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要吃了我 (第2/9页)

有什么不满吗？如果想要增加条款，可以和我的副官商量。”

    莉亚摇头：“我只想取消这桩婚事。”

    然后她就被客客气气请出去了。

    菲利克斯根本没把她的话当真，送她出门时，还提醒不要做不理智的事，无论婚前婚后，她都应该维持良好的形象。

    “我知道很多人喜欢把爱情放在嘴上，用以掩饰自己不端的行径。但你和我都清楚，我们的婚姻并非建立在那么可笑的东西之上，婚后我不会寻觅情妇，也请你不要丢弃以往的美德。”他试图表现得更温和些，于是抬手将她碎散的鬓发挽到耳后。手套柔软的皮革材质擦过脸颊，没有丝毫温度。

    菲利克斯的洁癖很严重，日常戴着手套。以前他为了表示风度和友好，总会在莉亚面前脱下来。

    “我应该不用担心你，毕竟你是卡特家的女人，对吗？”

    卡特家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莉亚回望着他，脑海中却是一张张模糊柔顺的脸。她们也许是她的表姐，她的堂妹，但最终这些形象融合成玻璃花房里孤独陈旧的母亲。

    嫁到卡特家的，从卡特家离开的，都这样柔顺，古板，美丽，听话。哪怕丈夫再荒唐，她们也只会怪罪丈夫身边的女人，以及不够完美的自己。

    这不是正常的人。

    这是被驯化的羔羊，修剪了挂在墙上的壁花。是日渐死去的装饰物。

    莉亚不记得自己怎么回来的。

    她很累，下了马车以后，仰着脖子看了很久，总觉得这奢侈壮丽的公爵府变得灰败又阴森。红紫色的晚霞沉甸甸地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