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i就难受 我的身体需要j液治病_临走前在阁楼上跟表哥最后一次 用橘子汁润滑后C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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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前在阁楼上跟表哥最后一次 用橘子汁润滑后C入 (第4/6页)

吧。”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柴房里才传出了两人如获大赦般的剧烈喘息。

    老家的午后,蝉鸣声穿透了潮湿的空气,震得人耳膜生疼。阳光透过阁楼窄小的天窗,斜斜地劈进昏暗的室内,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疯狂起舞。

    林舒跪坐在那口老旧的樟木箱子旁,正整理着要带回城里的衣物。

    江野就靠在阁楼唯一的出口处,手里拎着一个刚摘下来的青皮橘子。

    他没穿上衣,麦色的胸膛上还挂着干农活时留下的泥点和汗渍。他就那样沉默地盯着林舒,眼神像是一头在巡视领地的狼,深沉而贪婪。

    “这就走了?”江野剥开橘子,酸涩的气味瞬间炸开。

    林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假到期了,明天一早的班车。”

    “病治好了吗?”江野吐出一粒籽,精准地砸在林舒的脚背上。

    林舒浑身颤了一下,那股熟悉且病态的麻痒感再次从小腹最隐秘的角落窜了出来。她知道江野在指什么。

    这半个月来,这栋老宅的每一个角落——潮湿的厨房、咯吱作响的竹床、阴暗的柴房,都留下了他们荒唐的痕迹。她的病非但没好,反而像是被这种野性的解药养出了一种更难以忍受的瘾。

    “表哥……别说了。”林舒咬着唇,把一件丝质睡衣紧紧攥在手心里。

    江野扔掉橘子皮,大步走过来,他没给林舒反应的时间,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粗暴地按在了那个半人高的樟木箱子上。

    “走之前,再给你扎最后一次针。”江野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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