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引导它抵向自己的入口 (第10/12页)

。一辆轿车停在闪烁的路灯下。陈辉坐进副驾驶座，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口袋里揣着一部一次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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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阳发动了引擎，车灯划破了黑暗。“‘生锈的钉子’。明天，午夜。”

    “我们一起进去。不带窃听器，不设后援。就我们俩。”

    “就我们俩。”夏阳重复道，这几个字仿佛是一句无声的承诺。

    轿车驶离，小巷如同一条狭窄的咽喉，将他们吞没其中。雨势渐大，敲打着车顶，那持续不断的节奏填补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陈辉的目光紧盯着前方的路，思绪却早已飘向别处——他在脑海中梳理数据、推演各种可能性，搜寻着潜在的盲点。

    大腿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个陌生号码。

    “好戏好看吗？”——D。

    陈辉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敲下回复：“风景不错。别挡我的路。”

    对方秒回：“哪敢啊。午夜见。”

    他放下手机。夏阳正注视着他，目光锐利，带着探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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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尔加多知道这次会面了，”陈辉说，“他会到场，在暗处盯着。”

    夏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我们就让他看到他该看到的东西。”

    他们租下的公寓空空荡荡——四壁皆空，地上只铺着一张床垫，一根电线上垂着一只孤零零的灯泡。这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窃听装置。四周只有墙壁，夜色正沉沉地压向窗户。

    陈辉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地板上；屏幕一片漆黑，数据被锁在其中。他坐在床垫边缘，双手搁在膝盖上，双眼紧闭。四周一片死寂，沉重而浓稠，仿佛一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