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昏君成了万人迷[穿书]_分卷(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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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3) (第2/2页)


    什么时候的事?

    赵青说:我听人传的昨晚陛下就在那个宫女那歇下了。

    殷誉北不说话了,视线落在窗外的红梅上,冬日里只有那几抹艳色增添生机,有花骨朵窜上枝梢,被片片花瓣包裹其中。

    他不笑时面上总是阴郁冰冷,薄唇压得很低,紧紧抿着,眼里似有化不开的浓稠暗色。

    不过只有瞬。

    很快他的表情又像是恢复了常色,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错觉。

    他微微垂眼,将手中棋子把扔进棋篓,我知道了,

    下完棋后赵青在江伯的护送下走出了王府,走在游廊时,他望着经过的那园红梅,随口问了句:对了,你们王爷怎么想的把雅室迁到梅园里。

    江伯讪笑:主子的心思岂是我们下人能猜的。

    送走了赵青后,江伯又重新回到了雅室之中,看到窗前榻上斜倚的人影,他微微垂眼。

    面上的棋局已经是七零五散,地上掉落地棋子。

    江伯见状微微皱眉,心里那个奇怪的念头又浮上来了。

    犹豫再三,他还是问出口,主子为何会如此在意皇上。

    毕竟在他看来,这位主是迟早要被从皇位上拉下去的,下场如何还不好说,总归不会是好结局。

    殷誉北闻言脸色有瞬间的怔忡,随即拧紧了眉头,冷声道:他和你们想象的不样,没那么蠢。

    江伯小心翼翼发问:那主子是想以防计划出什么变故吗?

    殷誉北薄唇紧抿,沉默不语。

    还是想先接近皇上,谋取他的信任,对付柳相和太后之后再反水?

    不然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理由,那张和皇上太过相似的画像他真的不愿意回想。

    殷誉北心烦意乱,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语气微微有些不耐,冷声道:我自有打算。

    江伯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只能闭了嘴。

    殷誉北站起身,又径直朝前走去,只丢下句话。

    吩咐下去,准备进宫。

    江伯不敢多想,连忙低头,是。

    上朝这件事对于殷怀来说已经成为刻在他骨子里的习惯了。

    往龙椅上坐,听着下面叽叽喳喳的声音,他这才有几分当皇帝的实感。

    不过今天的朝堂有些新鲜,比平日里要安静些。

    切原因只因为站在最角落的那个人,即使他言不发,也存在感十足,占据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因为上朝的缘故,殷誉北没有作平时的劲装打扮,只见他袭玄色长袍,黑发也未扎起,懒洋洋的散落下来,额前戴着护额,倒不见了平时的少年气,多了几分凌厉。

    朝堂上站着的人因为他也有些不自在,倒也不能单纯说是怕他,更多的是不待见他,不明白为什么向称病不来上朝的人,为什么又心血来潮跑来了。

    殷怀也觉得纳闷,不过他没有直接问出来。

    可他不发问,偏偏殷誉北不放过他,下了朝后他本打算给自己放个假,休息小会,刚在御花园亭子里坐下,便看见了道熟悉的身影出现。

    他坐在石亭里喝了口暖茶,身上披着雪白大氅,为他抵御了不少寒气。

    这几日实在有些冷,于是他把下巴埋进脖颈周围松软的毛领中,看向对面径直落座的殷誉北,语气懒洋洋的。

    你入宫到底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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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誉北也不废话,直接直入主题,太后与陛下说了什么?

    被这么发问,殷怀觉得自己又必要拿出龙威了,于是拉下脸冷声道,誉王,记住你的身份。

    见他像是发怒,殷誉北脸上波澜不惊,冷声道:陛下有没有听说过韦后立帝的典故没有。

    相传韦后自己想称帝,可赌不住朝堂上那群老顽固分嘴,太子也安然健康,于是她便让太子诞下长子。

    可诞下长子没多久,太子就因病去逝了。

    韦后只得代理朝政,扶持幼帝,并承诺等幼帝成年会将大权交回,朝中大臣对韦后有所改观,并把希望寄托在幼帝身上。

    可幼帝三岁时也因病去世了。

    这下朝中的人彻底说不出话了,韦后也只能在这个时候顺世事顺民意上位,那把龙椅坐的名正言顺。

    殷怀心中动,你是什么意思?

    陛下想的什么意思,臣便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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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这话后又扬了扬唇,语气却是冷冷的,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意味。

    不过我倒是高看了陛下,竟然真的会没有察觉。

    放肆!

    见他越说越出格,殷怀不由板起脸,怒目而视,抬手就将手中茶盏砸在他头上。

    伴随着清脆的破响,茶盏顿时化作碎片四分五裂,茶水顺着脸颊蜿蜒流下,和渗出的血迹掺合在起,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怎么不躲?看他这样殷怀有些慌了,他本来就是准备做做样子,还刻意放慢了速度扔过去,没想到他却不躲不闪。

    殷誉北手摸了下脸,垂下眼看着上面鲜红的血迹,直直的抬眼望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冷冷的,却又仿佛又带着什么别的情绪。

    ..

    殷怀不由眼神躲闪,环顾了下四周,确定自己这边人多势众,才有拿出气势,鼓足勇气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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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看,谁允许你直视朕的?

    在旁人看来,就是无比倨傲嚣张的态度,不过他是皇帝,其余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殷誉北盯着他,忽然笑了。

    殷怀心里咯噔声,不过砸傻了吧。

    既然如此,那臣告退。他垂下眼,不以为意的捻了捻指腹的血迹。

    殷怀心中惴惴不安,连忙朝平喜使眼色,既然如此,还不退下?

    见状平喜立刻很有眼力见的领着殷誉北离开。

    走到宫道上,平喜看了眼殷誉北,最后还是哆哆嗦嗦的发问。

    誉王殿下,你看你这头上的伤需不需要先包扎下。

    殷誉北脚下不停,看也不看他眼,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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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喜看他额角带伤,他这个旁人看着都觉得疼,他却面不改色,不由暗自腹诽果然是疯子,但是面子上还是要给殷怀说些好话。

    陛下其实是今日心情不好,不是针对誉王。

    殷誉北闻言这才看了他眼,他心情不好?

    对啊,哎,陛下昨晚没怎么睡好。

    听到这话,殷誉北薄唇紧紧抿成条直线。

    他站的地方距离御花园只隔了堵墙,有几株花伸了出来,开的正艳,他看了却觉得更加心烦气闷。

    平喜没有察觉到他愈发冰冷的面容,自顾自的接着道:陛下昨晚很迟才睡,直让人给他捶背,最后睡着时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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