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犹香(苍歌/策琴/abo/抹布小琴/ntr)_05 将军把琴琴当成小处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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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 将军把琴琴当成小处女 (第2/2页)

 裴书瑾见他完全不动作,这姿势他也难以让男人插至深处,便翻身靠在薛掣大腿上,踮着脚对准那roubang一坐,粗黑rou具刚进入他今儿还没挨cao的后xue,裴书瑾便舒爽得往后一仰。

    薛琰儿看着那根黑色硕大的rou具紧密插在裴书瑾的屁眼里,前面的雌xue一张一合,还有根细长的yinjing耷拉在小腹上射了几次。yin水溅得四处都是,薛琰儿嗅着他们气味交融便无心弹琴,身下燥热不已,手上动作越来越慌乱。

    “想不到营里还有这么个人才?薛将军可还满意?”

    屏风后走来一高大男子,是营中将领长孙循,一直在旁座招待其他客卿,自己本唤了几个军妓来陪酒,听了琴音坐立难安地寻声而来。

    “他叫什么名字?”薛掣问道。

    “将军问你叫什么?”长孙循拧过薛琰儿下巴。

    薛琰儿声音细小如蚊:“琰.....琰儿。”

    “哦?琰儿。”

    这是他从前被辗转卖来卖去时一个嬷嬷给他起的花名儿,他原是没名字的。

    裴书瑾浑身一颤,自己伺候他半天,弹了一曲,又主动拿双xue让他cao,薛掣都不闻不问,反而这穿着粗麻布衣的杂役让他眼睛都看直了。

    “怎么穿这样就来了,不知道有贵客?也不打扮打扮。”长孙循再次解了裤带,站在薛琰儿跟前让他给口活儿,他倒是瞥清了薛琰儿的脸,哪怕穿着布衣也甚是清秀,尤其一双杏眼圆大,睫毛长,垂下的眼尾更显可怜,长孙循光看相貌就知他就是薛掣喜欢的那一款。

    “把衣服脱了。”长孙循握着rou拍了拍薛琰儿脸蛋,薛琰儿当然明白这是何意,只是每次面对陌生男人都要犹豫三分,待他温吞地脱了衣服,并着腿跪坐,长孙循的roubang已经挺硬guntang贴在他嘴边,guitou迫不及待迸进他嘴里,薛琰儿涨得差点窒息。

    “咳...咳....”

    他喘不上气,拼了命将头扭到一边,已经许久没让人碰了,他生涩得仿如处子。

    长孙循抓过薛琰儿的碎发,又一次塞他嘴里抽插着,薛琰儿眼神迷惘,呛出几滴眼泪。

    “会不会做?”

    长孙循吃了瘪似的咂舌,抽出rou当即给了他一耳光。

    今日薛琰儿很不一样,从前他若是被男人半推半就也就害怕得从了,可现在心里一直对这琴音感到莫名似曾相识,想不明白。

    “他笨手笨脚的,好哥哥,我用xiaoxue给你含。”裴书瑾满眼含情,掰开自己暗红翕动的雌xue,后xue还吞吐着一根。

    长孙循顺势踢了一脚,薛琰儿头撞在桌角,痛得差点晕厥。

    “起来继续给将军弹琴。”长孙循又给了他脑袋上一脚,薛琰儿木讷地爬去琴架边。

    长孙循半跪在裴书瑾双腿前,还没插进去舒爽,薛掣cao了两下,将裴书瑾推去长孙循的怀里,裴书瑾没尽兴,屁股漏风似的一阵凉气儿窜进来,呜咽着还要。

    薛掣绕开宴桌,将薛琰儿打横抱了起来,吩咐了内室伺候的两个下人。

    “拿两件干净衣裳。”

    看着薛琰儿让薛掣带走,裴书瑾不甘地轻咬嘴角。

    长孙循嗤笑道:“到手的男人给跑了,这么生气。”

    方才他那两脚指定是把薛掣的心给踹疼了。

    “你们这些....王八蛋....”裴书瑾啐道。

    “你这嘴就是不饶人,将军吃多了sao的,也想来点儿纯的。”

    裴书瑾翻脸似的瞪着他道:“骨子里不也一样是个sao货,装什么装?平日里没本事勾搭上男人cao他,在帐子里自个儿手yin呢。”

    薛掣去了内室备好的浴池洗了身子,出来时衣甲全卸下,披着玄色里衣,薛琰儿跪在床边,换了他让人备的干净衣服,淡色长袍衬得肤色白如霜雪。薛掣径直走向床沿,正对着薛琰儿乖巧跪坐的位置。

    薛掣不同长孙循粗鲁,即便是抓着薛琰儿的秀发也是轻抚。

    “你还是处子?”

    “不....”

    薛琰儿摇摇头,若是将军见了他身子,便不会这么说了,一双无辜的睫毛扑朔,在薛掣看来,像是在说之前不幸失贞过,更让他起了怜爱之心。

    此时薛掣只要薛琰儿做口活,兴许是见长孙循没得逞,自己便要证明一番,他想看到这张青涩的脸埋在他胯下取悦他的男根,揭开下摆,软下去的roubang依然是青紫筋rou突起,若整根吞下恐怕比刚才还要难受,薛琰儿的肩头不自然地瑟缩。

    “你长得很像我一故人。”

    薛琰儿抬眸,不明白这意思。

    薛掣的指节抚过他嘴角:“他已经不在人世,别多想。”

    难怪将军看他眼神温和,薛琰儿不再害怕,依恋地伏在床沿伸舌舔舐着那根roubang,像是吃什么糖品似的在粗大的柱身上吸吮,硕大guitou和包皮竟里外都洗得十分干净,连一丝异味也没有,薛琰儿脸颊发烫,试着张开嘴吞咽这物。

    薛掣一直握着柱根怕他被呛着喉,时不时抽出来示意薛琰儿舔guitou,薛琰儿身子发软地把头靠倒在他腿根上,不知是不是最近做了许多粗活儿累坏了,他没什么力气。

    “硬了,坐上来。”

    薛琰儿刚起身,薛掣就扶着他腋下一把抱起,搂着他臀瓣在小腹上亲了亲。

    “你这身子怎么没味儿?”

    “以前有一次过冬时太冷了,便冻坏了。”

    那时他还是个奴役之身,被虐待得大病了一场,许多事不太记得,而且那之后,不仅信香断了,月事也断了,连雨露期也没再来,别人再怎么折腾他都怀不上孩子,之前那些男人说他是让人给cao坏的,薛琰儿也不敢解释,但他希望薛掣可以相信他的话。

    薛掣撩开下摆摸索,确实是地坤的身子一应俱全,yinchun肥厚而光滑细嫩,一根毛都没长,还未洗过身子,一股咸湿的尿sao味。

    “之前有多少人cao过你?”

    薛掣还在意着他方才的回答。

    “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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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掣蹙眉一笑,又问:“那你是哪儿人?”

    薛琰儿又摇头。

    “怎么学琴的?”

    “在街上见人弹过,跟着学会的。”

    这自然是薛琰儿胡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薛掣又亲了亲他的小腹,眼神似乎有些暗淡,若是当初和行知的孩子生下来,大概也有半人高了,想得出神,又在薛琰儿平坦的双乳上亲了亲。

    薛琰儿除了肚子与腿稍有些rou,其他骨骼十分瘦弱,薛琰儿搂住男人脖子央求道:

    “将军,别这样,实在太痒了。”

    他被逗得笑起来,之前上他的男人大多要干便干,还从未这么亲昵呢,他的身子软得瘫倒,薛掣正好倒在床里拉起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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