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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不见天日地闭关三周，伏识开始了收尾工作。他个人专属的这个工作室是基地内安全保密级别最高的区域，以往只有伏识自己能进入此地，但现在有初代了，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伏识在送饭菜的缓冲间等到了初代，初代见到他本人，神色未变，但耳朵向后夹去，头皮也绷紧了。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脱伏识的眼睛，笑着问他道：“这些日子都做了什么，学到了什么？”

    初代的脑门绷得更紧了，伏识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里他整天浑浑噩噩，像被困在一个地方的游魂。如今重新见到他，那些时间仿佛一瞬间就过去了，又好像从未存在过。他自然也没想过要去做什么事情，或是学什么。

    但如果想要留在伏识身边，自然是懂得越多会的越多的好。

    在心中暗自懊恼着，初代说：“学会了三十二种新的菜品。”

    伏识笑意更浓，道：“进来一起吃吧。”

    他给初代设置了权限，经过一系列验证后，初代与伏识一起通过缓冲间。

    两人走过一条狭长的走廊，终于来到尽头的工作室。

    这是一间百坪有余的空旷的房间，房间正中是一个巨大的池子，超级计算机的硬件泡在淡绿色的液体中，无声地运转着。

    正对着计算机池是一张书桌，桌前挂满了显示器，一侧的几个小显示器上排列着附近区域的监控画面。

    桌上摆满杂乱的纸张，地上也扔了许多换下来的脏衣服。卫生间与淋浴都在同一个开敞的室内，也弄得有些脏乱。角落里有床，但是是房间内最为整洁的地方，似乎是从未用过。

    “收拾一下，所有的纸质文件都搜集起来。”

    闻言，初代马上动了起来，弯腰去捡散落四处的纸张和衣物。

    伏识将成果拷贝到一个磁盘内，而后将计算机上所有的痕迹进行清除。做完这些，他来到水池旁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几下，池内的部分机体向上升起，浮出水面。

    伏识将所有的磁盘拆了下来，统一扔到一个大桶里。

    收拾完这些，他让初代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到一个焚化炉内，设定好程序，熊熊大火清洗了一切留有过的痕迹。伏识端着盘子，在焚化炉旁边吃边看。

    见初代的动作有些不自然，一只手总是握着，伏识问：“你拿了什么？”

    初代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藏了一下。

    伏识说：“拿出来。”

    初代这才伸出拳头，将握紧的手展开。

    他攥得发白的手心里赫然躺着几根黑色的头发。

    伏识放松下来，笑道：“捡我的头发做什么？”

    又问：“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要拿它来克隆一个我出来吗？”

    “不是。”初代道。

    “如果我让你失望，你可以克隆一个我，从头培养，或许能够塑造成你想要的样子。”

    初代说：“我不想要你的什么样子。”

    他也反问道：“我呢？”

    如果他不在了，或是不合他的心意，他会想要再复刻一个他吗？

    但他本就并不独特，未来将会有百万千万的工蚁投入市场。或者说他对于伏识来说本就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哪怕不在了，也不觉缺失，也不想找回。

    他的一切都是注定的，早就已经被写好。

    他甚至没法说他会比别人做得更好，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工蚁，都会如此全身心地投入到他身上吧。

    “你？”伏识反问。

    “没什么。”初代主动结束这个话题。

    整理好工作室，伏识设定好待机的自动程序，带初代离开了这里。

    这一次的重见天日是在傍晚，阳光并不强烈。

    仅仅是一个基因序列的保密级别并不高，伏识将它交了出去，便回住所去了。

    他好好地泡了个澡，而后躺了上床，打算饱睡一觉。

    初代跪在床边为他擦头，细细地揉搓过每一缕头发，他说：“头发长了。”

    享受着初代的悉心照料，伏识打了个哈欠，扭扭身子，又觉得床硬了，于是拍拍身边，道：“上来。”

    初代小心翼翼地躺到他的身边，本等着伏识的下一步动作，却见他将他搂实了，随即便伏在他的胸口睡着过去。

    初代咽了咽口水，心跳如鼓。

    伏识不仅白了，也瘦了许多，像是为了创造新的后代而消耗了自己。

    初代抬起手来，缓缓地轻轻地放到他的背上，确认了他真的已经睡熟，便放任自己陷入到幻想之中。

    在那里，他侵犯着睡梦中的伏识，他未曾醒来，只是粘稠地柔软地呢喃着，用那洁白消瘦的身体接纳他，在梦中就被他弄到高潮，过后稍稍清醒过来，用那冷漠又疏离的目光望着他，用那悲悯的嘴笑着，说出可怜他的话来。

    “我需要你。”

    这不是他想要的。

    “我想要你。”

    也不是这个。

    “我会记得你。”

    这话让初代痛苦地皱起眉来。

    那张嘴终于向上咧了咧，道：“我……”

    就在这个瞬间，初代在幻想中达到高潮。

    虽然极力克制，下体还是痉挛着抖动着。

    好在怀中的人并没有被扰动到，仍旧以最信任他的姿态熟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