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小可怜被杀人魔学长草了_20口XX器化想含被拒道歉求饶贴着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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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口XX器化想含被拒道歉求饶贴着哭 (第1/1页)

    白谨的嘴角抖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隔着防水的运动裤他都能摸到手下那口xue湿滑的触感,想必是在路上就发了大水了;他觉得不尽兴,所幸将庄乙的裤子扯下,褪至腿弯,一团白花花的软rou和两截细白的大腿就暴露在了空气里。

    庄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更紧的往他身上贴去,像一条无骨的水蛇,或者一株完全依赖宿主而生的菟丝子。

    白谨毫不客气的揉上那口已经把白色棉质内裤打湿透了的湿xue:“说你是sao货还不信。”

    他似笑非笑的拍了拍庄乙颤抖的脸颊,话语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恶意:“知道自己犯错了就急着过来发sao?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

    庄乙被他拍得可怜兮兮的呜咽了两声,发情的女xue还在饥渴的翕张,偏偏白谨好像没意识到现状一样,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掌在外围打着圈的绕着,偏偏就是不理会最敏感的两个地方。

    他难受得吐出一小截舌头,急切而委屈的辩驳着:“我没有……我错了白谨,我不该……”

    我不该想着告发你,我不该想着背叛你。

    后面的话被他堵在喉咙里——是字面意义上的堵上,因为白谨似乎懒得再听那张乖巧的小嘴吐出任何谎言,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将抠在庄乙腿心间的左手抽出,把还带着yin水的三手指整根的塞进庄乙的口中——

    “唔唔!”

    被带着自己sao味的的手指堵住按住舌头,庄乙难受的眯起眼,喉头条件反射性的干呕了起来。

    白谨绕有趣味的欣赏他的情态,下令道:“把你自己的sao水舔干净。”

    庄乙湿漉漉的眼睛可怜的睁大了;他眼泪汪汪的看着白谨,试图让冷心冷情的男人心软——

    他失败了;白谨依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不出喜怒。

    庄乙心知这遭是逃不过了,委委屈屈的闭上眼,熟练的开始用喉咙去裹白谨的手指。

    他koujiao已经很熟练了,先合上嘴吮吸,用舌头伸缩着按摩柱身,再前后摆动头,模拟roubangcaoxue的过程,用食道深深的含入巨物,再吐出,重复,直到头顶的白谨发出一声闷哼,揪住他的头发,把庄乙的头颅当成飞机杯快速cao弄几回,再抵住最里面的软rou射出一道guntang浓稠的白浊——

    白谨总是射得很多,roubang又堵得很死,有时多余的jingye庄乙来不及咽下去,就只能顺着鼻腔喷出来;每当这时他就格外像一个性爱娃娃,好像他的整颗头颅都沦为了白谨的jiba套子,除了盛装jingye一无是处。

    庄乙像伺候jiba一样伺候着那三根沾满自己yin水的手指,他尽力吞吃着,喉咙最深处却始终无法像以往一样,被粗大的物件填满。

    甚至连yin水的味道也因为庄乙尽心尽力的吸吮变得浅淡了;白谨的roubang就不是这样,它像白谨本人一样存在感强烈,不仅是大小,还有气味。

    白谨平日其实是有些洁癖的,洗澡洗得很勤,但胯下的巨物一旦兴奋起来,便会从顶端怒张的马眼涌出雄性气味浓烈的腺液,时间一长,庄乙几乎养成了条件反射,一闻到,或者尝到那熟悉的气味,便会情不自禁的腰腿发软,只想马上含点什么东西进去。

    尽管白谨的手指也极为修长,但跟气味强烈的粗大roubang比起来,就不太足够了。

    庄乙眼角泛起一片红晕,颤颤巍巍的张口,将手指吐出。

    他的嘴唇和白谨的指尖拉出一道色情的银丝;白谨见他停下,不爽的歪了歪头。

    “谁让你——”

    未完的话语戛然而止;白谨有些意外的看着发sao的庄乙红着脸跪下,动作急切的拉开白谨的裤链,任由弹出的roubang打在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庄乙伸出软舌,舔了舔嘴唇roubang弹出溅出上的腺液,随即便不管不顾的俯身,就要把白谨的roubang含进嘴里。

    “停。”

    白谨及时捂住了他的嘴,面色不虞的掰起他的脸,和满眼饥渴的庄乙对视。

    “谁让你用嘴了?”白谨不爽的用指尖掐他的脸。“我说了吗?嗯?”

    庄乙似乎不太理解,委屈的红了眼。

    白谨这次没打算让他糊弄过去了:“你是不是真的觉得,只要随便张开腿……”

    他瞥了眼庄乙殷红如血的嘴唇,又补充道:“……或者张张嘴,我就瞎了聋了,只想着cao批了?”

    白谨露出一个危险的微笑:“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下半身动物?”

    庄乙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他不知道白谨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误会,然而下巴被白谨捏着,他说不出话,只能哭着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白谨明知庄乙说不出话,却还是恶劣的逼问道,“认罪了?怕死了?还是不想再跟着我,要和那个警察跑路了?”

    庄乙急得呜呜叫,从喉咙深处发出幼崽一般的泣音,竭力讨取身上人的怜悯。

    白谨冷漠的注视着他;半晌,他松开手:“解释吧。”

    终于获得赦免,庄乙迫不及待的扑了过去,环抱住白谨的腰胯,把脸紧紧贴在对方的小腹上,似乎非常惧怕白谨会对他失去兴趣,进而抛弃——

    庄乙贴着白谨的下腹处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觉得你好糊弄,我一直很怕你,我怕你杀我,我还怕你不要我——我没有要跟那个警察跑,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我害怕,我害怕白谨,我害怕被警察发现杀人被拉去坐牢,白谨……”

    他越哭越厉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吐出的热气全洒在那根精神奕奕的roubang根部和鼓胀的卵蛋上,然而庄乙似乎完全没察觉那根jiba被自己越哭越硬,依旧抱着白谨说些结结巴巴的废话。

    白谨看着自己越发精神的老二,神色莫名。

    庄乙找不到话说了,却依旧不肯放手,翻来覆去的说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语气词,眼睛都快哭肿了,竟然比他落到白谨手上那晚哭得还凄惨。

    “别哭了。”白谨神色复杂道。

    庄乙的脑子似乎也被泪水泡发了,呜呜噎噎的没反应。

    白谨懒得再跟他废话了,长臂一揽,便像提着小猫小狗的后颈一样,将抽泣的庄乙提起,随手丢在床上。

    庄乙只感觉眼前花了一下,再睁眼时自己已经面朝上,躺在白谨的床上了。

    把他丢上来的罪魁祸首正在臭着脸脱衣服。

    “自己把衣服脱了,腿打开,屁股撅起来。”

    “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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