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凤桓渊】合集_13我居然现在才知道,你有多痛/你才明白,你终于明白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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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我居然现在才知道,你有多痛/你才明白,你终于明白了 (第2/3页)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冰火相克又相融,若非能相互吸引,应渊也不会轻易引动所有寒毒入体了。

    “嗯!”桓钦再是咬紧牙关,也痛到闷哼了一声。

    那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实在难熬,他哪怕做足了准备,也还是再次扶墙跌跌撞撞回到隔壁,直接一头栽在了玉石地板上。

    小型结界笼罩方寸之间,将筋骨断裂重塑引发的惨叫闭阖于内。

    幸好这种经历我换血的时候就有过,此生觉醒前世王血亦有过。痛得意识模糊,全身上下被翻折歪斜的骨刺割开,鲜血到处流淌时,桓钦只有这一个想法。

    “桓钦!”门突然开了,门外是脸色前所未有冷硬的应渊。

    他扣住桓钦的肩膀,把人拖了起来,气得发抖:“你……你怎么敢!”

    “冰火可消融,熬过去就好了。”桓钦轻轻推开了应渊。

    他转过身,温声道:“你别急,回隔壁等我,记得批公文。”

    桓钦唯独不想让应渊看见自己这样,可折磨多时的火毒一下子没了,睡得再沉,意识也该有所反应。

    自己是潜意识以为应渊不够爱,如此好事,在沉睡时更不会追根究底,却终究事与愿违了。

    “熬过去就好了?”应渊的眼圈泛着红,几乎是冷笑了:“那我熬过去不也行?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桓钦实话实说:“是我后悔了,此毒和无妄之火不相上下,发作时的痛,哪怕我经历几世都险些破功。”

    “我居然现在才知道,你有多痛。”他抚上应渊的脸,坦然又心疼地承认了错误,语气极为郑重:“对不起。”

    没有感同身受,有些事就过于想当然。

    难怪应渊的顺从,只换来自己无法克制的患得患失与欲求不满,因为在他心里,恐怕早已觉得攥不住这份爱意了。

    桓钦苦笑着意识到这个事实,却再无一丝犹豫地握住他锁住应渊那日,扣在人颈间的那枚金色项圈。

    这是个警报器,一旦应渊用了超出界限的力量,就会配合着锁链当场收紧;亦是个防护器,额印破碎、耗费精血后,应渊状态不佳,此可抵挡上神境全力一击。

    “啪嗒。”guntang的热泪随着项圈一同坠下,一颗颗支离破碎,含着应渊终于发泄出来的委屈与当时的绝望,乃至于一点负面的怨恨,灼烧着桓钦的脸。

    他直视着桓钦,仰头避开那只手,试图将崩溃的情绪藏进眼底心底:“你才明白,你终于明白了。”

    “应渊……”桓钦抬臂想要拥住应渊,却又不敢了。

    倒是应渊很快冷静下来,握住他迟疑着想捏断项圈的手:“算了吧。”

    “我还是做不到原谅你。”鼻音微重的帝君深吸了一口气,勉力勾出了一抹淡定的笑:“但是……”

    他指尖纵然轻颤,也捏紧魔尊的手指,主动把束缚扣回自己白皙如玉的颈间,似是决绝认领了所属:“我还是想,让你能放心一些。”

    知道你的心意和曾经反复的举动,我绝不会再自寻死路还连累六界,更不会继续逼迫你疯魔了。

    “……应渊……”桓钦怔然地瞧着这一幕,手中还握着那枚勒住应渊脖颈的项圈,嗓音倒是喑哑含混起来。

    他忽然想到了应渊答应以身饲魔后的顺从,还有自己控制不住地占有。

    果然,理智会欺骗你,但本能永远都不会。

    出于大局的允诺,只是责任,并非心甘情愿。

    这样的态度与感情非我所求,便只会更加内心空虚,而我明明从不想应渊委曲求全,却还是不知不觉把他推进了这样的绝境里。

    “不!”想通了的桓钦慌忙解释:“我说让你以身饲魔,只是希望你能承认是我的道侣。”

