

    床上两人哪顾得理会屋外的说话声。

    不久前还一口一口啄咬着白承珏侧颈的人,耳朵红了,急忙松开手从白承珏身边推开,心脏快的几欲从胸口跳出来,薛北望后背紧贴着床脚,看着白承珏的一双笑眼,努力平缓着此刻粗重的呼吸声。

    白承珏跪坐在床上,浅笑着往薛北望跟前凑近:公子刚刚亲我时可不是这样的。说着白承珏牵过薛北望的手迫使他摸上颈部,薛北望呼吸一滞,呆愣的看着白承珏眨眼,怎不继续了?

    薛北望憋得的脸颊通红,默了两三秒才木讷的回应道:我以为是梦

    白承珏轻笑,另一手摸上薛北望的唇瓣:哦?只有梦里才敢?

    看着他瞪大眼睛吞、咽口中的憨态,白承珏倾身向前吻上薛北望的双唇。

    这唇同南闵县的账房时一样可口。

    砰的一声,门被骂骂咧咧的乐神医一脚踹开,看着两位伤员在床上举止暧昧的模样,乐神医秉承着医者人心把桌上的茶盏砸的粉碎,吓得叶归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白承珏松口,指腹拭去沾染在薛北望唇瓣上的津、液,双眼似笑非笑的看向气急败坏的乐无忧。

    那么大动静,原是乐神医来了?

    乐无忧不快道:你丫的都一身血了,还搁着腻腻歪歪,那么难分难舍,你们两抱着一起死好了,也省得我跑这一趟。

    白承珏笑着坐直身子,见薛北望没事后,心情已然好了大半:乐神医医者仁心,切勿动怒。

    见你这样我更来气,先看谁?快点决定,我才不想看你们腻腻歪歪。

    白承珏刚张嘴,薛北望便急忙道:先看他。

    闻声,白承珏无奈道:你这时反应倒快

    薛北望伸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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