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凤桓渊】合集_6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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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第4/6页)

   “我早就说了,仙灵献祭、精血流失、身中火毒,于你的血脉而言,都不致命伤。”桓钦无奈地再三强调:“唯有元神,这可不是开玩笑。”

    应渊其他方面都随了修罗王族,皮厚耐造,受伤家常便饭却不会留下隐患。

    但元神的伤势需要绝对要小心,哪怕是巅峰时期的玄夜,面对染青先用修罗血脉克制他,再以元神为代价的自爆,也照样会被同归于尽。

    更何况,应渊在仙界留下元神充当后手的办法,与最初和历次轮转里染苍为了压制他的血脉抽出元神去帮忙,可是两种做法。

    那就不但不能作为复活的后手,还会因分裂而愈加破碎,除非短时期打赢了回来就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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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应渊闷呻一声,桓钦将更多力量借着那一缕被融合的元神,用魂交的方式强行灌了过来,渐渐蔓延到整个魂魄。

    他软的不行,白里透红的肌肤再度漫上一层一层的细汗,好似全身都被染指着,彻彻底底地打开了。

    “这是我们第一次双修,以后都以此为例,半是身体,半是魂魄,双管齐下。”桓钦将应渊抱起,让他弧度优美的腰背倚靠在自己怀里:“我要你活得长长久久,和我共享天下。”

    长久?好一直被你如此玩弄吗?应渊浑身发软,嗓音亦是极为沙哑:“共享天下?呵,若你真能取代帝尊,我以什么身份留在新的六界?”

    不等桓钦回答,他垂眸瞧着身上那些旧印未消、新痕已生的斑驳痕迹,已是语带自嘲道:“不过是玩物而已,你骗我就算了,可别骗自己。”

    “应渊!”桓钦呼吸声一滞。

    动手之前,他想过很多很多,唯独没想到,应渊会如此看低他自身。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欺辱你!”桓钦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快断了。

    他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玄夜把转息轮转得快冒烟的行为才是对的,而不是如自己这样直接对心上人用强。

    但整整九世轮回,此番加上最初,恰好是第十次,桓钦也是真的无计可施:“我确实是为你好,堵不如疏,你必须与修罗血脉和解。但我若实话实说,你只会把我打成重伤捆到帝尊面前,虽然也会求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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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等我打下仙界,非要把不会教孩子的染苍揍成猪头不可!魔尊磨了磨牙,继续道:“出生也从来不是你的原罪,你从未做错过什么。”

    应渊闭上眼睛,不合作,不反驳,不认可。

    桓钦深吸了一口气,破罐子破摔地继续神交,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抓住应渊的手,用魂魄交融渡入的仙力缠上应渊本身的,引上指尖。

    “你做……”应渊皱眉睁眼,忽然停语,眼神复杂。

    桓钦竟扣着他的手指,点在压下修罗图腾的眉心处,将仙钿重新描绘。

    再次出现的仙钿仍然是熟悉的模样,却描上了一层金色,几乎在脸上明晃晃写着“仙魔同修,隐藏仙灵也为上神修为”。

    可这,只是桓钦为了在应渊怔然的那一瞬,他能适时地伺机抵靠上去,温柔地吻着说着:“你的血脉只要能控制的住,不会入魔,且比起我只强不弱。”

    “呃哼……”应渊却在他怀里轻喘着,轻笑了一声,眼睛里都是嘲讽:“你是……修罗……王族。”

    桓钦顿时又记了染苍一笔账。

    可想到玄夜造过多大的孽,屠杀过多少无辜,他哪敢揭开应渊的身世,只得狼狈不堪地选择了投降:“罢了,你今日想必也累了,等看过刚到的帝尊回信,就睡吧。”

    泠疆干活还是很利落的,就是自己说让他把信放帐篷门口懒得出来拿,他好像更生气了。

    应渊陡然一惊,手指坠下仙钿,却捏住了桓钦的一片衣袖:“不……帝尊……仙界……”

    “放心,看见没?众仙都关心你呢。”桓钦展开了信笺:“于公,本尊在仙界万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怎会大开杀戒?于私,你在意谁,我便不会动谁。不然,你不怕死,我拿什么威胁你不许寻死呢,是吧?”

    源自魂交的快感,在这句话中得以几何倍升温,是桓钦用了最大限度的力道与速度。

    快感纷沓至来,窒息一般让应渊不停地落泪:“嗯……桓钦……我……必杀……你……”

    “你倒也不必反复强调。”桓钦叹了口气,把应渊揽在怀里。

    这往日清冷不可冒犯的高贵帝君说完那句话,便像是累极了,也或许是吃得太多再难承受了,捱在自己怀中合上了眼睛。

    “反正,为了不让他们的努力白费还日后伤心,你可得坚持住把火毒解了。”桓钦抚摸应渊湿漉漉的脸,低语道:“以后也不能死,否则,你凭什么杀我?”

    他说着,又忍耐不住地去吻应渊的眉心。

    白色仙印现在化为红色,如千万里雪地唯一的红梅,亮得灼烧感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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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如同应渊这个人,千万人我独在矣。

    第一次来仙界的人,甚至不需要多叮咛什么,只要看见了他,就会第一时间明白,这便是东极青离应渊帝君。

    桓钦清清楚楚记得,仙界内的每一次热闹的宴会,每一批到来的新客,都会对应渊投注无法掩饰的关注。

    有的人啊,生而高贵,哪怕不言不语站如孤松,也必然会引人注目。

    魔尊的指尖便顺势划过汗湿的鼻尖,温热的唇瓣,最终拢在帝君柔软的、发丝凌乱的后颈。

    “应渊,你这么想杀我,究竟是恨这些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却战场上那一剑深深捅进你心里……”桓钦真心真意地好奇,也确确实实有些难过:“还是你当真无视我的情谊,觉得我如今所作所为,全是龌龊的私欲,意在羞辱你?”

    应渊睁开了眼睛,极力想不悲不喜,但含着水的视线愈发晶莹,像是在哭。

    “又或者,单纯是因仙界这次战败,你觉得全是自己错信我的缘故?”桓钦对上他的眼眸,斟酌着继续发问。

    帝君静了静,才反问一句:“难道你不该死?”

    可他也摇了摇头,轻笑着落了泪:“难道我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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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钦快要爆血管了:“不许说死!”

    他状似一把攥住应渊的白发,可把人拉进怀里的力道却轻柔极了:“我的帝君啊,你的公心为何总超过私心?你就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应渊安静地看着桓钦。

    那个眼神不再有恨意,是包容的,却更像一面镜子了。

    桓钦在里面看见了他自己。

    狼狈的,走投无路的,像是困兽的。

    “应渊……”他突然就有点泄气,还有点赌气。

    就像是当年在战场上,总是勇往直前杀死自己的族人,是与莫名其妙就死了的倒霉上司赌气——

    既然你这个王能为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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