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确认一下 (第2/2页)

，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她双手背在身后，脚尖在沙子上画圈，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杨过……你、你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你笑着走过去，站到她面前，海风吹乱了你的头发，也吹红了你的耳尖。

    “当然算数。一辈子都算数。”

    郭芙闻言，小脸瞬间更红了。她低头踢了踢沙子，忽然弯腰捡起一块贝壳，塞到你手里，声音软得像海浪：

    “那……那这个给你。你不许不要，也不许给别人……尤其是我娘！”

    她说到“我娘”时声音更小了些，像是昨晚窗外看到的那一幕还在她心里留了点小疙瘩。

    你握紧贝壳，低头看着她：“芙儿，我只喜欢你一个。蓉姨是长辈，我敬她疼她，但心里装的，只有你。”

    郭芙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终于放下了那点小小的不安。

    她忽然往前一步，踮起脚，在你唇上飞快亲了一下，然后立刻转身跑开几步，背对着你，声音又娇又羞：

    “大坏蛋！谁让你站那么近了！快、快来抓鱼！抓不到十条不许吃饭！”

    你笑着追上去，海浪打湿了你们的鞋袜，沙滩上留下两串凌乱的脚印，一大一小，交叠在一起。

    阳光很暖，海风很甜。

    这一刻，桃花岛的海边，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笑声和心跳。

    昨夜的纠结、尴尬、秘密，都被海浪轻轻冲淡了。

    至少，在这一刻，你们只是两个偷偷喜欢对方的少年少女，在海边肆意地玩闹着，像是全世界都与他们无关。

    郭芙回头冲你笑，眼睛弯弯的，像极了盛开的桃花。

    她拉着你七拐八绕，避开人常走的沙滩，钻进了一处隐秘的小山洞。

    洞口被藤蔓和野花遮得严严实实，里面却意外地干燥干净，海风从洞口吹进来，带着咸湿的凉意。阳光只能透进一点，洒在洞内壁上，像碎金一样晃眼。

    她一进洞就松开你的手，转身背对着你，肩膀微微发抖，像昨晚哭过之后还没完全缓过来。

    你刚想开口，她忽然转过身，一下扑进你怀里，小手死死抱住你的腰，脸埋在你胸口，声音闷闷的，又带着点哭腔：

    “杨过……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她抱得那么紧，像怕你跑了似的，声音细得几乎被海浪声盖住：

    “不是骗我，不是因为昨晚我哭了你才哄我……是真的，一辈子都只喜欢我一个的那种……”

    说到最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盯着你，眼底水光晃啊晃，里面全是藏不住的忐忑和期待。

    你低头看着她，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几缕贴在红扑扑的脸颊上。她今日穿了件浅粉色的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现的曲线，胸前微微鼓起，腰肢细软，翘臀绷得圆圆的，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你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轻轻覆上她的背，把她抱得更紧，声音低低的，却一字一句都敲在她心上：

    “芙儿，我喜欢你。”

    “真的喜欢。从来没骗过你。”

    “我喜欢你冲我发脾气的时候，喜欢你骄傲地哼我的时候，喜欢你昨晚哭得像小猫一样扑进我怀里的时候……我喜欢你的一切。”

    “我想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欺负你，哄你，护着你，让你只对我一个人笑，只对我一个人哭。”

    “你要是还不信……”你顿了顿，脸红了红，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这次不是昨晚那种飞快的偷吻，而是带着少年笨拙却认真的停留，“我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郭芙愣住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却带着笑。

    她踮起脚，双手勾住你的脖子，又亲了上来，这次不再生涩，而是学着你的样子，软软地贴着，带着海风的咸味和少女的甜。

    吻了很久，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她把脸埋回你怀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大坏蛋……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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