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故事_第五章:疏离的社会感受与再承担一次冲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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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疏离的社会感受与再承担一次冲刺 (第2/4页)

,你会怎麽做?」

    我脑袋骤然卡Si了。

    然後忽然间,x口涌起一阵激动,激动又促使鼻酸,鼻酸导致眼泪落下。

    她看起来b我还惊慌,火速扯了一张面纸给我。但一张不够,我哭得好像一坨史莱姆,得靠她的一张张面纸才擦掉所有的眼泪。我为什麽哭?其实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如果我达到了这一步,那麽我就真的成功了。

    成功了,以前一次次的自责、一次次的胃痛,一次次觉得自己做了好糟糕的事情,就真的变成了「以前」。

    成功了。

    我躺在床上,思索着过去那些日子所经历的一切。窗外时不时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或是脚踏车轮转的声音,还有情侣间莺声燕语的吱吱喳喳,到最後,整个空间变得无b静谧,再没有什麽吵杂出现了。

    房间没有开灯,我就望着窗外那枚又亮又圆的明月,瞧着发愣。

    在张芷轩「答应」了我的告白後,她坐到我身边,突然间将我抱住。她一边哭泣,一边说,她很害怕,她以为一辈子都要和我保持距离了,以为自己再没可能跟我正常说话了,她说,她真的很怕。

    我回抱着她,不知道该说什麽好,郑白白说的是对的,我没法给nV孩子安全感。

    从那之後,我就下定决心,要当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不能使她再为我担心了。

    哭完後,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本以为她会吻我,但她用力将我推开,擦乾眼泪,让我回去了。

    所以我就回去了。

    所以我就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想东想西。

    未来,势必会出现很多阻碍吧。我这麽想着,所有珍贵的情感都得来不易,不管是要维护,还是要接触,都得鼓起好大好大的勇气才行,我可不能再当个心无所定的臭男人。

    一定要扛起责任。

    隔天,我照样去上学,路上遇到张芷轩,原以为她会有什麽不同,怎知她一见我就对着我的头壳来个大爆粟!

    「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太嚣张,我昨天想了一晚,觉得自己只是被你趁虚而入而已!」

    「你哪来的虚啊!?暴力nV!」

    「我不是感冒吗?杨东浩不是这麽跟你说的?」

    她兴高采烈的跑在前头,对我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皮绷紧点,臭小子!」

    然後快速的跑掉了。

    我m0了m0头,看着掌心发了会呆,妈的,我真是傻瓜。

    傻瓜才会喜欢她,那我真是够傻哦。

    我带着微甜微酸的心情到了学校,今早不必开朝会,一早就是早自习。第一次的段考就快到了,大家都要为了考试摩拳擦掌,当然我也不是例外。为了考取重点大学,我可说使出了b过往多出三倍的努力,不仅上课专心做笔记,晚上回家了还要挑灯夜战,一直到十点ShAnG前,还要背上三十个英文单字。研究指出,睡前背单字有利於字汇融入长期记忆里。

    我可说是卯足了劲开g。

    上课时,我专心做着笔记,周遭的同学也都奋力抄着,大家好像都在b谁下笔的力道重一些,整个教室充斥着「答答答」的落笔声。「你们已经知道地壳之下还有地函、地核,好,谁能告诉我科学家是怎麽测定地球内部的厚度?我看看……嗯?阮冬月呢?」

    同学们抬起了头,我也是,要一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阮冬月的座位上虽然书包都在,但人是不在的。早上没怎麽关注到她,现在人不知到哪去了。

    「我去找找。」坐她旁边的周亭第一个站起来,无视老师的叫喊,一个人走了。那真是出乎我预料的事情,在过去周亭一直是自成一派的大小姐,因为个X骄傲,身边几乎没什麽人愿意跟她在一起。

    但她却第一个去找阮冬月?

    「你们有谁知道阮冬月去哪里了吗?」

    整个班级寂然无声,她改变形象还是昨天的事情,当然没那麽快就能累积友情。昨日跟她称姊妹道兄弟的,除了出去找人的周亭外,现在一个也没站出来。

    教地科的咕噜因为他秃头、又长得矮m0了m0自己的光头,无奈地叹气道:「理科那麽好的学生也会翘课,现在的小孩真的是哦……」

    我站了起来。

    「老师,我也要去找。」

    「诶?不,你等等……现在在上课──」我没等他说完就跑了出去,阮冬月会在什麽地方我一点都没头绪,但我怎说也是把她拉出泥淖的家伙,怎麽可以到了这时却束手不管?

    我从福利社找到T育馆,再从T育馆找到C场、篮球场……每个隐蔽的角落我都找过了,但除了偶尔有些上课的学生用一种看怪胎的表情看我之外,没有她的身影。「会在什麽地方……」我想着,脑海浮现校侧的那座电卷门,我就是在那里把她拉过围墙的,那是唯一一个没有找过的地方,但也是最不可能藏人的地方。

    那里可是垃圾场啊。

    虽然有些怀疑,但心中却有种奇怪的笃定感觉,认为她很可能会出现在那个地方。我不由自主就想到跟她一起抬饭桶的那天,她丢下饭桶,r0U汤撒了一地,一副发生什麽事都无所谓的样子,一种自暴自弃的样子,我很害怕她那种样子。

    她跟过去的我很像。

    为了向这个世界发出怒吼,我将一整锅的火锅摔出去,下场是触电而Si──她呢?

    她会怎样发泄怒意?

    这麽想着,我的脚步就更急了。

    跑到校侧门的垃圾场时,我已经气喘吁吁。乍一看下那里只有臭味冲天的垃圾纸车,和装满各种各样回收品的麻布袋,我以为自己找空了,细听下却有人在啜泣,声音很低,要不是我拉长了耳朵根本听不到。

    阮冬月在整个垃圾场最里面的地方,就在一个角落,被垃圾纸车包围,却神奇的没有任何垃圾沾染的角落。她坐在那里,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随着啜泣而抖动着。

    「冬月?」

    她抬起头,披头散发,眼睛都哭红了,嘴唇似乎因为哭久了的关系,看起来肿肿的。

    我试探X地走向前,怎知她随手抓起一个空的宝特瓶,当着我的脸扔了过来!我只来得及闭上眼睛,「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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