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深囚:落魄世子妃与当朝权宦_第十一章:信与陷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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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信与陷阱 (第1/1页)

    事後的书房,空气中残留着一GU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气息与浓郁的墨香。

    沈微澜跪坐在地毯上,一件宽大的玄sE袍子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那是裴寂随手扔给她的。她雪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带血的虎符,心乱如麻。

    裴寂已经离开去处理公务,临走前,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重吻,低声威胁:「别想着逃,沈微澜,你这辈子都刻着我裴寂的印记。」

    沈微澜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sE,目光落在裴寂留下的那叠卷宗上。她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裴寂x口那道伤。他说是为了挡箭,可那箭痕的形状,倒钩极深,那是皇室暗卫专用的「穿云弩」。

    如果裴寂真的是为了救沈家而受伤,那他等於是在公然对抗皇权。

    他一个权倾朝野的宦官,为何要为了一个已经倒台的国公府做到如此地步?

    午後,听风阁。

    沈微澜病弱地靠在窗边,青黛端来了一碗黑糊糊的汤药。

    「姑娘,这是大人特意吩咐太医院配的补气汤。」青黛声音依旧冷淡,但在放下瓷碗时,手指似乎微微颤了一下。

    沈微澜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待青黛退下後,她拿起汤匙拨弄着药汤,竟在碗底触碰到一个被蜡纸包裹得极小的纸卷。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迅速将纸卷藏入袖中,藉着更衣的空档将其展开。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却是她最熟悉的——那是谢景行的手笔。

    「子时,北墙角。澜儿,我拼Si亦会带你走。」

    沈微澜的手指剧烈颤抖。谢景行还没放弃她?他竟然敢在裴寂的眼皮子底下传信?

    这一刻,她的心动摇了。裴寂给的真相太过沉重且真假难辨,而谢景行代表的是她曾经清白、温柔的过去。

    深夜,子时。

    天空中飘起了细碎的冰雨。沈微澜披着一件深sE的斗篷,躲开了府内巡逻的卫兵。或许是因为裴寂今晚进g0ng赴宴,府中的戒备似乎松了一些。

    她跌跌撞撞地来到北墙角,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雨雾中。

    「谢哥哥……」她压低声音,鼻头一酸。

    「澜儿!」谢景行猛地翻墙而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的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却让沈微澜感到一丝久违的救赎。

    「快走,马车就在外头接应。」谢景行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墙边走。

    「等一下,谢哥哥……沈家的虎符,在裴寂手里。」沈微澜急切地低语,「他说是他救了沈家,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谢景行的身T僵y了一瞬,随即急促地说道:「别听那阉贼胡言乱语!虎符定是他栽赃拿走的。澜儿,时间不多了,先跟我走,其余的我们逃出去再说!」

    就在沈微澜准备随他攀上云梯时,一声清脆的掌声从黑暗中缓缓响起。

    「啪、啪、啪。」

    火把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後院。

    裴寂穿着一身大红sE的飞鱼服,手扶腰间长刀,缓步从Y影中走出。他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眼底那GU毁灭X的疯狂,b这冬夜的冰雨还要冷上千分。

    「好一场私奔的大戏。」裴寂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嘴角g起一抹嗜血的笑,「沈微澜,杂家才离开不到两个时辰,你就这麽迫不及待地想找男人私奔?」

    「大人……不是这样的……」沈微澜脸sE惨白,下意识地想松开谢景行的手。

    「裴寂!你这祸国殃民的阉贼,放开澜儿!」谢景行护在沈微澜身前,拔出腰间长剑。

    「放开?」裴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抬手,身後的校尉瞬间张弓搭箭,对准了谢景行。

    「谢景行,你以为你今晚能进得了这裴府,是凭你那点微末的本事?」裴寂嘲弄地看着他,「是杂家故意留了门给你,就是想看看,我宠入骨髓的雀儿,到底会不会跟人跑。」

    沈微澜浑身如坠冰窖。这是一个陷阱……裴寂在试探她。

    「过来。」裴寂朝沈微澜伸出手,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沈微澜,你现在走过来,杂家给谢家留一个活口。若你再迟疑一秒……」

    他猛地挥手,一支羽箭擦着谢景行的耳侧飞过,没入後方的树g。

    「不要!」沈微澜尖叫一声,疯了似地推开谢景行,跌跌撞撞地朝裴寂跑去。

    她跪在裴寂的脚边,SiSi抓着他的衣摆,哭得声嘶力竭:「大人,我错了,我不过去了……求你放过他,求你放过谢家!」

    裴寂冷冷地低头看着她,随後当着谢景行的面,俯身将沈微澜整个人拎了起来,一只手粗鲁地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转头看向满脸愤怒与绝望的谢景行。

    「谢世子,看清楚了。」裴寂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撕开沈微澜披风下的衣领,露出那白皙颈项上布满的红痕。

    「这身子,杂家昨夜才刚疼Ai过。你现在要带走的,是杂家的禁脔,懂吗?」

    「裴寂!我要杀了你!」谢景行双目通红,正要冲上来,却被校尉SiSi按在地上。

    「带下去,关进刑部大牢。」裴寂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抱起瘫软的沈微澜,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澜儿,看来是杂家昨晚不够卖力,才让你还有力气想着逃跑。」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寝殿,每一步都踏在沈微澜破碎的心上。

    那一夜,裴府的听风阁内,传出了整夜破碎的哭喊与求饶声。裴寂像是疯了一般,在沈微澜身上索取着,彷佛要透过这种方式,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彻底清洗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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