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拌嘴 (第2/2页)

的考题写得一蹋糊涂。

    向菱坐在方桌的另一端，发呆了会，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少年在耳边说，「写完了。」

    少nV被吓一跳，然後慌乱的把解答推过去：「自己批卷子。」

    他哦了声。

    向菱想，说好的高冷淡漠不良少年呢？人设呢？怎麽到她这里就变成一头认主的狼。

    她盯着他把考卷改完，四十题错了十多题，分数还是不高，但已经b刚开始好多了。

    ……不过这套是最简单的题。

    向菱发现对方一直用眼巴巴的眼神盯着她看，才想起自己刚才承诺的，写完一起去吃午饭。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到饭点了。

    解说完错的题目以後，两人便收拾东西离开了图书室。

    今天正午的yAn光热情的露着面，金sE的暖芒撒下来，落在他们的头顶，热呼呼的。

    海边小镇呼啸着又暖又咸的热风，像天地间开了一扇巨大的暖气，轰隆隆的运转着，却滤不掉盐味。

    年少的两人走在镇上的市区里，相碰的那只手颇为自然的交握着。

    她手机开着这附近的地图，单手滑动着：「喂，今天中午吃什麽？」

    向菱觉得这样挺好。

    她是个路痴，而他像人形导航，不看手机就知道哪里走错了。

    少nV举着手机，说：「我看这家店网路评价不错，要不午饭就吃这个怎麽样。」

    他不太在乎吃什麽，但她是个妥妥的吃货，搜寻附近餐厅的技能是一流的。

    祁澈凑近看了一眼，顿了顿，「以前常去。」

    向菱看了网路上的推荐文章，据说这间小店开在码头边，是由一位老人所经营的小面铺。

    她点头，「那你带我去。」

    过了一阵子。

    少年突然开口，没有直视她，反而看了眼天空，「……之前在那间店打工。」

    向菱发现了他话里不明显的隐意，确认似的咦了声：「现在没有了吗？」

    他说：「嗯。煮面的老头Si了，店就没了。」

    他说这几句的时候没什麽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而不是关於一个曾经熟悉的人。

    向菱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或者过於冷血，还是……麻木。

    因为这种神情，她似乎在哪里写过这样的角sE，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他好像早已习惯了，看着亲近的人远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少年就先说道：「换别的店吃吧。」

    彷佛在说，网路简介更新得太慢了，那间店倒了我们就换吃别的吧，没影响的。

    话题带过的速度快到像一阵风，说得云淡风轻，似乎这真的没有什麽。

    她握着他手的力道不自觉紧了紧，「……你能不能别那麽冷血动物。」

    少年没听懂，「嗯？」

    向菱本来是没有打算和他斗的。

    但他实在太没情感反应，而且她自己从早晨开始，就心情不大好。

    约他出来，又让他写卷子，她只是想藉此发泄不满，并且找个人陪着而已。

    跟祁澈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很开心。

    所以，她以为自己已经恢复过来了。

    但向菱没想到错乱会在吃午饭这一关引燃，她现在引线很短，三两句刺耳的话都能惹她烦。

    祁澈默了默，任由无法冷静的热风拂过两人的耳侧。

    「……你不高兴？」少年问。

    步伐骤然停了。两人突兀的顿在了路的正中央。

    她没有动，她知道自己的火气不应该是冲着他去的，但她还是有些发火了：「废话。」

    nV孩子总是善变的，情绪变化一向很快。

    祁澈以前明明把别人弄哭都毫不在意的。

    可现在她只是一皱眉，他就不知道为什麽竟然有些慌了。

    少nV走路的步子踏得略重，气呼呼的，别开了头，拉着少年的手走在他身侧。

    他们又重新卖步慢慢往前走，诡异的沉默了一阵，谁也没说话。

    初夏的风愈来愈热，接近中午，天空不时会有白sE海鸥飞过。

    几分钟後。

    祁澈：「你还在生气？」

    「……没有，我在思考怎麽欺负出气筒。」她面无表情的说。

    少年的声音顿了顿，抓住话尾，「出气筒？」

    「你啊。」她没笑，说得理直气壮，彷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