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惨绝人寰 (第1/2页)

    午後，村里留守的居民陆续抵达脸盆山，并於寨口集合。

    他们牵着马匹、拖着车辆，载了清理战场的工具；甚至是多的食粮、补给品，准备慰劳疲累、负伤的战士们。

    杭特并没有加入大夥。

    稍早作战时，他在转移阵地间，恰巧发现零零星星的贼兵从一侧营区现身，匆忙列队──甚至没穿K子，就这麽lU0着生殖器交战。

    他不愿相信自己的假设是对的；心如针扎，一面回想在大会堂时年轻的小夥子山姆──哭求邦提夫妇拯救Ai人菲──边向可疑的营区走去。

    该营地紧邻大营帐区，周围圈围高出一截的木栅栏；另一头是倾倒的栅门──猜想是落荒而逃的盗匪为了逃命，奋力撞倒的。

    靠近杭特这侧，有一区只用矮栅栏圈起来的土地，满地血迹与r0U块。

    那边发出强烈臭味，让他根本不想靠近，也没兴趣知道里面发生了什麽暴行；也不是说他不知道回想马提夫妇的惨状，或多或少也猜出那区的用途，总之不想探究下去了。

    他往另一头，忐忑不安。

    「山缪、山缪，你的老忠实杭特．邦提早该告诫你的，」杭特念念有词，对着散发恶臭的空气说着，「我们或早或晚来，结果都是一样。」

    他发现西山的匪类们所谓的X1inG营。

    一顶由几顶帐篷连成的大营帐的角落，挤了成排JiNg疲力尽、仅剩哭泣T力、眼神空洞、接受命运而封闭自我、或显然气绝的nVX：她们没有一个穿堪用的衣着。

    有的──还好的──裹几条肮脏碎布，勉强遮住x部和下T。更多的是光溜溜，但浑身脏W泥巴的。有人横倒烂泥滩，一动也不动的。

    最令他怵目惊心，甚是到心头绞痛程度的，是几个介於婕莉与蓓菈年纪之间的少nV被蹂躏过後、奄奄一息的惨状。

    他心想：逐一把这些nV人、nV孩清理乾净，并带回村子？凭他一人是不可能的；只能召集几个忍受得住恶心惨状的有勇之人过来支援，才有办法妥善安置她们。

    他看见应该是当中年纪最轻的少nV，瘫倒在「处理」区也就是特别肮脏、满地混杂各种YeT的区块虚弱呜咽着──彷佛就剩一口气。

    她脸被殴打而严重瘀青、肿胀；一只眼可能废了、一侧耳朵被撕裂，整块r0U几乎快掉下来；另一侧耳朵有明显被咬啮的痕迹──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人类g的；下颚变形，绝对是粉碎了；头发凌乱、沾满淤泥，东凸一块、西缺一撮，不难想像是遭到什麽对待。少nV遍T鳞伤：有抓痕、浅浅刀痕、鞭笞过的痕迹、咬痕，以及严重瘀血；浑身烂泥，和杂乾掉的血渍与其他散发恶臭的脏W泥。还有，四肢明显变形──应该是被粗暴折、扭而骨折了，瘀黑肿胀──尤其下半身……

    他看了不禁潸然泪下。

    他发誓自己绝不是没有软蛋的懦夫。旁人觉得惨不忍睹而回避的景象，他有自信能瞪大双眼、将其清晰地蚀刻进视觉当中，并深深烙印在记忆深处──这是他偏执的个X使然。

    他不坚持做其他善行，就坚持这种鲜少有人能理解的举动：尽管互相杀戮、看人被杀或被qIaNbAo对他来说家常便饭，靠双眼见证、纪录暴行下受害者的模样，是他作为一介凡人，对於另外一位该要有基本尊严的人，唯一能做到，也是他深感有义务去做、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对人最基本的尊重，就是亲眼见证这些人受过苦难的姿态；透过他们身上的伤痕，尝试寻找他们抵抗或咬牙忍下苦痛的证据──也就是活过的证明。

    征战多年的他，在各地看过不少类似的烂事。这种泯灭人X的行为不曾消失，而且总是毫无创意地一再发生──就像一出拙劣的烂戏码，不断被专作低俗闹剧的剧团拿来搬演。

    虽然西山的X1inG营对杭特来说并不是最糟的，每每看到人X最低劣的部分，以及一个人何以能如此玩弄另外一个个T，总令他紧咬牙根、毛发直竖。

    他无法反驳：西山的经验大概是数一数二令他对人X之恶劣深恶痛绝的一次遭遇。

    直观来看，这nV孩明显没救了──意思是：就算医治好了，变形的身T也变不回原来青春洋溢的少nV该有的美好T态；纵使奇蹟发生，身T完美痊癒了，少nV的心灵早就碎成满地碎屑……往後的日子注定像行尸走r0U徘徊人间。

    杭特替老忠实雷管枪上好刺刀：这件事在他从军生涯当中鲜少发生，而靠猎「人」讨生活後不曾──好吧，就他能想起的其余忘了的经验他也不打算再忆起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