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赔给哥哥当狗 (第7/7页)

的人。

    他不管明天会不会因为差点杀了自己“亲弟弟”而像是他的狗一样被赶出去。

    无所谓了。

    没有她在的地方，永远不会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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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下眼，窗外的雷声轰轰作响。

    “我……”方御景想说些什么，又看见了扶着床沿的手。

    方朝轩几乎是掐着床边边，在发抖。

    轰——

    那手一紧。

    方御景大脑还在因为缺氧而发昏，他膝行到床沿，还沾着眼泪的手握住了方朝轩的脚踝。

    他抽抽嗒嗒的说。

    “都是…都是我不好…我不会告诉他的…”他抹着眼泪，一只手却顺着那带着淤青的腿一寸寸往上。

    “我也不想，不想方糖被送走，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它跟我玩，不小心的，我没养过狗…”

    他语无伦次，在说些什么，自己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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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想把你当哥哥看的，我知道哥哥不喜欢我……我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没有人像这里的人这样对我们…”

    他说了很多，甚至把那些烂疮似的往事翻出来给对方看。

    被践踏，被鄙视，被欺负的…

    “我会去求求他让他把方糖带回来…不然…不然我赔你一只……”

    方朝轩动了动，问。

    “赔？你怎么赔？”

    脑子里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方御景张开口，瞳孔缩紧。

    “我…哥哥可以把我当成方糖…可以把我当成……”

    “……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