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你来搬家，我搬进你心里 (第7/7页)

她们穿上最常穿的衣服，没有特别打扮，

    一人背着一个简单的小包，里面没有遗物，只有彼此写给对方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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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那本从不曾遗失的——树与藤蔓的共生记事簿。

    船停靠在一个无人知晓的港口。

    忘乡，不登记，不验证，只接纳。

    船夫看着两人走来，没问为何，只轻声说：「船已等你们很久了。」

    船行在静水上，四周雾起如梦。

    乔依靠着艾华的肩，轻声问：

    「你怕吗？」

    艾华握紧她的手，摇摇头：

    「不怕，我只怕你一个人走得太远。」

    乔依微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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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带我一起走吗？」

    艾华点头，望向远方没有终点的水面，语气像念诗：

    「这一生我已陪你走完，

    此後的离开，也要并肩。」

    她们没有泪，因为太多事早已在沉默中彼此交代完毕。

    活着时从不争吵，Si，也不需要挣扎。

    船靠岸时，忘乡的风轻轻迎面。

    不是迎接亡者，是迎回——愿意为自己选择结局的人。

    她们携手踏上码头，一棵树静静立在那里，

    藤蔓绕在枝g间，没有缠绕、没有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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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刚刚好地倚靠着。

    这一局结束得极静、极乾净。

    她们没留下遗憾，没留下遗T，

    只留下一句话，在忘乡图书馆的笔记本上：

    >「我们不是不愿再活下去，

    而是——我们已经活得够完整。」