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师尊法则_07、回到宗门,想念师尊(过渡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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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回到宗门,想念师尊(过渡章) (第1/1页)

    距离祁疏影失踪过去半月有余,宗内外部分人认为飞琼仙君已死,也有人猜测他被魔气拖入魔界,此时正陷入囹吾之地无法脱身,更有甚者以讹传讹,飞琼仙君当时被碎裂的结界吓破胆,弃余下众弟子逃了。毕竟飞琼仙君和拂须仙君同年而出,二人年龄相差无几,在他收邬宴雪为徒前,无人听闻飞琼名号。

    而宗门里待久一些的皆知,飞琼这个名号和祁疏影如今的长老之位,是二十年前邬曳白身死之后得来的。

    祁疏影靠拂须之死为自己获利,得了座灵力充盈的山头和焚荒宗万人之上的地位,这似乎是修士们心照不宣的事实。

    德不配位的师尊,名副其实的徒弟,这对诡异的师徒组合每每一同出现,即使表面不显,背地必然会引起或大或小的水花。

    溅起水花的石头缺了一块,焚荒中人比起担心那块石头身在何处,更担忧结界还能撑多久。

    祁疏影失踪这些天,邬宴雪不是早出晚归便是一整天好几天不见人影,没人质疑他的动向,师尊生死未卜,做弟子的肯定没法安生待在宗门。

    祁疏影体内留存的灵力在空间迷阵中被巧妙耗光了,今早走前他又加了道封灵的咒锁,依旧不放心,若非完成魔尊任务,避免宗内之人起疑,他恨不得无时不刻盯着祁疏影。

    焚荒宗内古木林里,云雾缭绕,邬宴雪顺着不见尽头的石阶向上,到了宗门大门前,碰上几位同门。

    他们见邬宴雪风尘仆仆,自认为他又外出寻人寻了一晚上,上前寒暄了几句。

    邬宴雪面无表情地附和,他们只当他疲倦,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上面有人请邬宴雪到大殿一趟,说是宗主有请,这场无意义的对话才就此结束。

    大殿正中,只有宗主一人静静伫立。

    “宗主,您找我?”

    宗主贺不归活了几百年,不知春秋为何物,外表仍是温柔青年模样。他面如往常地邀邬宴雪坐下。

    一切都没什么不同,但邬宴雪敏锐察觉到贺不归眼里的躲闪,很细微,被掩饰地很好。

    他问起祁疏影行踪:“可发现飞琼踪迹了?”

    邬宴雪摇摇头:“边界发现了打斗痕迹,但是……”

    他面露痛苦地捂着脸:“抱歉宗主。”

    贺不归拍拍他的肩,踌躇道:“宴雪啊……事到如今你也累了,不如先歇歇吧。”

    邬宴雪抬起头,难掩错愕。

    “你知道,魔界对人间的威胁已经不容忽视了,近期异动越来越频繁。我与长老们经过商讨,决定过段时间,彻底封闭焚荒宗出入口,为抵抗魔军做准备,所以……”

    “所以打算放弃师尊了,是吗?”邬宴雪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正常,不解、悲楚、愤怒。

    宗主解释:“此乃无奈之策,宴雪,要为了整个焚荒宗考虑。”

    邬宴雪腾一下站起:“宗主打算何时关闭焚荒?”

    “啊,啊?”他想了想:“大抵下月月初?”

    “明白了,弟子告退。”邬宴雪行礼,又补充一句:“就算再不能回焚荒,弟子决无可能放弃师尊。”随后给贺不归留下渐行渐远的后脑勺。

    待邬宴雪彻底走远,他丢给身后屏风一个哀怨的眼神:“你出的馊主意,宴雪不过焦虑过度,太过在意飞琼,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屏风后走出一人,青黄宽袍,手里捏着屏息符。

    “那你可大错特错了。”许昭荣一把火烧毁符咒:“那小子问题大了去了,你们离飞琼太远,所以对他也知之甚少,但我知道,他不是个乖训的小狗。”

    “什么猫啊狗啊,他是人。”贺不归弹了他脑门一下:“你我都知飞琼是怎样的人,他不可能临阵脱逃,世间能挡他的亦寥寥无几,所以你怀疑他遭了暗算。”

    他停顿一下:“但,莲锦,别忘了拂须的嘱托。”

    “嘱托。”许昭荣自嘲笑笑:“他当年若狠得下心,我们也不必这么多年还被他留下的东西牵住脚步,飞琼也……算了。”

    他摆摆手:“之后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走了。”

    宗主满脸忧愁:“我也管不住你,哎,记得莫伤了同门情谊,那件事也不许说,有什么事好好商量!”

    许昭荣御风钻入云霄:“知道了!”

    他在云中疾驰,剧烈的风扑打在邬宴雪脸上,心中怒火愈发凶烈。

    焚荒宗一旦封闭,里面的出不去,外界的也进不来,这就意味着,他不必为掩人耳目在祁疏影和宗门间往返,可邬宴雪需应魔尊要求得到宝物,以及监视焚荒宗,将其一举一动告知魔尊,不能做到,他这位宗门叛徒便失去任何作用。

    紫苑峰居所中设了传送阵可直达密室,可封闭切断的不仅是道路,还有所有与外界链接能量,传送阵会彻底失去作用。

    麻烦事总是接踵而至如影随形,关键合该谋划之时,贺不归一句话将他打回原形。

    不尽心找就算了,他们竟要放弃祁疏影,还要劝他放弃?!

    他们把祁疏影当成了什么?!!

    原本今天回来,是为打探三件宝物的方位,但这会儿,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他想祁疏影了,现在就要见到他。

    祁疏影幽幽转醒,嗓子疼得厉害,下身酸涩的感觉强烈,总归没前几天那么疼。

    床单、被褥整洁,衣服短短几天内又换了件新的,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可空气里隐隐弥漫的欢爱味道告诉他,昏睡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一切他都记得,性器进入身体的触感,失去自我时发出的yin叫,每一帧画面、每一节音调,都无比清晰。

    祁疏影企图放空自己,失败,头一次产生消极挫败的想法——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密室门传来动静,祁疏影回过头,下方一个小空间阵打开,一双小小的黑手端着长盘,把盘子搁在地上,他刚喊出一个“等”字,那手便快速缩了回去。

    狐焦这些天一直以这种方法向密室里递吃的和必需物,鉴于他与祁疏影第一次见,对方就抱着十足的杀意想举剑砍死他,狐焦向邬宴雪委婉表达了这件琐事的困难程度,邬宴雪便给他开了一个小空间阵的使用权,只能过物,不能过人,即使祁疏影想趁着徒弟不在逃跑也无法从狐焦这里找到突破口。

    狐焦看看自己的手,还好还好,是完整的,没被剁掉。

    他一颗心刚放下,转身看见了邬宴雪,气势汹汹,浑身煞气向他走来。

    狐焦吓得爪子白了,手臂蜷在胸前:“邬,邬邬大人,我没给仙君填填填茶。”

    邬宴雪径直略过他,进了密室。

    原来不是来找他的,狐焦垂头丧气晃晃脑袋。

    这些修士,怎么比魔族还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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