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阴错阳差(3) (第2/2页)

麽短的时间内两个窃贼接连拜访根本是不可能的......除非两个窃贼是共犯？」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有共犯的可能X非常低。如果到目前为止的推论没错，那麽打开保险箱的人就不可能是瑟克，因为他七点十分解开保全系统去晨泳之後，试图隐藏行踪的那名窃贼才进屋。」

    「如果不是共犯，就是可能要问他的情妇知道些甚麽了。」

    ???

    「让我先把话说清楚。我们知道你跟瑟克案发当晚在他北郊的住宅过夜，所以你可以省略那些无谓的迷糊仗，好吗？」

    皮耶罗一进了侦讯室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老练的政治味没了，取而代之的是g练的姿态。丹尼尔坐在她旁边，他们进来之前就已经把主导权界定清楚了，尽管他不乐意，他还是得屈就在一旁帮腔的角sE。

    珊蒂?派特森看起来就是过度神经质又喜於攀权附贵的人，她紧张地环顾四周，再次问道：「我真的不需要律师陪同吗？」

    「除非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是杀人犯。我们应该这麽认为吗？」

    派特森像嗑了药似地猛摇头。

    「很好。告诉我前天晚上发生了甚麽事。细节越多越好。」

    「亚历克斯大约晚上十点多打电话来，然後他就接我到小窝。我们一起洗了个澡，然後我们就到床上......噢，前戏大概花了半小时，亚历克斯......」

    「抱歉，派特森小姐。我们感兴趣的不是这种细节。」丹尼尔冒然打断。「在那之後，你在那间屋子待到甚麽时候？」

    「我们睡了一觉，隔天早上五点多我就离开了噢。为了避免我们的事情曝光，我们之间一向很低调的呢。」

    派特森供称的时间点与当天保全系统第一次解锁的时间吻合。整整两小时後保全系统再度解锁，假如没有另一个知道保全系统密码的人，在她离开时瑟克理应还活着。只不过……都已经登堂入室了，算是哪门子的低调？

    「你离开时瑟克先生还在睡觉？」

    「对。他睡得很熟呢，所以我不想吵醒他。所以我就如同以往一样，开走他车库里备用的车回家噢。」

    「你有没有留意到住宅附近有任何可疑人物出没？」皮耶罗对她矫情的幼稚语调很感冒，不禁好奇为什麽总是有男人会吃这套？

    她想了一下。「我离开时有看到一辆黑sE的奥迪停在路口噢。那附近住宅不多，每一家都有自己的车位，我应该没有在那一带看过那辆车噢。」

    丹尼尔依循坎伯利来电知会的情况，丢出问题：「那间屋子的保险箱里装的是甚麽东西？」

    「我不知道你在说甚麽耶......」

    「那间屋子的保险箱是打开的。你离开的时候应该有留意到这一点吧？」丹尼尔试探对方，这也是验证坎伯利推理的关键问题。

    「不。我很肯定它当时是关上的噢。而且我从来不知道那里面有甚麽东西，亚历克斯向来很注重自己的yingsi……。」派特森斩钉截铁地说。

    数英哩之外，坎伯利与萝l透过警车的萤幕看着侦讯的即时画面。「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隐匿行踪的窃贼在瑟克晨泳时侵入的推论成立的可能X就大增了。」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究竟是谁打开了保险箱？」

    车上萤幕传来的话语声打断了他们，说话的人是丹尼尔。你对他平时投入环保议题也一无所知吗？

    「我不讳言自己不关心那类的社会议题。亚历克斯平时几乎不跟我提公事，我也乐得不必在他面前假装关心那些事情。」

    「瑟克先生最近的情绪有没有特别不一样的地方？例如特别兴奋或特别沮丧之类的？」皮耶罗顺势问道。

    「我不确定你说的特别情绪是甚麽意思......他最近一礼拜的确心情不错，可是我不觉得跟过去他见到我时有多大的不同。」

    「我知道事情的原委了。」坎伯利发动车子，加足马力向市中心疾驶而去。

    坐在一旁的萝l还在消化这场侦讯的内容，错愕的问道：「她说了甚麽让你突然明白的？」

    「没甚麽。」坎伯利心无旁鹜地注视前方。「只是我突然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