    怪自己的态度太模棱两可,占有欲、征服欲也太重,还无能换位思考,以致于明明与应渊两情相悦,都还是失去了原本相互信任时的气氛,就更休提他始终想得到的认可与名分了。

    “这非是毁约,你更不是玩物。”长了嘴的桓钦再三强调道:“此番毒机缘巧合解了,你不想,我便不会再迫你。”

    看着应渊陡然睁大的眼睛,桓钦释然一笑:“你永远都有说不的权利。”

    他想要的,是一切如常但心中有他的帝君,最好是被宠得英姿勃发的,而不是事事以责任为先、显得仇大苦深的。

    “我……”应渊迟疑着抿紧了唇。

    倒不是怀疑桓钦所言的真假,而是他到底在引导下发生了些许变化,比如勇于面对自己的心。

    “我并不是……不是厌恶你。”尽管如此,打破束缚也很困难,应渊的语气不由自主带了些艰涩。

    但他的眼神分明是坚毅的,就是脸色越来越红了:“我只是不想……不想……那么频繁……唔……”

    “我知道。”桓钦轻轻捂住应渊的唇,拥上去揽住了他的腰身。

    黑发与黑发交融,一个竖直,一个蜷卷,融得难分难舍。

    “你习惯了清心寡欲。”桓钦轻笑一声:“是我太恣意放纵。”

    应渊不再吭声,可治愈的仙术当即笼罩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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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受了刺激,桓钦近年疯得越来越明显。

    直到这次中毒,他才找回了之前做万年计都星君时的克制,连拥抱都是宽松的,这算不算痛改前非?

    不,不对,这算什么前非?应渊自己都快被这个想法逗笑了,习惯是一回事,违背本能又是一回事。

    为了他,出生于修罗族的桓钦能隐忍万年,已实属不易。此次这么快认准了症结所在,又给出承诺,应渊哪里割舍的了?

    只要桓钦说到做到,应渊总是会对他心软。

    便如此刻,帝君垂眸瞧着在仙术中静静睡去的魔尊,把人抱起来走了出去。

    “少主/帝君。”一群修罗族和衍虚天宫之人纷纷行礼,人都还跪得笔笔直直的。

    应渊目光如电地扫过他们,点了点头,眼中却闪过无奈之色:“全都起来吧。”

    “是。”大家起了身。

    大长老颤颤巍巍凑上来:“少主,桓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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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天帝。”应渊打断他的话,肃然道:“在其位谋其政,既然众生并无异议,便不该再起波澜,你们着实逾越了。”

    修罗族长老们心头一个咯噔,再看少主怀里沉睡不醒的桓钦,险些要泪奔。

    少主怎么就全随了染青上神的性子,满心满眼天下苍生,一点吾可取而代之的野心都没有呢?!

    现在是多好的机会啊,修罗族失去的可只是抢夺的寿命,这一代尚未寿终之前,天生神力可都俱在。

    不就一个魔族嘛,他们保管把玄襄等魔头压制的死死的。

    “帝君,泠疆大祭司将萤灯送上了天刑台。”陆景面不改色地越过了如丧考妣的修罗族高层,上前禀报道。

    应渊脚步一顿,垂眸看了看还是没醒的桓钦。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的他回忆过去,完全能看出桓钦对萤灯多有针对。

    就连与自己有段缘分的菡萏仙子,都没有得到这种待遇。

    唯独萤灯是例外,她究竟做过什么,竟让桓钦这般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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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可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他治疗桓钦时已把骨骼全部推回原位,伤口也多有愈合,但断裂的经脉还需要温养。

    这还多亏了桓钦天赋绝佳,这万年来又苦修不断,本身自愈能力惊人。

    不然,他怎么敢三番五次损耗精血,拿自己去充当补品?应渊有时候都觉得,这般拼命自耗的桓钦,对他的不满根本就很不讲理。

    但桓钦像是能读懂应渊的心思,冲击总是接踵而至,飞快冲刷着所剩无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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