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只咽你喂的东西 (第4/10页)

一张桌子。

    温牧问了几个。睡眠。食yu。注意力。情绪波动频率。第五个——

    “最近有没有感受过特别强烈的无力感。”

    沈酌停了一秒。

    “有。”

    “什么时候。”

    “前天。在一座山上。”

    温牧记了一笔。“当时你做了什么。”

    沈酌的手搁在膝盖上。

    “想打人。”

    温牧的笔顿了。

    “后来呢。”

    沈酌的视线偏了。扫了裴渡一眼。零点三秒。收了。

    “被人拦了。”

    温牧记了。合了本子。“初步看没大的问题。但建议做一次完整评估。我们约个时间。”

    沈酌点头。

    温牧掏出名片。递了。

    沈酌接了。

    温牧跟裴渡打了招呼。走了。

    门关了以后裴渡看着沈酌手里那张名片。

    “你接他名片的速度零点四秒。你接我递给你东西的时候零点八秒。你接他的b接我的快了一倍。”

    沈酌翻了翻名片。“你在跟一个看病的b速度。”

    “数据监测。跟b没关系。”

    “你的监测频率在他进门以后涨了五倍。涨的原因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人坐我面前问我有没有无力感。你不是在监测我。你在监测他。”

    裴渡的手指在桌面下面按了一下。

    “他的工牌照片跟本人有sE差。早知道我找个老的。”

    沈酌把名片收了。

    “你花钱请人来看我脑子。然后嫌人家太年轻。你自己找找你的逻辑哪里断了。”

    裴渡站了。走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