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第2/2页)

茶几上的电脑，「你正在工作吗？」

    「没有。」在应门前他正写着「情书」。情书的告白对象正坐在身旁，此一事实让沐雅汜困窘的坐立难安，「只是一些习作。」

    齐桢轩的眼睛里闪着兴趣的光芒，「我可以看吗？」

    沐雅汜的脸颊飞快的染上赤sE，他伸手僵y的把笔电阖上，「没有什麽好看的。」他的声音结束的突然，带着羞窘的热度，说出来的话带着微微的颤抖。

    看着他的模样，齐桢轩将口腔里的舌尖抵住了上颚。

    「没有什麽好看的，只是一些练习，真的没什麽。」

    「是怎麽样的练习？可以告诉我吗？」

    「就是、就是……」满脸通红的沐雅汜的脑袋一片空白，两手紧紧的交握，根本不知道该怎麽把这个谎圆过去。

    「没关系，不用勉强自己回答我。你看起来都紧张的忘记呼x1了。」齐桢轩连忙拍拍他的背安抚他，但是在手掌接触到的那一瞬间，被碰触的人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感觉像被嫌弃。愣了一秒，齐桢轩笑出了声音：「咦，我被你讨厌了吗？」这当然是开玩笑，让两个人的心里都可以好过一点。

    「不是这样！我不会、我不会讨厌你。」赶忙摆手，沐雅汜把这个玩笑远远的挥开。喜欢都来不及了，怎麽会讨厌呢？

    齐桢轩笑着「嗯」了一声，心里想着：就算在知道我喜欢你以後也不会吗？

    他知道沐雅汜不会，没什麽明确的证据，但是他就是知道。因为他喜欢的是一个很bAng很美好的人。

    「开开玩笑而已，放松点。」他往沐雅汜靠近了一点。他们的膝盖碰在一起。

    「嗯……你也、你也是。」

    「我？」

    咬了咬嘴唇，沐雅汜看着齐桢轩点点头，「前几天我遇到安小姐。」把私人的情感藏起，他把两人偶遇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一下，接着委婉的说：「她说你最近状况不太对……她很在意、我也担心你。」

    突然听见安妮塔的名字，齐桢轩怔了下，那些交缠的影子随着沐雅汜的声音从心里窜出，张牙舞爪着对他示威，但他飞快的驾轻就熟的回过神并扯出微笑，声音平稳极了：「谢谢。我没事，只是偶尔会──嗯、可以说是陷入低cHa0里吧，有时候会这样，过阵子就好了。」他向後悄悄退开，右膝离开了沐雅汜的左腿。

    心绪左右摆荡了一会，沐雅汜低声说道：「她是说你反常，会对她做些平常不做的事，而不是说你露出陷进低cHa0里的样子。」

    「是这样吗？可能是我跟她之间产生了一点误会吧？」

    「……啊、也对，也有可能是这样。」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关心。」说完这句话後齐桢轩把话题从他的状况上岔开，说起了前几天别人捡到送进派出所里的走失猫咪。他看起来挺高兴的。沐雅汜想把他的笑容牢牢记住，凝望着他，一边问：「你喜欢小动物吗？」

    「小动物？我没有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应该是不讨厌，但是也没有想过要养一只。」

    「b较喜欢狗还是猫？」

    「猫咪。」这个回答倒是很斩钉截铁。这麽坚定的口吻让齐桢轩自己也感到意外，随後他笑着说：「可能因为猫咪一般的印象b较安静吧。你呢？猫还是狗，喜欢哪个？」

    於是他们在动物的话题上打转，直到外送到达。吃过饭又聊了一下，齐桢轩准备离开。

    「我送你到楼下。」

    「不用这麽麻烦啦。」

    「不会麻烦……」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沐雅汜想起这句老话，想把和齐桢轩相处的时间拉长，就算只多了那几分钟也好，那都将成为以後想起来使他能够微笑的回忆。

    从来就不打算认真坚持的齐桢轩没有再客套。他们换过鞋子，一同走出二零一号室。他们没有搭乘电梯，而是怀抱默契的走往楼梯口，选择经过楼梯下楼。电梯的速度太快了。

    双人的跫音在楼梯间响起，沐雅汜想抬头去看走在身边的齐桢轩，又害怕自己表现的太不自然显得怪异。外头的雨声愈来愈清晰，意味着分手的时刻将要到来。

    走得再慢也还是会来到门口。齐桢轩撑开伞，侧过脸对沐雅汜笑了一下，「我走了。」

    「回去的时候要小心喔。早点休息。」

    「嗯。你也一样。」

    齐桢轩踏入雨中的身影让沐雅汜想起他们共撑一把伞的那个雨天。他记得齐桢轩从雨中走来，嗓音带着晴天的温度，脸庞温柔。

    派出所就在小七期对面，沐雅汜看着齐桢轩的背影在墙角後隐没，强迫自己移动双脚从门口离开。

    有些念头像毛线球在心里，被齐桢轩喜欢的猫咪抓着玩，在那儿滚动。

    我只能看着你离去。他想。

    但在墨水的世界里，我可以让你再一次从雨中走来，并且留下。

    他上楼的脚步趋急。

    猫咪把毛线球玩得散开，线条扑开成了一份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