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昏君成了万人迷[穿书]_分卷(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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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4) (第2/2页)

香,可明镜台的人却称呼为神辇。

    殷怀背靠着软榻,给自己剥着橘子,见释无机双眼紧阖,端坐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卷经书,微微阖眼,面色无悲无喜。

    他了个哈欠,觉得有些百无聊赖。

    于是掀开帷幕问外面骑着马亦步亦趋的重苍,还有多久到?

    还有半天左右的路程,陛下是乏了吗?还请稍微忍耐一下,前方不远处就是驿站了,我们会在那里歇息片刻。

    驿站处有不少路过的商客,人流络绎不绝,门口栓了不少马匹,还有专人在帮忙喂草。

    马车一停殷怀便迫不及待的下了车,他穿着月白色便装,头顶戴着雪白帷帽,看不清面容。

    身后的释无机脸上带着银面具,只留出半张脸,跟着他的只有一位神侍,也是做寻常打扮。

    重苍倒没什么遮掩,毕竟也没什么人知道他是谁。

    叫了几大碗茶和几张麻饼,殷怀便尖起耳朵去听隔壁桌的议论声。

    听说上面那位又病了。

    要死就死个痛快,磨磨唧唧的。

    重苍脸色冷凝,殷怀连忙按住了他的手,然后拍了拍,摇摇头。

    他心里有些感慨,看来自己的名声确实不太好听,

    而这时另一边的皇宫里,平喜蹲坐在龙鸾殿前的台阶下,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自己升官后要买的大房子,正在他越想越开心时,远远地就看见了前方出现了一道玄色身影。

    誉王殿下。他连忙站了起来,跑到他跟前讪笑了几声,怎么今日想起进宫了啊。

    殷誉北冷冷的视线扫过他的脸庞,听说陛下又病了?

    确实如此,国师大人说要静养,现如今实在见不了人。

    殷誉北拧了拧眉,沉着脸问道:不是说国师已经治好了吗

    这平喜眼神开始左右躲闪,奴才也不知道,反正陛下就是突然病了。

    看殷誉北沉默不语,他心中又灵机一动,为了加大渲染突出自己话的真实性,开始胡言乱语,陛下还吐血了,真的,誉王殿下你是没看见,陛下还疼的死去活来。

    话音刚落,他还来不及反应,就察觉到旁边有人掠过,一脚踹开了龙鸾殿的大门。

    平喜见状脸色惨白,他哪里想得到殷誉北会如此大胆,也没想到他会跑来看皇上。

    毕竟皇上已经走了快两日了,并没有什么人过问他的病情。

    大概是因为皇上他以前经常如此生病大家,都习惯了,连殷太后都不怎么过问。

    所以这两天都风平浪静,哪里想到会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他脑海里已经能够预见大房子飞走的场景了,但还是决定挣扎一下,开始睁眼说瞎话。

    陛下已经歇息了。

    殷誉北置若罔闻,扫过空无一人的床塌,凌厉冰冷的目光直直的朝他射来,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

    陛下在哪?

    平喜被他瘆人的视线盯的头皮发麻,但还是不忘坚守阵地。

    奴才实在不知道。

    殷誉北厉声道:我不想再问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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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面色阴冷的盯着自己的瞧,平喜有些认怂的缩了缩脖子,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回答令他不满意,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

    想起殷怀临走前交代的嘱托,说如果实在瞒不住的话就老实交代,反正别人又不会因为他微服出访就治他的罪。

    于是平喜咽了咽口水,挣扎半天最后还是心一横眼一闭。

    陛下去了蘅洲。

    殷誉北眉头紧蹙,冷声道:他去那干什么?

    那里现在正乱,还有不少北戎人夹在其中想要浑水摸鱼,可不是个安生的地方。

    不知道。平喜老老实实的摇了摇,这他是确实不知道。

    和谁一起?

    平喜又回答:国师大人。

    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哦对了,还有重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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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怀一行人越往蘅州走,所见之景便越荒凉。

    土地干涸皲裂,枯树奄奄一息的努力伸展枝桠,想要找到哪怕一滴水,地上还有不少动物的尸体。

    快到蘅洲城时,便看见一群面黄肌瘦的人聚在一起,有老人,有小孩,也有青年妇女,都围着一口大锅。

    停下。

    见到有马车驶来,一群人面色麻木的望了过来,眼神空洞。

    锅散发出阵阵刺鼻的怪味,殷怀下车后,走进才发现大锅里煮的是什么,竟然是动物的尸体,表皮已经被烫熟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腐烂过的迹象。

    没想到竟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殷怀让人重苍拿了一些干粮,问:你们是要到哪去?

    他穿着月白长衫,头上戴着帷帽,看不清面容,只听着声音悦耳清冷。

    为首的老者见到他,眼里恢复了些神采,总算像个人,说话的声音嘶哑得要命,官府不管我们,我们只好去投奔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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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他没有说话了,反而是旁边一个嘴快的年轻人先冒出来了一句,去小香山找燕军。

    老者冷冷的看了一眼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像是自觉失言,连忙闭嘴。

    他这才收回视线,朝殷怀深深的鞠了一躬,不打扰贵人赶路了。

    殷怀心情有些沉重的上了车。

    沉默片刻后,他看向一旁面色沉静的释无机,问道: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吗?

    释无机垂下眼,轻声道:陛下,我只是观棋者,非下棋人。

    殷怀:.

    到了衡州城后,他又发现城内看上去没什么异样,街道两边摆满小摊,茶楼酒肆林立,街上人头攒动,虽然比不上别处繁华,但是并没有想象中荒凉。

    不过也是,旱灾影响的是农民的生计,城内的人又不是以种田为生,最多影响物价,日子紧巴的顶多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和城外的人比起来已经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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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靠近边境,往来的外邦商人在城中并不少见,甚至还有北戎人出现在其中,不过明显是商队打扮。

    殷怀不由感慨,果然是天高皇帝远,都知道大殷和北戎交恶,可这里的州守却放北戎人大摇大摆的进城。虽说只是商队,但未免太掉以轻心了。

    他又叫住了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买了串冰糖葫芦,假装随口问起了他,你们这州守的府邸在哪?

    小贩数了数铜板,头也不抬,往前走左拐第二个路口进去再直走后右拐就是了。

    他现在没什么胃口,看了看重苍,想起上次他无意间撞见有其他宫的宫女送给他些吃食点心。他拒绝说自己不喜欢吃甜食。

    就只剩另一个人了。

    念及此,他把手中的糖葫芦递释无机,笑得十分真诚,我觉得国师应该喜欢吃这个,所以特意买给你。

    释无机终于有了反应,淡淡的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随后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糖葫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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