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痴汉男主短篇_好像惹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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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惹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第1/2页)

    嘀嗒—嘀嗒——

    水滴落地的声音回荡在昏暗的小巷子里,有人急促的喘息,像只淋着雨又受了伤的野狗。

    “哥...饶了我...我也...呜呜......我也是被逼的...”男人背靠着污脏的墙壁,急匆匆的抹了两把脸,迷糊的视线勉强看清了眼前站立的人。

    男人半条腿已经瘸了,姿势怪异的倚墙靠着,脸上糊满鲜血和雨水,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也是因为雨水的冲刷紧紧贴着头皮和脸颊,活脱脱落水狗的代名词。

    青年安静的站着,身后高大的黑衣人举着伞好让雨水隔绝在外。伞的投影让青年的射影笼罩在男人身上。

    此刻除了雨声再无其他,男人看着没有动作的青年,嘴唇颤抖却再也吐不出半字讨饶的话来。

    宁元修安静的站着,也没回应男人的求饶,眼睛微微眯着,清丽好看的脸上是轻松慵懒的神情。

    葱白的指尖自宽大的袖口脱出,漫不经心的点了点自己脸上的泪痣,沉吟半晌。

    这样安静的等待处决的环境快把颤抖的男人逼疯,几乎下一刻快要忍不住痛哭流涕。他一向是知道面前这个宁家小公子的手段的,长的是宁家几个儿子里生的最面容柔和的,但下起手来也是最生狠的那个。

    “我......我是因为meimei生病了......实在急需这笔钱......宁公子......宁爸爸!求你......我meimei现在还在医院...”

    实在是受不了这静谧的沉默,男人像崩溃一样,泪水鼻涕一起流,拖着个瘸的腿抱住宁元修的腿,希望自己能被宽恕。

    但他却在这紧急的情况下忘了宁小公子的大忌。

    宁元修面上柔和的微笑顿时维持不住,眼里的厌恶流露出来,看着那沾满血污的手揪扯着干净整洁的裤脚。

    霎那间,男人的手腕与手臂变分离,宁元修的动作快到在场所有的黑衣人都没来得及看清。等男人的惨叫声响起的时候,宁元修已经在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拭着匕首了。

    “唔,原本还想饶你一次,想玩玩兄妹情深的戏码,不过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没有留你的必要啦。”宁元修缓和下情绪,笑容灿烂的开口。

    对比起宁元修的淡然,男人虽是被削掉手腕,但还是不死心的想要摸上宁元修的鞋尖:“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我meimei...我meimei还在医院...呜呜呜......”

    “这日子过的越发无聊了大哥,整天无所事事的我都不知道干什么了。”

    宁元修挥挥手,黑衣人都了然的点头,撑伞的跟随着宁元修走向小巷外路边停的车,剩下一个黑衣人带着白手套,割断了求饶的男人的咽喉。

    手机微信上的消息弹跳,宁元修百无聊赖的跟自家大哥发着语音,吐槽着最近越发无聊的时日,好让大哥停下手里的工作多来陪陪他。

    “听说你去安道尔玩了?怎么这么狡猾,这次老爷子的任务就推掉吧,我真的无聊的快发霉了。”

    或许只有在大哥面前,宁元修才会这般孩子气,但那双凤眼却不见半点温情,嘴上所说和神情半点不搭。

    宁家大哥似也是知道自家小弟的性子,在手机那头冷哼两声,不作回应,放下手机继续手头里的工作。

    看着毫无半点回应的微信,宁元修撇撇嘴,弯下腰进了车内。

    “得找个乐子来玩才是...”宁元修喃喃道。

    正如刚刚发生的情景,雨伞下的青年名为宁元修,是宁家的三公子,长相清丽脱俗,身姿挺拔如松,带着墨竹一般的气质,但其家底却是黑道家族。

    宁家——当今黑道里数一数二的家族,宁家主掌人膝下有三子,无一不是人中龙凤,个个惊才惊艳。

    但他们从小到大可不是所谓的兄友弟恭,宁家的教训便是上位的只能有一个人,意思是兄弟间必须手足相残,爬着自己兄弟的尸体上位。

    而从小把自己儿子放任到吃人的训练基地的宁父也从未对自己的儿子们有过半点仁慈和父爱。

    刚刚那个死在小巷里的男人原是宁元修的亲信,为了meimei高额的医药费给宁家大哥透露了宁元修私宅的消息,继而被宁元修发现,便有了刚刚那幕。

    宁元修听着汽车发动的细微轰鸣声,有些自言自语道:“所以入我们这道还在乎什么亲情很是莫名其妙呢,如今为了一个迟早会死的meimei葬送掉自己的生命,真奇怪啊...”

    车内只有方才撑伞的黑衣人充当司机,再无其他人,可黑衣人却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宁元修是在同他讲话,只安静的开车,一时间车内陷入沉默。

    手撑着脸颊,宁元修看着车窗上缓慢滑动的雨滴。

    什么时候才会有个不会腻的玩具给他当做礼物呢?老天爷看他活的如此艰苦都不给点奖励的吗......

    ——————

    “节哀啊欢欢……”

    “你还好吗?”

    “欢欢……”

    周围的声音嘈杂,可传进季欢欢的耳朵里却仿佛隔着一层纱一般朦胧。穿着不同衣服,不同神情的人们围绕着她,或是关心或是八卦的好奇。

    她只呆楞的看着祭台上放置的两个黑白相框,相框里的人笑容清浅,眼神温和,脸上还带着岁月的痕迹。

    那是她的父母。

    随着越发大的吵闹声响起,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的挤开人群,跪在季欢欢面前。

    男人看面相也已人至中年,面容憔悴沧桑,胡子拉碴,他眼里带着红血丝,也不知是哭了还是彻夜未眠。

    他用手锤着自己的胸口,嘴里念叨:“小娃娃啊……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家人啊,我就是个平头老百姓,保险公司的钱全赔给你,我的家底也全赔给你,是我该死啊……呜呜是我该死啊……”

    季欢欢一脸木讷,她笑不出,也哭不出,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中年男人没有一点反应。

    她不过是一个小康家庭出生的普通人,父母感情和蔼,家庭幸福。可为什么偏偏灾祸久盯上了她们一家呢?

    在她还在学校念书的时候,班主任突然把她叫出去,告知的却是晴天霹雳的消息。

    而后的一切在她眼里都发展的迅速,医院的报告,保险公司的赔款,葬礼的举办,面前男人的道歉。季欢欢从始至终没有回过神来,她仿佛大脑空白了,甚至一点情绪也没有。

    可没有人在乎她的不对劲,巨额的赔偿金让那些靠近的亲戚们怀揣着不清不楚的心思。

    葬礼显然不能让人如此大闹的,之前关系交好的她舅舅一家看不下去了。她的舅舅陈易之站出来主持大局,让保安将那个中年男人带去大厅平复一下心情,也没无情的将人赶了出去。

    季欢欢的舅妈挤开人群,她身体挡着那些人:“别围着孩子了!一个个的还都是大人,叽叽喳喳的像什么话,让欢欢一个人待一会儿。”

    舅妈带着她到了休息室,给她倒一杯茶放在桌子上。

    “欢欢……舅妈先不打扰你了,你自己一个人先待会儿吧。”临走前还忍不住叮嘱道:“如果……你要是照顾不好自己的话,可以来舅妈家,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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